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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榮軒哼道:“你別陰陽怪氣, 我知道,你對我很不滿?!?
“的確很不滿?!睍r念藍聳肩:“對您不敲門就進來很不滿,對您打斷我做蛋糕很不滿?!?
她不提做蛋糕還好,一提傅榮軒就滿肚子火:“你從來都不喜歡吃蛋糕的,給你那個小男友做的?”
時念藍點頭。
“他不是去意大利了嗎?”
“很快就回來了?!睍r念藍喜滋滋道。
看到時念藍甜蜜的表情,傅榮軒更是一肚子火:“我傅榮軒真是沒想到,我精心培養(yǎng)這么多年,竟然培養(yǎng)出一個戀愛腦!”
時念藍真覺得莫名其妙:“做蛋糕也惹到您了?傅總,看來您和我這犯沖,還是趁早走吧?!?
“時念藍,你還有沒有一點追求了?你看看你,一個頂級女流量,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了?你知道娛樂圈成為女流量多難嗎?何況你比那些男流量人氣都高??赡愕购?,戀愛腦到為了一個小男人放棄了自己的前程!”傅榮軒真是恨鐵不成鋼:“本來你是頂級女流量,他不過是一個牛郎,結(jié)果現(xiàn)在你被冷藏在家里蹲,他成了新頂流去意大利拍mv,你還喜不自勝地給他做蛋糕?藍藍,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時念藍被罵得也是上火:“傅總今天罵也罵夠了,可以走了吧?”
傅榮軒扯領(lǐng)帶緩解下心情:“我不走?!?
“行!那我走!”時念藍也生氣了。
“等一下,藍藍?!备禈s軒心情平復(fù)了下:“我今天來,是有事情找你的?!?
“喲,還有事情?我以為專門來罵我呢?!睍r念藍嘲諷道。
傅榮軒忍住怒火:“藍藍,你被冷藏,還有回轉(zhuǎn)余地。”
“什么余地?”
“只要你和葉隨風(fēng)分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會繼續(xù)砸資源繼續(xù)捧你做頂峰一姐?!?
時念藍覺得很是稀奇:“你不怕得罪那些大經(jīng)紀(jì)公司了?”
傅榮軒道:“我會一一上門親自向他們道歉,并雙手奉上傅氏集團廣告資源作為補償。”傅榮軒頓了頓,道:“冷藏你這么久,你應(yīng)該得到教訓(xùn)了。你畢竟是頂峰最賺錢的女藝人,其他人都青黃不接,我也不想沒了你這棵搖錢樹。”
“既然傅總決定原諒我了,為什么非要我和葉隨風(fēng)分手呢?”
“你如果不分手,你那些黑了頭像的粉絲怎么會回來?你沒有粉絲,你怎么重新出發(fā)?”
傅榮軒說的很有道理,但時念藍卻是想都沒想,就搖頭:“我不會分手?!?
“時念藍!”傅榮軒終于忍不住拍了桌子:“你難道連自己的事業(yè)都要放棄嗎?”
“我從來不認(rèn)為我的事業(yè)和愛情是沖突關(guān)系,當(dāng)初齊致遠害我進泥沼,我能走出來,現(xiàn)在,我也相信我能走出來。”時念藍強調(diào):“只要我繼續(xù)努力,貢獻好的作品,我相信粉絲們會回來的?!?
“天真!”傅榮軒嗤之以鼻。
時念藍也生氣了:“傅總,從我和小風(fēng)第一天開始,你就千方百計地拆散我們,我也是搞不懂你的心理,我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你從山溝溝里帶出來的唐暖了,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現(xiàn)在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斷,請你尊重我的選擇?!?
時念藍就算生氣時,也是明艷如玫瑰,光彩照人,不可方物,她一顰一笑都是如此耀眼,傅榮軒看著她,就想起他把時念藍從窮鄉(xiāng)僻壤救出來的時候,她還那么小,軟軟糯糯的,就和糯米團子一樣雪白可愛,后來她回了喬家,她在喬家一直被欺負(fù),喬家二老也拉偏架,那時候,他是時念藍唯一的依靠,時念藍看著他時,眼睛里都閃耀著崇拜依賴的光芒,但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就疏遠他了呢?是從她慢慢長大開始,還是她大紅開始?傅榮軒記不起來。
看著時念藍,傅榮軒恍惚間,想起另一個明艷如玫瑰的女孩,記憶中,那女孩有著濃密如海藻的黑色長發(fā),皎皎如明月的臉龐,她的眼神,也漸漸從依賴到陌生,她也曾這樣生氣喊道:“你為什么總喜歡控制我的思想?我長大了,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來管,你真的好可怕,請你尊重我!”
他所有嘔心瀝血的付出,最終只換來一句:“請你尊重我!”
記憶中的那張臉龐和眼前時念藍的臉龐開始漸漸重合,傅榮軒眼神開始變得憤怒猩紅,他揚起手,向前一步,似乎想用暴力制止住時念藍傷人的話語,但時念藍從小就在喬家和喬家兩兄妹打架,她練就了一身對危險十分敏感的本領(lǐng),她敏銳察覺到了不對,于是警惕如小兔一般往后倒退,背抵上墻壁,但眼神卻依然倔強不屈地瞪向傅榮軒。
傅榮軒忽然清醒了,她不是她。
傅榮軒放下手,他看向時念藍,想說什么,最終卻什么都沒說,只是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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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榮軒走后,時念藍癱倒在地上,危險總算過去了。
如果沒看錯的話,傅榮軒剛剛應(yīng)該是氣急敗壞想打她。
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傅榮軒,他剛才真的好可怕。
時念藍平靜了一下后,就立刻跑到別墅大門邊,將別墅的門鎖密碼換掉,這樣她才稍稍安心了點。
她回了別墅,一個人坐在寬闊空曠的客廳沙發(fā)上,這時候她突然覺得在這1000平的大別墅里一個人呆著很是害怕,除了她自己,沒有其他任何一個人。
她抱著膝蓋,怔怔地想著葉隨風(fēng),想著和他一起去劉大力家那狹小/逼仄的出租房,但如果是和他在一起,她寧愿搬去那個出租房。
恰好這個時候,葉隨風(fēng)的視頻來了,時念藍接了,畫面是葉隨風(fēng)溫柔的笑臉:“藍藍,我剛拍完mv……”
話還沒說完,時念藍忽然哭了起來,她哭得聲竭力嘶,仿佛要把這段時間的委屈哭得一干二凈。
葉隨風(fēng)都被她嚇到了,他慌忙問道:“怎么了藍藍,你怎么了?”
時念藍只是哭,也不理他。
葉隨風(fēng)更著急了,他站起來語無倫次道:“你怎么了?我馬上買機票回去……”
“不要……”時念藍終于說了話,她抽抽噎噎:“你不是還要拍mv嗎?”
“但是你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我不放心。”
“沒有出什么事?!睍r念藍抹了一把眼淚,抽噎道:“是傅榮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