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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生理期三個字的時候,他聲音都不由自主小了很多,畢竟他一個男的,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總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時念藍瞪圓了眼:“誰說我生理期來了?”
“那你剛才突然之間不高興,難道不是生理期來了嗎?”葉隨風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我的天!”時念藍郁悶到用枕頭去蓋自己的臉:“你真是個小傻子!”
“那你為什么突然生氣?”
時念藍郁悶到捂著枕頭在床上翻滾,難道要她說,她是氣剛剛距離那么近,葉隨風這個榆木疙瘩居然都不敢親她嗎?
啊是不是個男人啊?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主動親親撲倒嗎?
回想他們倆可憐的僅有兩次的親吻,都是她主動……搞得她像個女霸王似的。
時念藍氣得坐起來,拿著枕頭去丟葉隨風:“對,我就是生理期來了!我血流成河了!我疼死了!”
葉隨風一臉緊張:“那你趕緊把這碗羹喝了把,補補血,我再給你弄個熱水袋。”
他說罷就急匆匆去給時念藍灌熱水袋去了。
時念藍氣得一口氣把那碗紅棗桂圓枸杞羹都喝完了,她自己看中的純情小處男,自己受著。
結果很不幸,那碗羹太上火,時念藍流鼻血了。
這回是真出血了。
第39章 第39首歌
自從柳導新片官宣后, 時念藍的身價也順勢水漲船高,很多片子都捧著錢上門來求她合作,而且據說《千年》投資商現在可后悔了, 早知道他們就不換人了,不然等明年時念藍新片一上,她極有可能會拿到影后提名,那影后主演的片子,噱頭可比現在大多了。
但是世界上哪有后悔藥可以吃, 當鄭澤和時念藍說《千年》投資商想吃回頭草, 時念藍直接當笑話聽,她也沒有像鄭澤建議的那樣先接點片子填檔, 而是準備趁開拍前的空白期好好做下功課, 畢竟柳導這樣的國際大導, 能接到女主角還是很難得的, 她也不想讓人看扁。
而且她現在暫時不想接偶像劇了, 她想往電影方面轉型,她已經夠紅了,連爆了幾部偶像劇, 國民度夠高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電影方面成績稍微欠缺些, 如果能再拿幾個電影方面的獎, 那她咖位就徹底上去了, 她在頂峰的話語權也會更大, 雖然電影賺的片酬遠遠不如電視劇多, 但她也不能演一輩子偶像劇啊。
時念藍對自己的規劃還是挺清晰的, 只是她老板傅榮軒頗有微詞,柳導片子片酬不高, 如果時念藍一年都不接其他戲的話,就意味著頂峰要損失上億,可時念藍肆意妄為慣了,就算傅榮軒不高興,她也不會改變主意。
但現在時念藍和葉隨風呆久了,脾氣好了不少,她念及傅榮軒救她和栽培她的情誼,所以她默許傅榮軒拿她的廣告資源去帶新人,這種買一送n的做法也趕跑了好幾個想請時念藍做代言的廣告商,換以前時念藍肯定跟傅榮軒吵起來了,但她現在是一句話都沒說。
傅榮軒倒是沒想到時念藍談了戀愛脾氣倒是緩和了不少,老狐貍如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時念藍和葉隨風已經從契約情侶進展到玩真的了,一手培養出來的頂級流量就這樣被一個只有臉的窮小子拐走了,傅榮軒真是心情復雜。
不過時念藍還是頂峰的金字招牌,帶新人也不能太過分,不然把所有廣告商都趕跑了,頂峰吃什么?傅榮軒最后給時念藍談下來一個代言,c家的全球代言人,贈送新品牌推廣官沈茵茵。
c家很看好時念藍,特地在國內的春裝走秀上宣布這個消息,走秀當天模特們爭奇斗艷走著t臺,各種春裝和包包漂亮到讓人眼花繚亂,秀的尾聲,只見時念藍騎著白馬,穿著量身定做的水藍色高定禮服,戴著王冠,如同一個公主般華麗登場,品牌公關經理就像騎士一樣紳士將她扶下馬。
臺下嘉賓從來沒見過這么隆重的登場方式,可見c家對時念藍的看重。
嘉賓們心想,時念藍才二十一歲,已經是頂級流量,現在又手握國際大導的新片女主角和c家全球代言人的資源,真是風光無限。
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有時念藍這樣的風光啊?
在一眾掌聲和艷羨中,有兩人鼓掌鼓的格外的心不甘情不愿。
一個是被買一送一當推廣官卻只被安排在邊角看秀的沈茵茵,一個是靠人情關系好不容易才拿到看秀資格的黎湘。
黎湘都羨慕到眼睛出血了,想當年她和時念藍還是同期出道的呢,現在境遇卻是天差地別,可見老天真是不長眼。
而且黎湘連參加秀后晚宴的資格都沒有,沈茵茵在晚宴上,也沒幾個人理她。
誰都知道她這推廣官是買一送一得來的,娛樂圈最是跟紅頂白,她一個沒紅的小新人,哪里有什么人愿意來主動和她交際。
所以沈茵茵現在就默默喝著紅酒,買來的c家禮服不合身,腰部那邊有點緊,勒得她都有點窒息了。
她想去更衣室調整下,結果調整好后,卻意外看到時念藍斜倚在墻邊,低頭看著手上的粉色花朵美甲,合身的藍色長裙在燈光的映射下亮閃閃的,如海邊波浪,熠熠生輝。
沈茵茵呆了下,然后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師姐,好巧啊。”
時念藍抬頭:“不是很巧,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師姐找我有事嗎?”
時念藍忽嗤了聲:“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師姐你在說什么。”沈茵茵不安道:“是我做錯什么了嗎?”
“教唆黎湘告訴私生我家的地址,讓私生受刺激下暴露我的隱私,這是你做的吧?”時念藍比沈茵茵高上不少,她居高臨下地諷刺看著沈茵茵,沒有想到,這個文靜秀美的小姑娘,居然能這么歹毒。
“我真的不知道師姐你在說什么。”沈茵茵倒是挺鎮定的:“我們是一家公司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呢。”
“對啊,我們是一家公司的,你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時念藍說:“我也很想知道。”
“真的不是我。”沈茵茵看起來真的很委屈:“師姐,是誰在誣陷我?”
“你真要我把黎湘帶過來對質?”時念藍搖頭:“我還不想鬧那么難看。”
沈茵茵瞬間張口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時念藍悠悠道:“你們想借我那個私生當槍使,卻不知道槍也有可能回頭戳到你們自個,我那個私生爆完料后就以每天十幾個電話的頻率找我道歉,我跟他說,查出誰跟他泄露我家地址的我就答應,沒想到他還真去查了,他雖然人神經了點,但當私家偵探的本事還是不錯的,于是就查到了黎湘頭上,正巧今天黎湘也來看秀了,我就旁敲側擊問了幾句,她這人太蠢,不經問,一下就把你給供出來了。”時念藍笑盈盈道:“所以你想讓我把黎湘帶過來認人么?”
沈茵茵腿都軟了,她低下頭,臉色慘白:“我……”
時念藍聲音冷淡下來:“我尋思著我也沒得罪過你,你到底是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沈茵茵一言不發,時念藍輕笑聲:“不說也行,我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傅總,我要問他怎么會簽了這么個心機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