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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
女鬼嫉恨的看著他:“這誰知道她們什么心思呢?”
大殿中的鬼差工作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這種場景,敲了敲板子,道:
“都肅靜,來這里不是讓你們來爭吵的啊,該訴冤情的訴冤情,該告狀的告狀,辦完了你們這事下面還有的是在排隊的呢。”
確實,攝影師往后面看看,果
然影影綽綽的好像有不少影子,心頭一寒不敢再說什么了。
女鬼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那鬼差,也閉上了嘴。
徐建白坐在大殿之上,不聲不響的聽著他們爭吵,思緒轉到了白天的時候看到的小狐貍和那個青年男人說笑,眼中帶上了幾分疑惑,他當時也是如同他們一般的神情嗎?
見堂下安靜了下來,徐建白抬眸看向他們,
“許棠,為一己私欲傷害數人,汲取活人生機,有害人性命的意圖,且影響惡劣,判,延后投胎二十年,二十年間入寒獄做義工,直至投胎之日結束。”
許棠驚了一跳,抬頭要看城隍,卻感覺眼睛痛的要裂開,無法看清城隍的長相,她沒想到會受到懲罰,不斷地掙扎著喊叫著,哭著讓她男朋友救救她,然而她所在的地面突然間開了一道門,許棠被無數雙手給拉了下去,門砰的一聲關上。
攝影師的面色也白了下來,他努力回想著電視里看到的那些什么城隍鬼官見禮的樣子,卻實在是說不出口。
掌善惡簿的判官翻開善惡簿,無大奸大惡,無冤孽纏身,無需生前數罪,一旁的鬼差見狀,拿起筆來在工作本上勾了一下,表示這件事已了。至于什么小是小非,要等著一個人死后才正式計算。
攝影師惶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重塑。他竟然真的因為被鬼纏上來到了城隍廟,要不是他臨走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身體,他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臺上城隍大人只是瞥了他一眼,揮揮手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
第二天醒來,晏安安看看自己旁邊,城隍大人已經不在了。
桌上放著一盤點心,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晏安安隨手拿起一塊吃著,這個時候也該去上班了。
晏安安沒找到徐建白,便先去了公司,昨天的小狐貍毛氈轉發的事情,讓公司現在已經開始聯系工廠做小玩偶之類的周邊了,其中還有晏安安的一份。
晏安安看著公司拿過來的各種周邊草稿,不由得震驚公司的這個辦事效率。
小白貂在一旁不好
意思的道:“這是我朋友幫忙畫的,她是個畫手,這些是她之前就畫過的,還發給我看過,聽說公司打算出周邊,我就聯系了她一下。”
這還是她寫的時候認識的,之前幫她畫過同人圖,沒想到現在她都入職了,她的畫手朋友竟然開始畫她的真·貂圖,還特意發給她看,天天嗷嗷叫說喜歡,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認識這么久了,沒想到這人不聲不響的,竟然還是個毛絨控。
晏安安看了一眼那上面畫的小狐貍,眼睛也亮了一下,是真的好看啊,和她舍友畫的完全是兩個風格,即使是草稿就能看出功力來了,畢竟她舍友還是業余的。
小貓六七也邁開貓爪嗒嗒的跑了過來,努力把貓腦袋探過來看看,
六七的畫風超級可愛,萌萌的幼貓二比一的頭身比,眼睛格外的大,看的就讓人嘴角不自覺露出笑來。
倒是小灰狼皺眉糾結的拿著那一張圖,“這也太……”
上面的小狼狗被畫成了一個帶著耳朵的少年形象,毛茸茸的狼尾巴卷到了腳踝,身上穿著一個半截的T恤。
一旁的人類員工趙征問道:“不喜歡嗎?我看還挺好的啊,現在不就流行這個嗎?”
小白貂倒是知道灰狼在想什么,連忙道:“不是的,還有別的。”
說著,就把小灰狼的卡通版給拿了過來,誰知小灰狼看到之后,更是不高興了,
“這半點狼的氣質都沒有,我分明……”
小狐貍捂住他的嘴,笑瞇瞇的對旁邊的人類員工道:“沒關系的,都挺好的。”
小灰狼:“唔唔唔!”
等著小白貂拿著草圖回去,讓公司的人和畫手正式開始談合作的時候,晏安安已經回到經紀人辦公室開始吃東西。
她早上沒吃多少,現在已經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