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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哭濕了床你就睡地板。
秦風月:我現在是傷患,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你還是人嗎?嗚嗚嗚!
江兆:
寶寶,江兆道,手上的動手輕緩,揉搓著秦風月紅腫的手背,痛痛飛。
秦風月呼吸一滯,淚珠掉進了床褥,被柔軟雪白的棉花吸收殆盡。
她扭頭,悶紅的淚臉對著江兆,什,什么?
江兆攤開手,給你變個魔術。
秦風月屏息,目光凝聚在她修長指尖。
江兆翻轉掌心,手心多了一顆糖。
秦風月連哭都忘了,傻了一般呆在原地。
滿屋子的藥酒味,江兆推開窗戶,又去前臺要了打火機和蚊香,收拾完屋子,給秦風月喂了止痛藥,將浴室地面多余的水清理,一翻忙碌下來,秦風月還趴在床頭可憐巴巴的撒癔癥。
秦風月:你從哪里弄的啊~
江兆:要吃就吃,吃了睡覺。
秦風月咕噥:可是我已經刷完牙了呀。
江兆啪的按掉燈,在另一張床上躺下。
一顆止疼藥屁用沒有,秦風月一邊玩手機分散注意力,一邊忍不住在床上煩躁的挪動身體。
小動作不斷,騷動持續了半個小時。
秦風月單手在游戲世界跟人罵戰,無他,獨臂英雄馬失前蹄,輸了比賽不能輸了口舌。
把積攢了十七年的國罵全貢獻了,還不盡興。
江兆側身,翻身帶出一陣窸窣聲。
秦風月抬眼,心虛道:我吵著你了?
江兆掀開被子,趿著拖鞋下地像是要來收拾她。
秦風月瞥了一眼手機,已經四點半了,勞駕江兆忙活半夜,她心底慚愧,說:我不翻身了!
江兆掀開她的被角,長腿依次放上床。
秦風月呆了。
等被人扣進懷里,她才回神。
江兆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鼻息間全是秦風月身上的藥味。
真難聞。
秦風月:
江兆:我守著你睡。
江兆說著,雙手緊摟住她的腰,把秦風月鎖進懷里。
秦風月哆嗦了一下,支吾:不,不太好吧。
江兆懶懶打了一個哈欠,困得眼皮打架,白天還要去熟悉考場,身累心累:要么現在睡,要么去走廊遛彎。
誰他媽半夜在走廊遛彎?
殘障人士表演沒病走兩步嗎?
秦風月安分閉上嘴。
江兆呼吸變沉,似乎睡了。
秦風月:秒睡?
秦風月埋在江兆懷里,被江兆圈抱在懷里不能翻身,(一個平平無奇的擁抱)一陣藥酒味之間有淡淡的海風縈繞,若有似無的盤旋在她的腺體處,似乎起了鎮痛安神的作用。
秦風月慢慢放松了下來,逐漸有了困意,她蹭了一下鬢角的頭發,嘴唇無意識的蹭過江兆的耳骨。(脖子以上,審核你做個人吧)
江兆聲音帶著疲憊的聲音響起,還疼?
兩人摟在一起彼此呼吸可聞,秦風月意亂,燙著臉往后挪了挪,她大腦運轉遲鈍,下意識的順桿爬,撒嬌點了兩下頭,疼。
江兆啞聲,輕熟勾人的聲線像泠泠弦音,那我替你揉揉。
秦風月:?
黑暗里,四周靜謐,當人被剝奪了視覺之后,對其他感覺就愈發敏感。
秦風月:
!
秦風月睡意全無:靠!
第36章
翌日
上午九點,江兆拿著手機下樓,徑直去了酒店前臺,這個房間號,麻煩你十二點送一份午餐進去,要一些清淡的飲食,順便提醒里面的女孩起來吃藥。
前臺點頭,然后仔細辨別了江兆的房間號,欲言又止,還拿手肘懟了一下一邊的同事。
江兆:怎么了?
咳,前臺表情不太自然的說,那個,小姐,我們想跟你說個事。
昨天晚上,你們屋子的聲音太大了。
江兆微怔,什么意思?
前臺紅著臉:隔壁的客人說希望你們辦事的時候聲音小點那個小omega哭的也太兇了。
另一個干笑,說:哈哈哈哈,你們好恩愛,omega好像還不在發情期吧?
江兆牽動嘴角:沒發情。
沒發情能這么同事杵了一下她,抱歉,抱歉哈。
江兆壓下唇邊,囫圇掃過臺面,拿過一邊的紙抄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前臺,如果她出去了或者起來了,麻煩告訴我一下。
對了,浴室的地太滑,麻煩你們加個防水墊。
秦風月睡到了自然醒,剛醒的時候還迷糊著,她下意識伸手往旁邊一摸,床位空了。
她后背墊著兩個枕頭,身前懷里還有一個,抱枕取代了江兆的位置,讓她沉沉睡了個好覺。
秦風月揉著眼睛,從床上艱難爬下來,拖沓著嬌軀去喝口了涼水,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昨天說好了早起去逛B市,沒人叫她?
秦風月拿著手機打電話,先給相距稍遠住在隔壁酒店的王渺打,沒等我?
王渺打了個哈欠,啥?還沒出發呢。
秦風月:
王渺:昨晚你不在,我們住一個酒店的打了通宵麻將,估計大家都還睡著,群里也沒消息。
秦風月:
掛斷之后call給楚揚,你也沒起?
楚揚扣著眼屎,無奈道:我這間房間是電競主題的蔣達知道了之后非要雙排,我們兩早上七點多才睡,要出門了嗎?
秦風月捂了一下翹臀,尾巴骨還隱隱作疼,也不是很想出門,于是說:你們先休息。
楚揚咕噥著掛斷電話,行,那我再睡會。
秦風月掛斷電話,有些疑惑,怎么一個麻將館,一個電競房,就她的房子,平平無奇的雙人間連浴室都沒個防水墊?
別人的假期。
她的假期,兩相對比,說不沮喪是假的。
正郁悶,門被敲了兩聲,秦風月宛如八十老太,腿腳不太利索一步一挪,稀奇的是門外的人也沒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