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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長睫抬了抬,疑惑的說:躲什么?
秦風月臉一熱,兇巴巴的:你突然湊這么近干嘛?
江兆:
江兆伸長手,從她身后拿了一張干帕子,我拿擦頭發的帕子。
秦風月:
啊!!!要瘋了!!
過來坐,江兆也不計較,拖了一張椅子給秦風月,示意她坐。
秦風月一只手揪著衣服,一只手舉著可愛多,頭發毛燥燥的,像炸毛的小貓。
江兆壓制著唇角,一邊擦頭發一邊扯了張紙,擦一下,可愛多又要化了。
秦風月喔了一聲,用嘴巴去接可愛多,隨口說:紙。
江兆拿著紙的手就直接替秦風月擦起臟了的胸口。
秦風月動作一僵,滑稽的停在半空:
江兆替她擦掉冰淇淋,第一下沒揩掉,第二下動作就重了一點,從胸前蹭過。
江兆抬眸道:怎么不吃?
秦風月緩緩的舔了一下冰淇淋,你摸我了。(擦一下衣服,有啥可鎖的)
江兆:
江兆:你騰不出手,我幫你擦擦不行嗎?
秦風月呼呲:當然不行!
江兆把紙投進垃圾桶,莫名其妙的看她:都是alpha還是女的,怎么不行?
秦風月徹底說不出話來,江兆說的沒錯,她也看過omega女孩子之間互相掐胸。
她們兩同性,alpha,只是幫忙擦一下衣服,可是,怎么感覺怪怪的?
秦風月心不在焉的舔著冰淇淋,江兆去把窗戶打開,讓風吹進來,浴室的熱氣消散開,屋子里的信息素味道小了許多。
不磨人了,反而熏得人懶洋洋,有點舒服是怎么回事?
江兆用干帕子絞著發尾,側頸線條流暢好看,淺彎的唇角削若了五官的攻擊性,和下肢截癱歪在椅子上吃可愛多的秦風月構成了一副詭異又和諧的畫面。
姚汀穿著睡衣拿著卷子過來,推開門就撞見了這么一副場景。
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姚汀問。
江兆:進來吧。
說罷把帕子擲在一邊進了浴室。
姚汀掩上門,說:生氣了。
誰?秦風月問,你說江兆?
江兆換好了睡衣走出來,淺灰色的絲質面料,從脖子到腳踝到雙手手腕,遮的干干凈凈。
姚汀在桌子上攤開卷子,秦風月湊過去,你來問作業啊?
姚汀的卷子是月考題,秦風月暗戳戳去看標成績的地方。
喔,姚汀是個學渣。
得到了安慰,秦風月又開始吃最后一點可愛多。
江兆把擦頭發的帕子掛起來,對著姚汀說:不要擺得滿桌子都是。
江兆的桌子只放了幾件必需品,東西少得可憐,連面前攤著的書書頁都平整毫無褶皺。
于是姚汀一邊把散開的卷子規整起來,一邊去看把可愛多包裝紙撕得滿桌子都是的秦風月。
嘖,這個雙標狗。
哪道題?江兆坐下問。
秦風月看了眼江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十點,還有十分鐘就熄燈了。
姚汀注意到,問:你是不是有事跟江兆說?我先回去。
不不,秦風月舔了一下黏黏糊糊的嘴角,本能的排斥著和江兆獨處,她看著江兆,我就是想說,合宿的事。
喔,商量同居啊。姚汀淡淡道。
秦風月:我們住一間宿舍?
江兆翻過姚汀的卷子,拿著筆給她勾了幾道題,我再想想。
行,反正后天才交名單。
秦風月又說:那我們當同桌好嗎?這個你不要再想了,行嗎?
還能這樣啊?
讓別人不要想了。姚汀看了一眼秦風月,心說又學到了。
可愛多你都吃了。秦風月說,心虛的把桌子上和手里包裝紙掃進了垃圾桶。
果然,江兆睨了她一眼,嘴邊是壓不住的笑,我就舔了一口,其余的都是你吃的。
呲啦
姚汀捏著的筆劃破了卷子,表情魔幻,你們吃一個甜筒?還是舔的?你一口我一口那種?
秦風月反應了一下,知道被誤會了,無奈道:不是。
江兆點頭:我沒吃。
秦風月立馬指控她,你吃了!
江兆:舔了一口而已。
還說沒有。
姚汀木著臉,看著她們旁若無人的調情:打擾了。
秦風月:
第二天一早,大課間的三十分鐘全班開始換座位,江兆第一名,東西都不用搬直接去了辦公室。
班長讓所有人站在門口,拿著幾本書,按照排名輪流進去,先用手里的東西占位置,分配完了開始統一調換座位搬東西。
白雪嗚嗚的難過:,你身上的香水味真好聞,你真不和我坐了?
秦風月無奈:我和江兆坐。
白雪瞬間就不哭了,說:那我還是坐你們前面。
秦風月:
換完座位,秦風月從倒數第二排去了最后一排。
江兆的桌子干凈整潔,另一半沒人用也保持著干凈,秦風月哼了兩句歌,挨著江兆坐,江兆又聞不出自己omega的信息素,安全感倍增啊。
桌子收拾完的時候江兆回來了,身后跟著李大嘴。
秦風月,出來一下。
秦風月從教室晃出來,歪在門框上,李主任。
李大嘴:站好了。
秦風月鼓了鼓臉頰,好喔。
李大嘴表情嚴肅,別買乖,你們班說了要換寢室的事了嗎?
說了。
李大嘴伸長脖子目光在兩個夾著腿一瘸一拐的男alpha身上掃過,奇怪道:他們怎么了?
秦風月嚴肅的說:動了手術。
李大嘴便像過來人一樣點頭,直接說明來意,換宿舍的事,我認為你和江兆不適合住在一起。
秦風月一愣,啥?
李大嘴從手機里點出來一張照片,豎在秦風月面前,看吧,是你們兩吧?昨天的照片。
這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