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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抱著秦風月推門,一手勾著她的腿彎,一手把手機遞給她,給楚揚說一下。
秦風月整個身體都俯趴在江兆身上,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撒嬌,你怎么不自己呃!
江兆把針筒從她的腺體處抽出來,丟到一邊,說:以防萬一,還是打一針。
秦風月哈哈笑了兩聲,我比較聰明,來之前已經扎過了。
酒吧一樓的后門接通是員工更衣間,下班的服務員都會從這條路離開,地處隱蔽,兩邊都是高樓,平時除了酒吧里的人會走,連個路人都沒有。
江兆笑了一下,把她舉起放在一個石頭砌好的高臺上,坐好。
這是哪里?秦風月低頭問,眼底是低她一頭的江兆。
江兆把袖子擼到了手肘,靠在門上呼出一口氣,她身上還帶著秦風月的酒香味,和包廂里被灑掉的酒混成一團,分不清晰。
濃郁的酒香,像是全身都是秦風月的味道一般。
秦風月微瞇起雙眼,晃了一下小腿,你真沒感覺?
江兆:沒有。
秦風月點頭,她來之前在出租車上打了一針抑制劑,剛才都有點腿軟,這會又扎了一針,那種空虛乏力的感覺才徹底消失,沒想到江兆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你這個病還挺嚴重的。秦風月點評道,對omega排異,不是跟萎了一樣嗎?
江兆靠著門,仰頭,星月美不勝收,她看了一眼手表,說:我還有兩個小時收班。
秦風月擺擺腿,那我等你。
她換了一身黑T黑褲,兩條細胳膊細腿白嫩嫩的全露在外面,大腿上內側還有一顆紅痣,秦風月的腿很好看,不是細瘦的枯枝,小腿纖細修長,大腿勻稱飽滿,充斥著肉/欲感。
月光灑下一抹銀光,偏愛一樣,全都給了面前這個叫秦風月的壞家伙。
江兆看了眼,說:不怪王瀟惦記你。
秦風月摸了摸鼻子,我可真倒霉,盡吸引變態(tài)了。
唉了一聲,秦風月伸了個懶腰,其實瀟姐也挺可憐的,她為了追我花了不少心思,我好多追人的花樣都是跟她學的,我要真是個omega說不定就從了她了。
江兆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轉身問秦風月,你多久沒改微信昵稱了?
秦風月啊了一聲,干嘛?
手機給我。
江兆拿著秦風月的手機,操作著她的微信界面,目光揶揄掃過她微信里一堆的未讀信息,然后切到個人界面,把昵稱改成了歪風邪氣。
秦風月:
這個太難聽了!
大嘴說的,AA戀不是歪風邪氣是什么?江兆把手機扔回給她,你可以再改。
秦風月拿回自己的手機,捧著:算了,就當敲打王瀟了。
江兆回了酒吧里,秦風月坐在高臺看星星,剛才的事情她還心有余悸,這下周圍一空,就忍不住開始琢磨起來,王瀟這個變態(tài),剛才不會是聞到她的信息素了吧?
那會一屋子的人都是渾身酒氣,她還把林然塞進王瀟懷里打掩護,王瀟應該不能篤定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而且她來之前扎了針,味道稀薄,要不是有人發(fā)情亂搞,味道到處飄,她肯定半點影響都沒有。
她剛才跟江兆表面吐槽,其實心底的真話是,她要是個omega,肯定早被王瀟下藥迷暈拖去床上了。
媽的!還是等高中畢業(yè)吧,王家還算半個親戚,鬧翻了怕方怡難過,就是便宜王瀟這個變態(tài)了。
秦風月想著,心有不忿,抬腳踹了一下門。
咚的一聲,門后有人不耐煩道:誰啊!
踢到人了?
秦風月從旁邊的高臺跳下來,后門被拉開,一個omega出來抽煙摸魚,走出來看到她。
你誰啊?
秦風月眨眨眼睛,大眼睛忽閃忽閃,狼尾巴藏在小白兔的皮毛下,看著來人的煙和打火機,我在等人。
這是酒吧,小孩子不要多逗留。
秦風月:我剛從里面出來。
omega看著她,遞給來一支煙,隨口問:你等誰啊?
秦風月把香煙挾在指尖,接過打火機單手擋風點煙。
她動作熟稔,拿著打火機一甩,火苗撲滅,雙眼輕松的微瞇起來,猩紅一點順著她的呼吸吞吐明明滅滅。
剛抽一口,秦風月隨口胡謅:我等我姐姐呢。
背后的門傳來一股推力,江兆套著外套走出來。
咳咳!咳!秦風月趕緊掐滅煙,煙蒂甩進一邊的垃圾桶,一套動作做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心虛。
江兆看了她一眼,抻平領口和同事打招呼,走了。
omega點點頭,然后看著秦風月,說:煙是我遞的,你可別打你妹妹啊,你們姐妹兩長得怪好看的,就是不像。
江兆:姐妹?
秦風月?lián)]手驅散煙味,也不叫姐姐,昂,怎么?
江兆笑了笑,說:妹妹,走了。
秦風月笑著跟門口的人揮手,追上江兆嘴里噼里啪啦開始倒豆子,你不是說還有兩個小時?
江兆:提前下班。
秦風月:羊羊呢?
江兆:不知道。
秦風月:王瀟她們被抓走了?
江兆:不清楚。
秦風月:你餓不餓?
江兆直接問:想吃什么?
吃了飯,江兆和秦風月去坐公交,火鍋重油重鹽秦風月吃得肚子像懷胎三月,打車回家還在車上喘氣,吃飯期間王瀟就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電話不接就發(fā)短信微信騷擾,秦風月忙著胡吃海喝一個電話消息都沒回,這會上了車對面又開始了。
秦風月嫌煩,接起電話還沒開罵,先瞥見來電顯示。
爸
秦棟:怎么還不回來?
秦風月掩著話筒,瞥見后視鏡里江兆正闔眼小憩,怎么了,我就出來玩玩。
秦棟似乎是不耐煩了,催她趕緊回家。
秦風月扯一下衣擺,遮住小肚子,說:已經在車上了,半小時不到。
秦棟點頭,準備掛電話,秦風月聽到電話那頭方怡的聲音。
瀟瀟,你吃點水果,月亮很快就回來了。
秦風月眨眨眼,抓了一下頭發(fā),問:爸,誰來了?
秦棟:你王姨婆來了,說好久沒看你,想你了。
秦風月連忙說:爸!我不回
嘟嘟嘟
秦風月:
王家是方怡的遠親,兩根之間血脈稀薄,但王家愛走親戚,和秦家的關系也是走著走著就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