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孔繁茗和宋倩茹一正一副,一左一右在茶桌旁坐著。
林娟萍親自取了茶出來,還有說有笑地看向桃夭:“上午桃小姐見過的頂級猴魁,今天就請兩位美女給咱們展示這款茶的沖泡。”
桃夭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暗想韓在春有必要同樣的美人計用兩遍?
韓在春和林娟萍見狀,不免會心一笑。這時忽然手機屏一亮,桃夭打眼去看,只見褚江寧發(fā)來兩個字:吃醋。
那邊茶藝表演已經(jīng)開始,孔繁茗雙手蘭花指上下交互,高起高落地取茶投杯。太平猴魁是綠茶,有“尖茶之冠”的雅稱,選用玻璃杯沖泡最適合觀賞及品茶。孔繁茗高提水壺,將熱水按次序均勻注入面前一排水晶杯中,輕盈的動作里,優(yōu)雅中帶些刻意,勝在她手法嫻熟花樣迭出。
泡茶的空隙,孔小姐還不忘暗送秋波,頻頻看向褚江寧,媚眼翻飛。
褚江寧扯起嘴角,冷笑著朝身旁的韓在春湊湊身子:“她眼珠子有毛病啊?”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聽清。韓在春被問得有些尷尬,笑著解釋:“茶藝表演嘛,表演的成分還是要兼顧的。”
褚江寧仍不解風情:“大差不離就行了,演得太多反而過猶不及。”
孔繁茗臉上掛不住,一時紅了起來。
幾杯茶泡好,由宋倩茹親自放在托盤上,端過來給他們分茶。
宋小姐故意地先給別人上完茶,最后才走到褚江寧面前:“褚總,請用茶。”
說著托起玻璃杯雙手奉上,褚江寧猶豫要不要接:“熱不熱啊,我這人怕燙!”
宋倩茹笑得千嬌百媚,旁若無人道:“褚總要是怕燙,我喂你呀!”
桃夭總算明白了吃醋兩字的含義,將手里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頓,宋倩茹作花容失色狀,低眉道:“跟褚總開個玩笑,您請品茶。”說完,將茶杯輕輕擱在他旁邊的矮桌上,轉(zhuǎn)身回到茶案。
“你又耍什么小性子?”褚江寧回頭看著桃夭,輕聲說,“當著這么多人呢,別不懂事兒。”
桃夭不買賬,索性直接站起身來,對眾人抱歉道:“不好意思了,我有些悶,去下洗手間,大家見諒!”
林娟萍連忙追上去:“桃小姐,怕你找不著路,我陪你去吧!”
褚江寧坐著不動,對韓在春吐槽:“她就這樣,我慣的,讓她靜靜就好了。”
“看來褚總喜歡帶刺玫瑰花啊?”
“見笑了,也是沒遇見更對味兒的!”
“都說天涯何處無芳草,褚總大可以分點雨露,給其它的花嘛!”
這話說得十分露骨,褚江寧顯然聽明白了,眉毛一挑:“比如?”
“咱們這屋里,就有兩株名花啊,一朵白山茶含苞待放,一朵紅芍藥嬌艷動人。褚總意下如何?”
孔繁茗聞言只覺熱辣辣的,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旁邊的宋倩茹雖然表面淡定,一顆心也是蹦蹦亂跳。
這種待價而沽被男人挑選的感覺,太過奇幻。她們不是沒有羞恥感,可跟觸不到的階級壁壘相比,羞恥又那么廉價。
褚江寧目光從二人身上一一閃過,最后笑著擺手:“不著急,等玫瑰回去了,下次再說。不然左擁右抱,我擔心花粉過敏啊!”
兩個男人互相看著對方,哈哈大笑起來。
外面的兩個女人,坐在水榭游廊上,則不屑再留謎面。
只聽桃夭咬著牙抱怨:“我就知道,他嘴上說什么談項目,其實就是奔著拈花惹草來的!”
林娟萍作恍然大悟:“我說呢,看著你們就不像單純的上下級關(guān)系,原來是情侶啊!桃小姐跟褚總多久了?”
“也就幾個月吧!”桃夭信口說著,繼續(xù)牢騷,“臭男人,當初賭咒發(fā)誓說不會再找別的女人,我才同意跟他一起的,這才幾天,就開始膩了,哼!”
嬌嗔完,忙不迭低頭,林娟萍以為她是在委屈,殊不知她是生怕表演痕跡太重,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