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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鳴珂立馬聽出了玄機,不可置信地看向褚江寧:“我說你瘋了吧,真打算弄高萬成那小雜種啊?”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給他點兒顏色瞧瞧,丫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褚江寧眼底閃出一絲狠,又沖堂兄說,“兄弟臉上的傷,愣是蹲家里養了好幾天才消,要不是身板兒硬,估計就不只這些了——”說著一解衣服扣子,前胸和肩膀,還有肉眼可見的淺黃色淤痕。
“唉……”魏鳴珂長長一嘆氣,“要我說,你不招那女人,也惹不上這些騷。”
“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褚江寧瞪他,“溫泉招待所那檔子事兒你這么快忘了?要不是你非攛掇去應徐茂寬的局,能有后面這些?說到底事情因咱們而起,不能就這么算了!”
褚昭陵聽明白了前因后果,也沒過多評價,只是提醒堂弟:“要做就做利索點兒,別給人留下把柄,不然到時候大伯和我們都不好善后。”
“放心吧。”褚江寧臉上掛起成竹在胸的自信,旋即話鋒一轉,“對了哥,你那邊的事兒怎么樣了?”
“都在掌握之中。”褚昭陵思緒忽遠,仿佛想到了什么人,向來嚴肅的神色里仿佛添了一抹溫柔。
從旁打量這兩兄弟,魏鳴珂覺得頭都大了。幾個月前褚昭陵特意找他堂弟幫忙,說自己不好出面,讓褚江寧動用北京的關系,在地方上撈個人。后來他們這幫人才知道,要撈的那人是當代國畫名家,敢情這位褚四哥跟人家閨女打得火熱,還公然帶著對方出席了好幾個局,所以才這么大費周章。聽說他家那位臉兒都氣綠了,一直囔囔著要離婚。
魏鳴珂都懷疑這家的男人是不是被下降頭了,怎么都摁著文化圈兒的女人使勁呢?一個跟茶藝師如膠似漆,一個養了位搞書畫的金屋藏嬌,合著傳統文化的復興就靠他們老褚家了唄?
然而關系再怎么鐵,他也是個外人,有些話沒必要多嘴。
幾天后,一則警方通報默默出爐:“近日,朝陽警方接到群眾舉報,在朝陽區一別墅區內有人吸毒。警方迅速趕到現場,查獲涉毒人員高某某和白某、方某某、吳某等多名嫌疑人,并于現場查獲毒品,幾人交代了吸食冰毒的違法行為,尿檢均呈苯丙胺類陽性。目前,警方正在繼續開展調查取證等工作。”
網友們原本對這條新聞不怎么意,結果微博有知情人士的轉評:“路邊社消息,高某某、白某都是京圈兒著名衙內,不知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這二位?”后面配了一串吃瓜表情。
一石激起千層浪,吃瓜群眾的熱情立刻被勾了起來,大家按圖索驥,不到半天就對號入座,把高衙內全家叁代扒了個底朝天。很多知情人也半遮半掩的爆料,更加印證了高衙內吸毒被抓的真實性,幾大平臺活躍度瘋漲,服務器甚至面臨了癱瘓風險。
八卦傳到桃夭耳朵里時,已經過了兩天,彼時她剛氣喘吁吁地橫穿瑯華臺,去前面取完快遞回來。褚江寧那個不著調兒的,故意在地址欄標了個“瑯華臺正門,到了聯系”,害她滿身是汗。
進了門,就見朱姐抱著手機,還在津津有味刷微博,她不禁奇怪:“朱姐你看什么呢這么入迷,我出去一趟都回來了,你還沒發現。”
“高衙內那瓜你沒吃啊,微博上都火叁天了,就這還一直在撤熱搜。”
她搖頭:“什么瓜?”
朱姐把手機屏往她面前一轉,桃夭看完,臉色有些微微發白。
老百姓的注意力都放在高衙內全家的黑料上,而她,不用猜就知道這是褚江寧的手筆。
“朱姐,今天沒客人,我去找魏鳴珂一趟,松蘿茶基地的事得跟他聊聊了。下午不一定能回來,這邊有什么事兒你幫忙盯著。”
“放心吧。”朱姐不疑有它,還問了句,“杜老板那兒我幫你說一聲?”
“好。”她說著,直奔叁樓換衣服。
關上門才發現快遞還在手里拿著,拆開竟是一只肚兜,水紅色的錦緞上,正中繡一朵花開艷艷的紅牡丹,華美精細的蘇繡工藝,令人愛不釋手。這的確符合褚江寧的喜好,本想將肚兜放這改日再帶走,又恐別人進來時看見,今天的手包還是小號的。桃夭心一橫,索性就穿在身上,外面配了件藍色燒花絨的全開襟旗袍,唇上補了些口脂,下樓走了。
魏鳴珂正在距離市外30多公里,號稱“水上皇宮”的主題會所玩兒牌。一抬頭就見侍應生引著桃夭施然進門,他還挺吃驚:“怎么是你啊,這跟國母臨朝似的……江寧不在!
桃夭露出淡淡的笑容:“知道他不在,我才過來找你的。”
魏鳴珂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