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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已經艷陽高照。
褚江寧緩緩睜開眼,手往旁邊一撈,卻是空的。他坐起身來,四下打量桃夭的香閨,除了床上用品華麗講究外,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那女人應該也才起床不久,她的枕頭還有余溫,丟在地上的套子,還殘留著兩人昨晚的痕跡。
昨晚干地太猛,到現在褚江寧還覺得腦子發昏,一個人靠著床頭靜靜出神時,桃夭裹了浴巾進來,肩膀和脖子上的吻痕被水珠打濕,更顯嬌媚。
“你醒啦?”剛睡醒的緣故,她此時聲音嗲嗲的,情態也帶些少女的嬌憨,與脖子以下那豐滿火辣的身材相映成趣。她就那么站在門邊,甚至多余的話都不用說,褚江寧又覺身下一挺。
打量桃夭半晌,男人面色一緊,終于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過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搗鬼了?”
她但笑不語,步態輕盈地移到床邊,在他身前坐下,嫣然一笑:“你都發現了?”
褚江寧長臂一撈,將她攏到床上,放在自己懷里,眼底火氣明滅:“說,你點的到底是什么香?”
桃夭也不慌,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江南李主帳中香,你就算沒聞過,也應該聽過吧!這是我初學香道那兩年,自己親手合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香料。以前聽人說過它的功效,后來我自己在家里點了一下,發現什么用也沒有。正好你自己送上門來,我就想再試試,沒想到功效倒是不虛。”
江南李主帳中香,有名鵝梨帳中香,據說有催情助興的作用。
褚江寧如夢初醒,撥開她身上的浴巾,捫弄起一只乳頭,面上卻有些憤憤:“你昨天是故意在瑯華臺放我鴿子的,就是為了引我過來對不對?”
“嗯。”她大方承認,臉上是滿意的微笑,“怎么,就許你設個局套路我,不許我反將一軍?整天嚷嚷什么我勾引你,不把這事兒坐實了,我也太冤了!”
褚江寧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怎么這么……這么小心眼兒呢!”
桃夭反客為主,春風滿面地親親他下巴,聲音還是柔柔的:“哥哥,當時你可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你是個記仇的人。真不巧,我也是!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十八九少女,你來招惹我,就應該有心理預設。你睡我跟我睡你,都沒什么兩樣。”
褚江寧快氣瘋了,當時就將她按在床上,掀開浴巾跨坐在她腰上,陰沉沉道:“這么想讓我干你,我今天就干爛你!”
她聽后笑得更燦爛了:“好啊,我還能說什么,舍命陪君子唄!不過哥哥,您可悠著點兒,也是叁十多的人了,昨晚上那么賣力,大早上又來,我怕你身體吃不消啊!”說著就分開她的腿,直接就往里挺,桃夭身體反應倒是很迅速,察覺有異物進入,不多時就滑膩起來,就這時褚江寧手機響了,他尚未盡興,本來不想去理,抽插兩下后忽然想起今天還有個重要的局,于是只能草草收場,戀戀不舍地離開那幽深艷穴。
見他跳下床去穿衣服,桃夭趁興說著風涼話:“哥哥這就要走啊,我還沒爽夠呢!”
褚江寧不理她,迅速穿戴整齊后,到床邊揉著她雙乳抓了幾抓,語氣里滿帶警告意味:“別給我騷噠噠的到處招蜂引蝶,不然有你好受的!”松手要走的瞬間,忽然被她的手勾住,桃夭笑得妖嬈又陰冷,“如果我沒猜錯,當時你知道我要把徐茂寬等人的事告訴杜伯炎,所以你先我一步跟他說了對不對?你還跟他說你在追我,怎么,還想分裂我跟杜老板的關系啊?你不了解我跟他們家的淵源,所以最好不要自作聰明,如果你再耍這種心機,咱們連炮友都沒得做!”
她話里火藥味十足,褚江寧又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越往下聽就越窩火,最后干脆甩開她的手,摔門而去。
桃夭依舊無所謂的樣子,下床清理一番身上的痕跡,又將地上的東西打掃干凈,繼續倒頭睡覺。
今天是周六,褚江寧開車走在路上,倒是很順暢。只是想起桃夭剛才那番話,隱約帶有威脅不滿之意,他心里越回味越堵得慌。再加上昨晚上床的事,活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坑上床,雖說你情我愿,可丟了主動權,總讓他心里別扭。
許是因為咽不下“失身”這口氣的緣故,那天褚江寧走后,就這么過去了一個月,兩人都沒再聯系。
桃夭倒是心情大好,往日眉間那縷淺淡愁痕漸漸消散,每天都如沐春風心情開朗。同事們紛紛打趣她紅鸞星動,她自己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紅鸞星鬧不好英年早逝了!
結果差點一語中的,有天魏鳴珂過來云樓溝通關于休寧松蘿茶的某項方案,完事兒之后對方故意找機會跟她私聊。
桃夭挺意外:“咱們倆私交都沒有,有什么可私聊的?”
魏鳴珂單刀直入:“你是不是跟江寧鬧別扭了?”
桃夭皺眉:“怎么著,貴公司準備涉足情感咨詢業務了?”
魏鳴珂急得直瞪眼,桃夭對公子哥們的憤怒向來不屑一顧:“沒什么公事可談我就去忙了。”
“江寧出車禍了。”看她驀地站住腳步,對方又補了一句,“一個月前的事兒,你要想知道醫院病房號,讓蘇四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