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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車子已經停在了她所住小區的地下停車時,桃夭昏昏沉沉支起身子,身上褚江寧的外套,對方正優哉游哉地打量她。
“醒了?”
她點點頭:“怎么不叫我?”
“睡這么香,哥哥哪兒忍心吶!”褚江寧又不正經起來,解開安全扣,將滑落地外套再度蓋在她身上,然后擁住她一吻前額,低聲調笑,“海棠春睡,誰不愛看?就是可惜這景兒不對,這身衣服也該換了。”
桃夭睨著惺忪睡眼打量他:“沒看出來,你還是眠花宿柳堆里的講究人。”
“是吶,不講究怎么能迷上你啊?”他腦袋故意在她頸項間蹭著,使自己頭發扎得她生癢,連忙伸手撥弄。可她剛剛睡醒四肢松軟,玉白的手觸在男人臉上,嬌嬌無力,那樣子慵懶又風流,別有一番韻態。
褚江寧直起腰來,注目觀瞧,心里猛地想到陸游那首海棠詩,因而誦念出聲:“為愛名花抵死狂,只愁風日損紅芳。綠章夜奏通明殿,乞借春陰護海棠。”
桃夭有些好笑:“讀的詩都用在調情上了。”
褚江寧滿嘴的歪理邪說:“才情才情,情都不會調,還談什么才?杜牧柳永之所以才華橫溢,因為他們都是調情高手。”
桃夭決定不跟這種人理論了,推推他:“起來,我要走了。”
對方搖頭,眼翻熱浪:“不給哥哥留點兒定情信物,就想走?”
她無奈的一聳肩,也懶得再爭辯:“你想要什么?”
褚江寧傾身過去,壓了她,手從雙乳徐徐向下游走,之后尋入裙底,手指從小腿一路搔到她大腿根,最終落在玉戶上,輕扯一下內褲花邊:“就它了。”
桃夭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色,刷一下又變了:“褚江寧,你一天天的怎么沒個正經?”
“又不是國旗下莊嚴宣誓,我那么正經干嘛?”男人笑著,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腰腹上勾畫撩撥。桃夭選擇沉默,他于是又說,“或者我們現在上去,趁時間還來得及,先讓我干一次。”
桃夭沉吟的工夫,褚江寧手機響了,見是魏鳴珂打來的,他按了接聽,對方不知講了什么,他不住說好。桃夭靜靜看著,聽出兩人似乎有重要的事要說。
掛上電話,褚江寧有些急切地堵住她嘴唇一陣吮吸,而后不容分說,一手抱起她的腰,一手把她裙中的內褲褪了出來,這才戀戀不舍地將其放開。
桃夭著實累了,反正該有的不該有的荒唐事,今天都發生了,雖然心底有些發虛,可也沒精力多糾纏,見他解開車鎖,便買不下車,頭也不回地朝電梯口去了。
盯著那搖曳生姿的身影消失,褚江寧低頭看手里滿是綺情的妙物,恨恨地罵句“浪貨”,而后揣進褲袋,開車走了。
魏鳴珂在長寧俱樂部守候良久,終于把發小盼回來了。見褚江寧滿面春風,他有些好奇:“臉上快笑出花兒來了,該不會已經得手,給那位辦了吧?”
褚江寧搖頭又點頭,倏地一皺眉:“你當我是十八層地獄逃出來的色鬼啊還是什么?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我用得著這么猴兒急?”
魏鳴珂笑得別有深意:“你不是色鬼,我看你是鬼迷心竅。那妞兒有什么好?27的年紀,再過幾年就半老徐娘,長得是還行,可也不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啊!是吧,這條件的娛樂圈兒一抓一大把,你干嘛非逮著她不放呢?要我說白天泡茶的小妞兒,那什么平湖秋月就不錯,長得漂亮,還年輕。”
“我又沒戀童癖,要那么年輕的干嘛?”
“這些年輕小丫頭雖說也打著主意吧,但心機還不太重,都在可控范圍內,那姓閆的不說了,還是個處女!”
“嘁!”褚江寧一臉的不屑:“老子又不是陽痿,用得著非在處女身上找滿足?再說了,那些女的什么動機誰還不知道,除了一張膜還在,該沒的早他媽丟干凈了!”
發現自己在對牛彈琴,魏鳴珂氣個倒仰,換了個思路進行攻堅:“你可想好了,云樓是什么地方咱都心知肚明。你說那么些權勢滔天的老頭子來來往往,就真沒幾個想一樹梨花壓海棠的?要我說蠢蠢欲動的應該不在少數,但這女人愣是沒上鉤,這得是什么樣的心機手段,才抵擋得住誘惑啊!你跟她較勁兒,哥哥真怕你折她手里。再說了,老頭子們都擺平不了的女人,你確定有勝算?”
褚江寧笑得志得意滿:“這不勝在人長得帥,還比那些位年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