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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瑾被迫承受著鳳傲天游走在他身體上的每一處敏感,他微微仰起頭,不自覺的配合著,這是他從未有過的舉動,只因那內心一閃而過的莫名的渴望,即便是如今,那肩頭的傷口還未愈合,又被印下咬痕,鼻翼間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他還是抑制不住地低吟出聲,“嗯……”
鳳傲天滿意與慕寒瑾的反應,她需要的不僅僅是他麻木的身體,而是這具身體之下的靈魂,他將自己隱藏的太深,以至于就所有的情緒都統統地收了起來,不喜不悲,這樣的淡雅,讓她不悅。
鳳胤麒剛行至內堂門口,便聽到慕寒瑾那一聲低吟,小身板明顯一晃,連忙停下腳步,躡手躡腳地行至門口一側,探著小腦袋一臉好奇地盯著里面看。
眼前的畫面甚是香艷,慕寒瑾身無寸縷靠在攝政王叔的懷中,雖然,重要部位被她的長袍遮住,但是,他還是清楚地看見她親吻著慕寒瑾那般激蕩的畫面。
鳳胤麒頓時面色一紅,不好意思地垂下頭,雙眸中沒有了以往的沉穩,也沒有了冷厲,溢滿了羞澀,他曾經無意間撞見父皇與母后行房時的情形,那時,他看到母后一臉痛苦難耐地被父皇壓在身下低喘的模樣,嚇得他一夜未眠,后來,還大病了半月。
不過,眼前的畫面更是讓他心存害怕,原來兩個男子是如此行房的?他抖動了一下小肩膀,思考著他到底要不要進去呢?
若是此刻進去,豈不是打擾了攝政王叔的性質,她若是掃興了,將他也給辦了?想及此,他連忙打了個寒顫,按著自己狂跳的小心臟,一向冷峻稚嫩的臉上染上一抹慘白,他還小,想來攝政王叔不會對他動手的,他壓抑住內心的懼怕,自我安慰道,可,若是不進去,難道要讓他光著身子一直在這處等著?即便等著,他可別不想繼續看下去。
雖然是如此想著,但那一雙眼睛還是好奇地向內堂瞟去,不過,卻什么也沒看到?他探出的腦袋四處張望著,咦?怎么沒人了?
“皇上,為何站在門口不進來?”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鳳胤麒連忙將探出的腦袋縮了回去。
他稍稍穩定了心神,踏著步子,步入了內堂,便看到鳳傲天與慕寒瑾已經好整以暇地坐與軟榻上。
鳳胤麒有些不解,難道適才他出現了幻覺,看錯了?
慕寒瑾依舊淡漠如塵的為鳳傲天斟茶,接著一言不發地坐與她的身旁,鳳傲天手臂一攬,他便順勢倒在了她的懷中。
他如今腦海中依舊浮現出適才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的情形,這兩年來,她從未碰過他們的身子,即便是碰,也不會如此愛撫,而是慘無人道地凌虐。
他側眸,眸光依舊溫和,只是,那眼底的不解卻透漏著他此刻的心思,她越發地讓他看不透。
鳳傲天鳳眸微瞇,注視著緩緩向她走來的鳳胤麒,不過九歲的孩童,卻有著臨危不懼的皇家氣度,更重要的是即便如今他如此狼狽,卻還是透著天子的威嚴,鳳傲天暗自感嘆一句,果然,皇帝是要從小培養的。
不過,小孩子的身體確實沒啥看頭,不過,依著如今這樣的姿勢再長上幾年,定然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俊少年,那可是很有看頭了。
鳳胤麒迎著鳳傲天的目光,不似以往,她看到自個的冷漠,反倒多了幾分的深究,怎么還有幾分猥瑣呢?
他連忙收斂起情緒,母后說過,為君者,切不可將心思外漏,隨即,他嘴角勾起一抹親和的笑意,在靠近軟榻不遠處,揚聲道,“朕想見攝政王叔一面,可當真是不容易。”
鳳傲天微微挑眉,“既然進了本王的寢宮,便沒有君臣之分,本王既是你的王叔,便喚你一聲麒兒吧。”
“如此甚好,侄兒特意前來探望王叔,如今見王叔一切安好,侄兒也便放心了。”鳳胤麒笑容和善地說道,依舊*裸地立于鳳傲天的面前。
鳳傲天正欲開口,便聽到寢宮外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她手掌一揮,立于她面前的鳳胤麒已然落入她的懷中。
只見一支箭羽沖破紗窗,向她直直射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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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耐噠們,小皇帝太小確實沒啥看頭,哈哈……長大點,就說不定鳥,吼吼……
☆、044 給爺扎四百個孔
鳳傲天眸光射出一抹嗜血寒光,催動內力,袖袍一揮,那箭羽便翻轉了方向,射出紗窗外,緊接著,便聽到大殿外一聲悶哼,被阻攔在殿外的黑衣人連著被這箭羽射死三人。
鳳胤麒被毫無征兆地撞入鳳傲天的懷中,他瘦小的身姿被她緊緊地攬入懷中,他的頭緊貼著她的胸口,他顯然反應不過來?
慕寒瑾被鳳傲天擋在身后,他淡漠的面容閃過一抹陰寒,透過紗窗,冷視著窗外的刺客。
馮公公連忙沖進大殿,看著自家主子安然無恙,這才松了口氣,正欲向前,便見一支箭羽沖破紗窗,向他后背襲來。
鳳傲天將鳳胤麒攬入懷中,寬大的袖袍遮住他的身子,他被她完好的護著,緊接著旋身而出,身體懸于半空中,掌心將那箭羽吸住,緊握成拳,那箭羽隨著她握拳的力度變成粉末。
馮公公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躲在安全的地方,他不會武功,也斷不能成為王爺的累贅。
鳳傲天轉身,另一只手臂攬著慕寒瑾,飛身行至工具架旁的墻壁處,她朝著墻壁上凸出的燈座,手指一彈,便見整面墻緩緩移動,接著顯現出銅墻鐵壁,她輕輕一揮手,將慕寒瑾推了進去,緊接著將自己身上的蟒袍脫下,披在鳳胤麒的身上,隨即,將他丟了進去,翩然轉身,便看見兩支箭羽直向床榻射去。
她足尖輕點,手指朝著那兩支箭羽彈去,身影轉瞬間已經落于床榻旁,將裹著錦被的夜魅晞攬入懷中,飛身離開,而那兩支射來的箭羽在半空中斷成兩截。
慕寒瑾立于保護墻內,看著鳳傲天抱著夜魅晞飛快落于他的面前,此時,夜魅晞已經被驚醒,適才的驚險,還有她及時出現對他的相救,讓他顯然有些怔愣,帶身體快要離開她懷中的時候,他自錦被中抽出雙臂,攬著她的頸脖,嬌聲道,“爺……”
鳳傲天面色陰沉,膽敢在她寢宮內放肆的,豈止是找死,她將夜魅晞推入慕寒瑾懷中,轉身飛出保護墻,身影已然落于寢宮外。
此時,整個寢宮外已被刺客團團圍住,寢宮大門處,侍衛與刺客交纏,而不遠處,鳳胤麒帶來的御林軍亦是與刺客殊死糾纏,宮墻上,不知不覺,竟然并排站著上百名弓箭手,齊齊拉弓射箭。
鳳傲天鳳眸微瞇,碎出一抹冷光,手指朝天打出一個響指,“竟敢將箭射入爺的寢宮內,這些刺客,每人給爺身上插四百個孔出來。”
“是。”魂魄二人應道,隨即,半空中突然出現一條黑霧,將整個攝政王府籠罩起來,不到片刻,便見一道颶風卷起,將整個寢宮淹沒。
夜魅晞軟若無骨地靠在慕寒瑾的身上,反正,此時他并無任何力氣,有個免費的靠墊,不用白不用,他懶洋洋地將自己全部的重心壓在慕寒瑾的肩上,一雙美眸流轉,注視著窗外的情形。
慕寒瑾自然將鳳傲天的命令聽得真真切切,今日這些刺客來的不同尋常,到底是何人派來的?如此悄無聲息,想必這府上有他們的內應,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
鳳胤麒的身上披著攝政王叔寬大的蟒袍,沒有一絲的沉重,反倒透著一抹溫暖,他拉攏著身上的錦袍,踮著腳尖,瞅著外面的情形?心中腹誹著,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行刺攝政王叔,這不是找死才怪,在身上插四百個孔,那豈不是尸骨無存?想到這處,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盯著立于寢宮外那抹冷寒的身影,低聲道,“攝政王叔真可怕。”
馮公公已經立于鳳傲天的身側,看著眼前的黑風,便知這些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不到片刻定然覆滅,隨即,也不再擔心,掃了一下拂塵,撣去一身的晦氣。
果不其然,不到半柱香的時辰,適才還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的刺客,約莫有五百多人,如今已經變成一具具血肉模糊的殘骸,躺在地上。
身上密密麻麻的刀孔,卻是井然有序,若是細數的話,定然是一個不差,四百個剛剛好,鳳傲天冷視著眼前的死尸,“給爺去查,到底是哪個吃里扒外,膽敢引狼入室。”
“是。”馮公公連忙應道,隨即便帶著四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