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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昏厥前看見白菜虛弱的喘著氣問自己:“叔叔,你怎么了?不來了嗎?”
白菜倚靠在柱子上,有些脫力。
終于,結(jié)束了。
18個小時,三次,她很清楚,秦煑的狀態(tài)比自己糟糕的多。
所幸選擇權(quán)在她。
那個無論怎么選都是折磨的變態(tài)命題,她每次都毫不猶豫,“操我。”
秦衍看起來很陰柔,實則粗暴,如他所說,那是受刑。
沒有人會喜歡被強迫做這樣的事情,更甚的是,明明厭惡、疼痛,卻還要裝作投入其中的沉醉姿態(tài)來讓對方放松警惕。
第一次結(jié)束后,她說:“叔叔,可不可以松開我的一只手……這樣好不方便……”
秦衍直勾勾的審視她,“哦?是嗎?”
白菜嬌笑道:“我也想抱叔叔啊,只有你動,得不到回應(yīng),不覺得無聊嗎?”
秦衍的稟性喜怒無常,她出乎意料的主動倒是令他覺得有些新鮮,便去拿了鑰匙給她松綁了一只手,將空出來的鐵環(huán)拴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這樣她只有一只手是自由的,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秦煑的嗓子已經(jīng)嘶啞,秦衍出門前踹了他一腳才離開。
她很擔心,卻逼著自己暫時不想他,因為只靠“想”,無濟于事,改變不了這個處境。
瑟縮著有些發(fā)抖,白菜扯過裙子,蓋上身體。
衣服下,她用一只手努力地將內(nèi)衣鋼圈刺破布料,半抽出來,在鐵鏈上慢慢打磨,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藏回去。
第二次,秦衍走時秦煑已經(jīng)發(fā)燒到囈語。
第三次,她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tài)挑準了時機動手。
她賭贏了。
從秦衍的口袋里摸到一小串鑰匙,白菜打開了自己身上的剩余鎖鏈,把他綁在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秦煑!秦煑!”她踉蹌著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手里的鑰匙卻怎么也打不開他身上的鎖鏈。
不對……
為什么所有的鑰匙都試了,還是不行……
顫顫巍巍的又一次將鑰匙伸進鎖孔,秦煑在她懷里,竭力睜開眼,干裂的嘴唇微張,“不要管我……你快走……”
“門鎖著的,扔下你我也出不去。”秦衍前幾次進出時,她注意過,是密碼的電子鎖。
那個男人怎么可能告訴他們出去的密碼?
他是個不怕死的瘋子,即使他清醒著,多半也會覺得死之前能拖兩個人陪葬,正中下懷,死得不虧。
白菜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這場博弈,看似最終她占了上風,實則不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沒有水,沒有食物……
饑困交加,身上撕裂一樣的疼。
她只能抱著秦煑等,眼皮越來越沉。
整個人已經(jīng)乏累到極點,昏過去前,白菜隱約聽到外面有敲砸的聲音。
再睜眼時,眼前白茫茫一片。
有一瞬間,白菜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卻看到了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