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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光臨這次舞會,祝大家玩得開心。
剛才盛開光顧著和莊寒說話,一時忘了去尋找最先來到轉盤密室的邵子御和穆黎。
盛開一直沒明白他們明明幾乎是同一時間出轉盤,卻硬是要分個先后順序的原因。
先來到轉盤密室的,就要來主持這場危險的舞會。
那么,他們的這個先后順序,很有可能就是接受審核的順序!
一組,兩個人,輪流審核,如果真的是淘汰制的話,兩個人里可能就必淘汰一人!
老人說過,即便是看了照片,結果對他們也沒有大的益處。
那么是不是可以說明,當他們拿到屬于自己物品的那一刻,結局就會是注定的?
五個不同的顏色,兩兩一組對應著五花八門的物品,它們之間,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無法更改的呢?
冷汗打濕了盛開的整個后背,他終于抓住了不久前那一閃而過的靈光。
※※※※※※※※※※※※※※※※※※※※所以大家get到了嗎~沒有也沒關系,下章揭曉
第57章 幸運轉盤(6)
五這個數(shù)字,能搭配的屬性其實有很多,譬如五色、五味、五谷、五方等等,但盛開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們每個人擁有的東西,也許能和另外的東西完美契合。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盛開將視線從聞人逍身上移開,再次坐了下來,問莊寒道:
你有思考過我們每個人擁有的東西都有什么意義嗎?
莊寒是個聰明人,而且根據(jù)之前與她通關的經(jīng)歷來說,她知道的理論應該比盛開都多。
有想過,但不確定。
莊寒微微停頓片刻,才再次說道:
你有看到房間里那個小轉盤嗎?
盛開點點頭,說:
跟人體畫展那個密室一樣,同樣有五個顏色。
莊寒蹙眉道:
不一樣,雖然同樣有五個顏色,人體畫展那個更多的是在顏色上作文章,然而在這里,顏色只是一個分組。
又是分組。
他們每個人戴的面具顏色各一,即便是同一個色系,深淺亮暗飽和度都不盡相同,每個面具都做到了真正的獨一無二。
但分組已經(jīng)在密室外的轉盤上完成了,盛開更偏向于轉盤有其他的作用。
盛開想了想,說:
我倒覺得轉盤的作用不是分組,而是在告訴我們其他的信息。
話說到這個份上,莊寒也明白過來盛開只是想對個信息,她望了望遠處跟他們一起進入密室的同伴們,說:
我們不叫他們嗎?
盛開瞇著眼,輕輕嘖了一聲,才道:
我們倆不是一組的,到時候再各自跟隊友說也沒差,至于另外兩組
盛開眼睜睜看著聞人逍朝這邊走了一半,中途又被舒荷拉走,頗為吃味地補了句:
愛誰誰吧。
莊寒心領神會,偏過頭笑了會,才正襟危坐道:
轉盤顏色有五個,所以我們先從數(shù)字開始著手,據(jù)我所知,古地球有一種系統(tǒng)觀運用廣泛,它是人們對世間萬物的形成和相互作用的一種理解
兩人眼中閃著微光,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
五行。
沒錯,五行。
金、木、水、火、土。
而轉盤上的五種顏色分別是:
橙、綠、藍、紅、褐。
盛開直起身,振奮道:
可以對得上。
如果只是這樣,其實還是算有點牽強,真正讓我確定的是這個。
莊寒將手臂伸直,只見靠近腕骨的地方顯現(xiàn)出一個娃娃的紋身,等盛開看清楚后她才道:
照片里是一個陶瓷娃娃。
盛開心中一動:
陶瓷?
陶瓷工藝傳世已久,幾乎貫穿整個人類歷史。
它的用材是陶土和瓷土,說白了也就用質(zhì)地不同的粘土焙燒而成的。
盛開恍然看了眼莊寒的淺褐色面具,道:
你的屬性是土。
如果這個猜想成立,他們就可以輕松反推。
第一組的穆黎和邵子御,分別是冰雕和蠟燭,很明顯是水和火的組合;聞人逍那一組,是花和沙漏,植物屬木,沙屬土;盛開的懷表是金屬制品,聶錚的書則是與樹木有關;而最后嚴思朝的注射器
莊寒:
嚴思朝的注射器里面有液體。
那就對了。
豁然開朗。
他們的分組并不是隨機生成,而是由五行里面的各個屬性分成的。
但是為什么只有他的懷表沒有變成紋身?
盛開將手伸進衣服里,輕輕摩擦了幾下懷表,說:
還有一個事。
莊寒抬眼示意他說。
這些物品,好像跟時間都有關系。
冰雕會融化,蠟燭會熄滅,只要足夠的時間
不,也許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只需要很少的時間。
盛開和聶錚的,一個是計時懷表,一個是講述時間的書籍,這個提示幾乎是直接擺到他們面前的。
而舒荷的沙漏也是一個計時工具,反而聞人逍的花跟時間沒有多大關系,硬要算的話,只能是時間會令花枯萎。
剩下的陶瓷娃娃和注射器,似乎就離時間這個概念更不沾邊了。
時間在音樂聲中緩緩流逝。
舞廳里的背景音變換了許多了首,最終換上了一首圓舞曲,敞亮的燈光也變得曖昧起來,三三兩兩的人各自在人群中尋找著舞伴,而這個舞會的主辦人穆黎和邵子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盛開將最后一口酒喝完,隨手將杯子放回了餐盤,然后站起了身。
莊寒問了句:
你去哪兒?
盛開酒量不太行,可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莊寒一不留神就讓他就喝光了一瓶。
此時他整張臉上已經(jīng)泛起了緋紅的酒意,步伐雖然不穩(wěn),但好歹走的是直線。
聽見莊寒的話后,盛開回過頭粲然一笑:
采花。
聞人逍安安靜靜地坐在軟椅上,沉靜的目光并沒有落到某個點,只是漫無目的地飄在許多虛影上。
身邊的人來來回回,都是些陌生的面孔。
當然,每個人都很陌生。
在他的印象中,他是第一次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在那個自稱天幕的聲音宣讀條例之后,他愈發(fā)覺得此處怪異得不像人間。
聞人逍碧色的瞳孔在人群中一掃而過,每個人接觸到這股涼涼的視線后都會忍不住回避,他也樂得自在,去餐臺取了杯香檳,一回頭,就撞到了一個人。
兩人同時捂住碰撞到的地方后退了一步。
聞人逍抬起頭,就看見了那個曾經(jīng)和他接過吻的陌生青年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開心事。
他眉心一跳,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