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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生了個孩子,但其他地方的能力絲毫不亞于我。
盛開:
什么東西?
哪里的能力?
有沒有什么東西能立刻把眼前這個叭叭叭的玩意兒砸暈?
他后悔了,他一點也不想恢復記憶了,愛誰誰吧!
盛開倏地站起身,頭也沒回一下,大步走向了出口,旋即被聞人逍輕輕松松地拉了回來。
或許是慣性使然,又或許是雙方都存著點不可明說的小心思,兩人拉拉扯扯的,盛開就半推半就地坐在了聞人逍的腿上。
這個姿勢對盛開來說頗為女性化了他半斜著身體,一手繞過男人的后頸,另一只將聞人逍的半身圈在身前。
要是盛開再矮點,估計就可以直接埋進聞人逍的胸口了。
聞人逍說:
你離家那么久,朵朵挺想你
盛開微微仰起頭,一邊轉了個身改為跨坐的姿勢,一邊說:
嗯?
朵朵是狗還是貓?
還是某種星際寵物?
聞人逍從善如流地答道:
是一只海東青。
兩人對視一眼,片刻后又雙雙笑出了聲。
盛開將額頭抵在聞人逍的頸邊,翹起的嘴角處卻不小心溢出了一聲嘆息。
聞人逍這個人,說個往事也要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朵朵雖然是假,但
所謂的聯姻可能是真。
要不然,他一個出身于窮鄉僻壤的流民,憑什么就攀上了一個聯邦少將的兒子?
其實我父親一開始是反對的。
在盛開神游之際,聞人逍接著說道:
他說你來路不明,也沒有星際身份卡,不愿意我們兩個結婚。
盛開:
但是?
聞人逍笑了下:
但是架不住我喜歡。
盛開一直覺得聞人逍的眼睛非常好看。
他見過地球上還沒被污染殆盡的湖泊,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上。
那里還沒有被人群占領,保存著最原始的自然風貌。
每到雨天,如鏡的水面就會泛起一層乳白的霧氣,碧水輕映,霧氣便在其中溫柔地升起又落下。
日復一日,不論時間如何流逝。
就像聞人逍那雙繾綣溫柔的眼。
盛開輕聲說:
逍哥,你親我一下吧。
聞人逍一頓。
你親我一下,我怕我真的記不起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你的,那對你不太公平。
他們之前在第一個密室里接過吻。
那時聞人逍沖出來替盛開擋了一刀,蘋果男捅的一刀又快又狠,聞人逍當時就已經沒了呼吸。
對于那時的盛開來說,聞人逍只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的奇怪陌生人。
可是再回想起來,如果當時聞人逍真的死了,盛開可能翻遍整個密室也要把那個蘋果男碎尸萬段。
這份心情,怎么可能會是對于一個陌生人的呢?
那分明是,一個即便已經遺忘在過去里,但依靠本能依舊能夠回憶起來的,最重要的人。
隨即,聞人逍的吻便落了下來。
盛開坐在聞人逍的腿上,比聞人逍高出半個頭。
聞人逍便一手插進了盛開的長發中,借著力道輕輕地將他的頭拉低些許,自己一邊前傾著身體,一邊將盛開摟在懷中。
兩人在微風中交換了一個溫柔的吻。
分開后,盛開的臉色不見變化,反而是聞人逍的臉上帶著絲可疑的紅暈。
盛開看了一眼,便不可抑制地笑道:
逍哥,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當初肯定是強行要跟你結婚,你拗不過我,才被迫答應的。
聞人逍眼神卻微微一變。
但盛開沒看見,他翻身從聞人逍身上跳下,兩手插兜重新坐回了長椅上。
但不管我們是聯姻還是真愛,經過剛才那個吻,我愿意再重新認識你一次。
盛開笑得眉眼彎彎,這一次,我不會再說關你屁事了。
聞人逍嗯了一聲,便聽見盛開接著問道:
那失樂園、天幕又是怎么回事?
該不會是聯邦政府做的一個對付該亞文明的試驗場吧?
聞人逍搖了搖頭,說:
不知道。
嗯?
盛開坐起身,皺眉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聞人逍轉過頭,眼中的笑意早就不知鉆回了哪個角落,看向盛開時只剩最初的溫度,我們那段時間有過很嚴重的爭吵,后來你干什么、去哪里都不愿意告訴我,直到有一天,你一去不回。
我順著你留下的蛛絲馬跡找了很久,才發現這個疑似時空裂縫的地方,但是你已經不記得我了。
盛開皺眉道:
你說,失樂園是時空裂縫。
聞人逍糾正道:
疑似。
Mars星有專門審查時空秩序的管理局,那時盛開突然失蹤,聞人逍查到他的終端曾經聯系過時空管理局的局長,他便順著這條線,誤打誤撞地來到了失樂園。
這里顯然不知道被誰建成了一個規則森嚴的烏托邦,他進來后就跟Mars星失去了聯系。
后來發現所謂的天幕將一個個死去的人圈禁在此,以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維持著這個烏托邦的活躍。
他才想徹底毀掉這個地方。
除了當前文明制定的法律外,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能夠有資格決定他人的生死,如果有,那么就必須被毀滅。
可是
這個天幕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第36章 誰家的醋壇子翻了?
兩人在后院交談了許久,但自始至終聞人逍的情緒都不是很高。
盛開坐在他的身邊,感受著這個人隔著衣物傳遞過來的溫度,卻依然覺得他離自己很遠。
仿佛他整個人處在一個十分割裂的狀態,一邊是抗拒著與盛開相認,一邊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驀地,盛開想起了一個可能:
你是不是被天幕盯上了?
聞人逍一頓,抬眼看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