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詞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對小妖怪們沒興趣,某個該死的鳳梨妖怪被強制要求變成骸梟,不能找死對頭麻煩的云雀恭彌只能無所事事躺在船上。
現在這情況,反而正和他意。
嘴里發出奇怪笑聲的某骸梟撲騰撲騰翅膀,準備開口嘲諷,被沢田綱吉眼疾手快一把薅住翅膀,動作迅速捂住鳥嘴,相當嚴肅的對著云雀開口:那就麻煩學長了!
骸梟:!
沢田綱吉你給我放開!
棕發少年強行鎮壓掙扎不停的骸梟,眼神示意還在發愣沒搞明白情況的滑頭鬼跟上,帶著妖怪們跳下船。
再待下去,云雀恭彌就要翻臉先揍他們了!
綱吉他一個人留在上面,真的不要緊嗎?
滑頭鬼頗為擔憂地看著天上被眾蛇包圍的船體,實在不覺得一個式神就能把它們全部解決。
啊、沒事的,云雀學長他啊!
被懷中的骸梟狠狠叨了一下,沢田綱吉一下子送了手,被好不容易獲得自由的骸梟又咬又抓。
彭格列你干什么!
似乎是嫌剛剛一口實在是不解氣,骸梟飛到沢田綱吉頭頂,不一會兒就把那頭軟蓬蓬的刺猬頭糟蹋得一塌糊涂。
哼,把同伴留下來,自己一個人逃跑,真不愧是骯臟的黑/手/黨。
骸梟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不是啦!
棕發少年還在努力把頭頂的骸梟拔下來,企圖拯救自己那一頭已經看不成的頭發。
我相信,云雀學長一定能夠解決的!
棕發少年的語氣堅定,暖棕色的眼眸明亮如光。
那是在無數生與死之間磨練出來的,最為堅定的羈絆與信任。
他相信云雀恭彌一定能夠對付那些巨蛇。
所以,比起在船上礙手礙腳,還不如把戰場留給對方,讓其能夠盡情發揮。
當然,前提是拽走六道骸,不然的話云雀恭彌別說是對付敵人了,打著打著不回過頭來攻擊自己人沢田綱吉真是要感恩戴德。
就憑云霧之間死對頭的架勢,沢田綱吉是絕對不可能也不敢把兩個人放到一塊的。
不過
棕發少年扭過頭,無比鄭重地對一旁的滑頭鬼說:陸生,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
你的船,可能保不住了。
本來就豎起耳朵悄咪咪聽沢田綱吉那邊對話的滑頭鬼一下子愣住,然后默不作聲抬頭看了一眼尚且完好的寶船。
奴良陸生:
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樣。
****
確定船上沒有留下其他可能妨礙戰斗的家伙,云雀恭彌手中浮萍拐橫握在胸前,微微屈膝,做足了戰斗前的準備。
浮萍拐上紫色的火焰大盛,洶涌的火焰幾乎要將半邊天空都染上絢麗的顏色。
火焰倒映在男人黑色的眼瞳中,映照出那雙眼睛里熊熊的戰意。
那些巨蛇像是被他激怒,嘶嘶吼叫著向前沖來。巨大的蛇頭狠狠撞擊在浮萍拐和船體上,就像是要利用蠻力將面前的人類和船體壓成碎泥。
船帆在這樣的攻擊下變得稀稀爛爛,甲板上全都是恐怖的大洞和木屑。
云雀恭彌并不好受。
巨蛇數量龐大,雖然因此不太靈活,但是勝在蠻力恐怖,就算現在他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人類,這樣的力量也不是可以輕易承受的。
畢竟,那可是可以輕而易舉毀掉一座城鎮的力量。
嘁!
黑發的男人猛然跳起,手中雙拐狠狠擊打在巨蛇的顱骨上,隱隱約約間似乎聽到清脆的碎裂聲。
然而下一秒,另一條蛇趁虛而入,尖銳的毒牙閃著冰冷的寒光,下一秒就能將男人攔腰截斷。
但是云雀恭彌也不是吃素的。
浮萍拐一劃,借著拐子的力道云雀恭彌強行半空中扭轉身體,一腳瞪在另外一條蛇身上,險之又險避開攻擊。
身體靈活的男人輕巧避開船上的漏洞,站穩身體,目光沉沉地盯著面前似乎還想攻過來的那些巨蛇。
他現在心情極度不爽。
你們這些家伙,群聚了。
拍了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云雀恭彌雙拐上的火焰逐漸開始蔓延,幾乎是瞬息間就已經遍布全身。
一個人打這些家伙比較費力的話
多幾個人不就行了?
云的屬性,可是增值啊。
紫色的火焰突然開始蔓延,隱隱約約有更多修長纖細的身影在火焰中浮現。
他現在本質上就是云屬性火焰組成的式神,自然也可以利用火焰的特性增值出更多的自己。
當然,那些火焰增值出來的家伙比不過他本體就是了,但是拖住這些愚蠢的巨蛇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么,準備好了嗎?
男人抬起雙拐,盯著面前的巨蛇,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戰意滿滿。
第55章
天吶
小妖怪們抬頭仰望, 天空之上紫色火焰旺盛,不停與那模樣猙獰的巨蛇糾纏。
即便是那樣陰沉的天色,也蓋不住火焰的絢麗耀眼。
丑陋的蛇在這樣火焰的炙烤下嘶吼。然而不管它們如何扭動, 也改變不了逐漸被打敗的事實。
這還真是了不得。
奴良陸生咂咂嘴。雖然他也有信心帶著一船妖怪打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要像云雀恭彌一樣能夠獨自一人應對,還是有些困難。
說實話,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沢田綱吉那邊的,銀發的滑頭鬼有那么一點想要挖墻腳的想法。
嘖
小妖怪們如此崇拜云雀恭彌, 理所當然的引起了另一個人的不滿。
死麻雀要是連這都解決不了,還是乖乖滾回他的地盤吧。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絕對要上去, 怎么可能讓云雀恭彌一個人出盡風頭。
骸
沢田綱吉無奈地幫有些炸毛的貓頭鷹順毛,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吐槽才好。
他真的不想再夾在兩人中間勸架了。
激烈的戰斗并沒有持續多久, 紫色的火焰越燃越盛,而一旁的巨蛇卻漸漸顯示出頹態。
這場戰斗的結果, 已經再顯然不過了。
走吧。
奴良陸生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慘不忍睹的寶船,無奈嘆口氣,招呼眾人繼續前進。
他可沒忘記前往九州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這場戰斗結局已定,比起留在原地傻傻地看著,還是繼續往前更有效率。
就是可憐了他的船, 回去怕是修不好了。
不過說起來,這里有點奇怪啊。
棕發的少年四處張望, 暖棕色的眼眸瞇起,一股怪異感漫上心頭。
太干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