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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指著自己,驚訝和疑惑在他的臉上一覽無遺。
等等啊,先不提日本是二十歲成年,哪怕是再意大利他也還算是未成年啊,怎么突然到了奴良鯉伴口中他就忽然一下成年了?
沢田綱吉剛想反駁對方,被Giotto眼疾手快捂住嘴。
嗯?這倆父子(祖孫)的奇怪舉動一絲不露落在奴良鯉伴眼里。雖然心里面有些疑惑,但是想到最近幾天這兩人之間奇怪的舉動也不少,奴良鯉伴倒是沒太往心里去。
奴良鯉伴一看就是吉原的常客,周邊大大小小店家里面的仕女看到奴良鯉伴后都很自然的上去打招呼,還有不少直接想把對方往自己家引,足見奴良鯉伴受歡迎的程度。
誒呀,這兩位是鯉先生的朋友嗎?
跟在奴良鯉伴后面的Giotto和沢田綱吉自然也是姑娘們的重點關照對象。
誒!您和德川將軍同名啊!
是的,因為我很敬仰德川將軍嘛。Giotto 笑瞇瞇的回答道。
然而相比起Giotto的游刃有余,沢田綱吉可就慘了。他本來長得看起來就比較小,此刻又還是完全沒反應過來的呆滯狀態,不一會兒就被仕女圍在中間。流星小說網 lt;a href= target=_blankgt;lt;/agt;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從來沒有一次性接觸過這么多女性的他頓時滿臉通紅,要不是Giotto好心一把把他撈出來,沢田綱吉怕是得悶死在里面。
看到自己想要的場景,奴良鯉伴大笑出聲,簡直不能更愉快。
奴良鯉伴這邊倒是快樂了,首無那邊可是傷透了腦筋。
首無心里滿是后悔,他就應該當初跟著對方一起百鬼夜行,然后當晚就把人給抓回來,最不濟也可以知道對方的動向,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隨便抓著路人逼問自家那個不省心的二代目的去向。
首無:別問,問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江戶城的規模可不是開玩笑的。四百年前可不像現代一樣科技發達,找人這件事只能大街小巷一點一點慢慢尋找。奴良鯉伴本人又是對江戶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這無疑又給首無增添了難度。
聽著姑娘們這邊一個鯉先生前幾天在我這里那邊一個鯉先生前天來了我這兒,首無只覺得腦門上去青筋直跳。
他可以申請換一個更加省心、至少不要讓他大街小巷去找的首領嗎?!!
首無的痛苦可不歸奴良鯉伴管,這個男人只是打了個噴嚏,低聲嘟囔一句是不是有誰在說我,把自己可憐的下屬忘到九霄云外。
他皮相極好,人緣也不錯,沒一會兒就從仕女們口中打探到不少最近流傳開來的怪談。
金發的男人似乎有別的事情想要調查,又不太方便帶著沢田綱吉,上上下下仔細審視了奴良鯉伴一番,毫不猶豫把后代塞到半妖面前。
就先拜托你幫我照顧這個孩子一會兒了。金發男人這么說道。
不要帶他去做奇怪的事情哦。明明都已經轉身了,Giotto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么,嚴肅的對奴良鯉伴囑咐。
奴良鯉伴:
奴良鯉伴:嘖,他有那么不靠譜嗎?
而且明明都成年了,看那么緊干嘛。
看著忽然要離開的初代,沢田綱吉卻像是有些慌張。Giotto回過頭,頗為俏皮的沖他眨了眨眼。
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么,本來在奴良鯉伴身邊還不是很老實的沢田綱吉安靜下來,坐在黑發半妖身邊一言不發。
最先開口的還是半妖:我說啊他像是蓄謀已久,很很揉了揉沢田綱吉毛茸茸的腦袋,把沢田綱吉揉的七葷八素,你似乎一直都皺著眉頭,很不高興?
啊、不沢田綱吉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說,胸口處的戒指微微散發出暖意,他才像是有了勇氣開口。
我總覺得,這里是不是有一點點怪怪的
從他和Primo意外來到這個時代就覺得有些奇怪了。他說不上那種感覺,就是有一種毛毛的怪異感死死盤踞在心底,而且這幾天越來越濃烈。
Primo應該也是和他一樣有這種奇怪的感覺的。
而且還有一點,那是連Giotto都可能無法發現的情況。
在這個年代,沢田綱吉看不到那種奇奇怪怪的,也應該被稱為妖怪的東西。
說是看不到不太準確,而是它們的數量稀少到和四百年后相比幾乎可以說是不存在的地步。按理來說這種誕生自人類內心陰暗的妖怪不可能數量如此稀少,沢田綱吉隱隱約約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但是始終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棕發少年抱著腦袋眉頭緊皺,似乎是在無法形容心中那股古怪的感覺苦惱。
奴良鯉伴微睜的眼睛的看著身旁的棕發少年,暗金色的眸子似乎顏色更加深沉。
難道說
奴良鯉伴確實是風流放蕩,但這不代表他就什么都察覺不到。最近隱隱約約漂浮在空氣中的那股惡臭妖氣讓他想忽視都難。
但是奇妙的是這個男孩看樣子似乎才剛到江戶,到底是怎么察覺到這些微的詭異之處的?
他慢慢閉上眼,把這個孩子放在身邊觀察,他總會弄明白的。
第33章
奴良鯉伴才把眼睛閉上沒一會兒, 耳邊忽然傳來金發男人的聲音。
多謝。
金發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棕發少年背后,一手輕輕搭在少年肩膀上,維護意味十足。
猛然睜開眼, 奴良鯉伴看著身旁的男人,暗金色的眸中驚疑不定。
身為滑頭鬼,悄無聲息的來往可謂是奴良鯉伴的看家本領。然而今天居然在他面前也出現了一個悄無聲息出現, 甚至連他都絲毫沒有察覺到男人到底是什么時候靠近的。
半妖暗金色的眸子里不知不覺帶上了一抹審視,發現奴良鯉伴似乎更加防備他的Giotto感到有些莫名奇妙。
他也沒做什么呀?
之前他故作離開就是為了讓奴良鯉伴暫時放下戒心。Giotto好歹也是一手建立起彭格列的存在, 加上超直感的輔助,看透一個初出茅廬的妖怪首領簡直不能更容易。
哪怕外表奴良鯉伴表現出來的再怎么不著調,半妖心里實打實的對Giotto留有一份警惕與戒備。
到底曾是世界第一黑/手/黨的首領, 哪怕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江戶Giotto表現得再怎么柔和,那一股只屬于上位者的氣勢并非輕易就可以隱藏。
但是沢田綱吉不一樣。十五歲的少年哪怕是再怎么經歷首領訓練, 屬于少年人的天真還是埋在骨子里,想必奴良鯉伴很容易也能看出來。
作為統領一方妖怪的大將, 奴良鯉伴再怎么性情散漫也不至于說是什么都不說,不管不顧漫無目的在江戶城內瞎轉悠這么多天。Giotto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對方其實在偷偷調查這一個可能。
同樣擁有超直感,沢田綱吉都能感受到的異樣他自然也能。然而想也知道那個半妖不可能主動說出口。
毫無良心直接把后代推出去, 偷偷藏在指環里的Giotto果不其然聽到奴良鯉伴問了這個問題。
反觀沢田綱吉倒是適應良好。
反正Primo喜歡這樣突然冒出來嚇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被嚇著嚇著也就習慣了。【憔悴.jp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