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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他在意的,果然還是小白,三尾狐還有雪女。好歹也在日本安度晚年,Giotto也是聽過不少關(guān)于妖怪的故事,但是還真是沒想到這些傳說中的妖怪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神奇程度大概也就是類似于傳聞中最強的彭格列初代的靈魂居然在彭格列指環(huán)中一樣吧。
對于這一位綱吉的祖先,三位式神不防備是不可能的。他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那籠罩在Giotto身上的深沉濃烈的罪惡。
那是人類的原罪。
那是綱吉身上罪惡的來源。
三尾狐和小白還算是好的,雪女對這個人可真是一點都提不起好感。冰與火本就不和,雪女對所有與火有關(guān)的妖都提不起好感,面前這個當然也一樣。
所以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對于雪女的冷待Giotto倒是沒有什么表示,只是默默看著手忙腳亂解釋的后代,金紅色的眼眸看得綱吉心里發(fā)怵。
微不可查的嘆口氣,Giotto閉眸,終究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這個孩子,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啊。
第8章
一直到第二天上課,沢田綱吉都是神情恍惚,還沒緩過勁兒來,若不是手上彭格列齒輪太過于顯眼,綱吉可能以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是一場夢。
當然,也不排除他是真的希望昨天是一場夢把自己的老祖宗召喚出來什么的,想想就可怕。
雖然說召喚出來以后Giotto只是很平和的問了一下他在這個世界的情況綱吉可以肯定,在他說到自己又回去上國一的時候Giotto絕對是笑了,哪怕他很快就繃住了表情。
對于莫名奇妙的穿越,Giotto倒是沒有發(fā)表什么看法,只是單純的安慰他讓他不要著急,然后就和小白一起逼著綱吉上床睡覺綱吉畢竟還是學生(重音),不好好睡覺的話會張不高(重音)的。
第二天去上學,小白又在打著給綱吉派一個護衛(wèi)的主意不過鑒于他們式神太少,臨時編身份也不太方便,于是小白只好做罷。但是現(xiàn)在來了Giotto不一樣啊,Giotto畢竟是作為彭格列齒輪的戒靈存在,沒啥情況都可以直接隱藏在齒輪里面,只要綱吉隨身帶著齒輪就ok了。
更何況綱吉身為彭格列十世,彭格列齒輪是一定要貼身攜帶的。
綱吉:好行吧您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嗯?綱吉君,你手上的是綱吉手上光華流溢的齒輪當然瞞不過清十字這一群小伙伴,這突然的發(fā)問又把綱吉嚇了一跳。
啊。這個、這個是我的長輩送給我的禮物!對,就是這樣明知道清十字等人不可能知道這個在里世界代表著什么,但是被人提及,綱吉還是會下意識的緊張。好不容易扯出謊言,綱吉只祈禱他們不要繼續(xù)問下去。
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他說的也是真話。
哇,沒想到綱吉君你的長輩還真是懂潮流啊清十字的語氣中暗含一絲羨慕。
彭格列指環(huán)本就做得精美,在經(jīng)過升級后更是華美異常。中間的藍色寶石靜靜散發(fā)著幽蘭的光暈,六色寶石點綴其邊,這樣的映襯使得齒輪在光照下光芒更加絢麗。齒輪還連著另一枚指環(huán),另一枚指環(huán)雖然只是幼獅的模樣,卻沒有降低齒輪的華調(diào),而是讓齒輪在古樸大氣中多了一份潮流。
陸生聞聲也看了一眼綱吉手上的齒輪,卻突然一頓。
嗯?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就好像剛剛他聽到的撕心裂肺的哭嚎、尖叫、咒罵還有類似于熱武器的聲音都不過是幻覺。
啊,也可能真的是幻覺吧。
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陸生也不好說什么。而且那說不定還是他那四分之一的妖血搞的鬼。
當然他也沒有細想,如果真是妖血,怎么可能會有什么熱武器的聲音呢。
對于他們打量自己的齒輪,綱吉也沒法拒絕只能任著他們看,雖然這樣他的心里確實是很羞恥就對了。
因為揣著齒輪,綱吉感覺到幾乎一天都有隱秘的實現(xiàn)落在他手上這其實還好,畢竟來自同學們的眼神大都只是單純的羨慕,比起在里世界時那種隱晦的貪婪、嫉妒,這種眼神綱吉倒是適應(yīng)良好。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綱吉默默換下身上的體操服。現(xiàn)在班上的同學可是知道他有多廢柴了,雖然說比在井盛的時候好得多,還不至于全校都知道。這樣多虧與Reborn的訓練,讓他沒有那么廢柴,腦子也總算是好使了許多,能勉勉強強考個及格,廢柴綱的名號終于還是沒有落到他的頭上。
在小白等一干式神的幫助下,綱吉總算是不會再認錯怎么回去的路了,不過今天
嗯?那個是花開院同學吧
綱吉看著不遠處仍穿著體操服,拿著錢包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促銷商品的花開院柚羅,正打算上去打聲招呼,就她看到在銷售員一聲令下和大媽一起搶商品。
感、感覺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上前比較好呢
從沒見過這種大陣仗,綱吉抽抽嘴角,果斷決定還是離遠點兒比較好。
啊,不過花開院同學好像什么都沒有搶到的樣子呢
那個花開院同學
真可憐啊。
綱吉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袋餅干,以及拿著那些餅干的奴良滑瓢。
您是奴良君的爺爺。才見過不久,也不太容易把人給忘個干凈。更何況,那奇怪的頭型也不太容易被忘記。
所以,事情是怎么發(fā)展到這一步的呢?綱吉現(xiàn)在和花開院柚羅一起坐在。公園里的秋千上,分食著奴良滑瓢帶來的餅干。
原來如此。為了成為強大的陰陽師,而獨自一人來修行啊。奴良滑瓢點點頭,承認花開院家的小鬼還是挺有魄力的。
能獨自一人修行,花開院同學真是厲害呢。綱吉也忍不住稱贊花開院柚羅,畢竟獨自一人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沒有勇氣與決心是做不到的。
聽到兩人的贊美,花開院柚羅卻并沒有很開心。她是想要成為強大的陰陽師沒錯啦,但是上一次被一個妖怪救了,這種事
說出去絕對會被人笑話的吧,還想成為大陰陽師什么的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打倒住在這里的滑頭鬼。思緒一轉(zhuǎn),花開院柚羅還是沒法說出自己被自己要打倒的妖怪救了這一事,倒是把藏在袋子里的納豆小僧嚇了半死。
滑頭鬼綱吉低頭小聲重復,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妖怪,腦子里面卻出現(xiàn)了在教室里驚鴻一瞥看到的那個銀發(fā)紅瞳的俊美妖怪。
啊,滑頭鬼的話說的是陸
誒呀,小朋友你手上的戒指很漂亮啊!奴良滑瓢突然插進話,本來就對手上戒指比較在意,突然又被提及綱吉下意識抬手捂住戒指,燦燦一笑。
啊、啊,是嗎多謝您的夸獎
嗯確實很漂亮的戒指呢。不過花開院柚羅頓了頓,還是覺得警告一下自己的同學比較好。我不建議你一直帶著那個戒指哦。那個戒指上面有些非常強大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綱吉渾身僵硬,勉強扯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磕磕巴巴的對花開院柚羅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