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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幾乎沒什么客人,你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心里依然思索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特意找畫外音確認(rèn)過,第七天銷毀的意思是在明天的晚上24:00整自我銷毀。這讓你稍稍放心了些(你之前以為是明天早上就銷毀)。
店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伴隨著某大叔爽朗的笑聲,你立刻像觸電般坐了起來。
毛利一家終于回來了嗎??你覺得自己要激動得喜極而泣了。
和廚師說了聲今天早下班,給安室透發(fā)短信說今晚去拜訪毛利,就不用等自己了。你關(guān)上店門,提著買好的兩瓶酒和幾袋水果,拐彎就去拜訪毛利一家。
【你和毛利一家是普通朋友,算是友好的鄰居。】
帶著早就想好的托詞,你很熱情的去恭喜他們又偵破了一項案子。毛利大叔哈哈大笑,看著你帶的酒直言要留你一起吃飯,這也恰合你的心意。
你假裝推辭了幾句,就很自然的留下來了。
你左右沒看見柯南,不過你知道他肯定在屋子里。
你和毛利小五郎聊了沒幾句,就有人來找他了,小蘭本來準(zhǔn)備做飯,見此她向樓上喊到:柯南,小景,陪客人去3樓吧!接著對你略帶歉意的笑笑,真是不好意思,暫時失陪了。
??聽到后一個名字你有瞬間的忡愣。
來啦!樓上傳來柯南孩童的嗓音,接著是一陣腳步聲,柯南率先跑了下來,后面跟著另一個小男孩。
上挑的鳳眼帶著幾絲好奇看著你,眼里是看向陌生人的羞澀和拘謹(jǐn)。
你一時竟不知說什么。
注意到你沉默的視線,柯南揮舞著胳膊和你打招呼,然后與你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弟,江戶川景。他又將頭轉(zhuǎn)向小景光,這是樓下壽司店的臨時店長,江萊。
江哥哥好~小景光淺淺笑著。
你好。你本來想摸摸他的頭,但覺得第一次見面這樣不合適,就克制住了。
我去拿些水果和點心,等會上去。小景光笑了笑,與你們揮手。
吶,走吧,我們先去樓上。柯南在前面引導(dǎo)著你走上樓梯,通往三樓。
在客廳的沙發(fā)坐下,你抬手阻止了柯南繼續(xù)忙前忙后給你倒水,決定有話直說。
在柯南困惑的視線中,你緩緩道:我需要你的幫助工藤新一。
!柯南的動作僵硬了幾秒,而后他哈哈笑道,大哥哥不要開玩笑了,雖然我和新一哥哥長得很像,但我還是個小孩子呢。
你時間緊急,沒有時間和柯南打哈哈,你繼續(xù)道:我手里有一份名單,里面記錄著酒廠和紅方臥底成員的名單。我需要把它交給紅方人員,你懂我意思嗎?
柯南眨眨眼:我聽不太懂。
你自暴自棄的揮手,好好,不管你聽不聽得懂,我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你端正神色:在你眼里,你覺得安室透、松田陣平和諸星大是什么樣的人?
哎?柯南歪頭思索了片刻,安室哥哥是個很熱心的人呢,感覺擅長的東西很多。松田警官雖然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贿^業(yè)務(wù)能力很強(qiáng)但這兩個人我都不太熟,至于最后一個我并不認(rèn)識。
感覺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呢。
你面無表情的說:跟你講哦,這三個人里面至少有一個是黑衣組織,小心啊。
柯南表情一下子呆滯住了。
看樣子柯南真的對這幾個人不清楚。
你拍拍柯南的肩膀,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都不容易啊
你靈機(jī)一動,突然想起來灰原哀有組織雷達(dá)功效,既然他們與安室和松田都有接觸,那應(yīng)該也會有感覺吧。
哎,對了,灰原哀呢?你語氣興奮的問道,可以問問她!
柯南迷惑的問道:請問這是誰?
你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喂關(guān)鍵時刻不要開玩笑啊你半半卡卡的說著。
可我真的不認(rèn)識啊。柯南無奈的表情很真實。
你沉默下來。
奔跑上來的小景光打破了這份安靜:嘿~我拿水果上來了!他端著一個盤子放到桌子上。
柯南快去幫小蘭姐姐端菜吧,前菜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小景光笑瞇瞇的說道,我們在上面等你~
好,來了。柯南下樓前又回頭看了你一眼,你沒抬頭,視線愣愣的盯著水果盤。
小景光拿起盤子上的一塊西瓜遞給你:大哥哥吃吧~
謝謝。你接過西瓜,頓了頓,語氣輕松的問道,說起來,阿景,你還記得你的一個叫零的朋友嗎?
你能看出來小景光目前一直處在小孩子的狀態(tài),只是你不知道他是完全失憶重開還是記憶倒退回童年。抱著試一試的思想,你還是問了 。
零?小景光臉皺成包子臉,他思索著,有點不確定的說,我好像有一點點印象哦。
他歪頭想著:好奇怪,似乎只是一段時間沒見他,我卻已經(jīng)快要記不起他的模樣了。
你們不是一起長大嗎?
沒有。小景光搖了搖頭,后來他跟著大姐姐走了。
你停下咀嚼的動作,徐徐引導(dǎo)道:能再講得詳細(xì)一點嗎?
小景光單手捂著頭:我我記不太清了。好像零是混血兒,小時候經(jīng)常被欺負(fù)然后有個大姐姐,開診所,每次都幫他療傷后來,大姐姐說要去很遠(yuǎn)的地方好像,好像零也跟著去了。
是這里發(fā)生了改變。你手發(fā)涼。從此之后的軌跡再也不同。
宮野夫婦去組織的時候也帶走了零。此刻沒有灰原哀,說明宮野明美也還活著。
你現(xiàn)在可以確定,安室透這家伙,不僅皮黑而且心也黑!妥妥組織的一瓶真酒!
原世界他的戀人是國家,現(xiàn)在他的戀人是組織
你只感到頭大。手下意識的蜷縮。
安室透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一些破綻。因為他過于熱情了。
你低低的垂著頭,小景光靠過來,用小手輕拍你的手背:別擔(dān)心。他仰起頭,此刻你從他的眼里看到了溫和又堅定的神色,一切會好的。一瞬間你以為他恢復(fù)了記憶。
嗯。你也慢慢笑了,謝謝你,你今晚幫了我大忙了。
小景光露出童真的笑容:不客氣呢,大哥哥~
晚飯你們吃得很開心,毛利大叔和你一起拼酒,但你說等會要回家不方便,只喝了幾杯。
本來你也想早點走,但毛利大叔一喝上酒就非常話嘮,拉著你聊個不聽,你也不好意思拒絕(本來今晚來找他們就是慶功的借口),只好陪著聊天(而且外面在下暴雨,也不方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