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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裴三哥哥在某些方面,比她看過的小黃漫男主還要會玩千百倍!!
腹誹間,她的手指猝不及防地被捉了出去。
顏蘇簡直要哭了,哭唧唧地求饒,“裴三哥哥,我我我真的不——”
忽然,手心里一片冰涼。
顏蘇微怔,悄悄從睡袋里探出小腦袋看向裴時瑾。
清貴矜傲的男人正拿了濕巾,捉住她的手指慢條斯理幫她清理。
這么欲的事兒,被他做得分外優(yōu)雅。
顏蘇忍著羞恥,沒敢看他,任由他將自己每一根手指擦拭干凈。
裴時瑾輕飄飄掃了她一眼,輕笑了下,舉起小姑娘被擦拭干凈的柔白小手,稍稍打量,爾后,與她十指相扣。
這種十指交握的方法令顏蘇的心跳沒由來地漏跳了一拍。
再次探出一顆小腦袋,恰巧撞上男人漆黑的眸,就見他跟以往在機(jī)場的那次一樣,丈量著她的手指。
隨后他低頭親她,在她唇上玩味低語,“我太太的手真軟。”
顏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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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過得實(shí)在魔幻得過了頭,讓她沒辦法認(rèn)真思考。
等回了酒店,洗了澡換了干凈的衣服。
瞅著擱放在盥洗臺的戒指,顏蘇才意識到,頭腦一熱帶來的短暫快樂,后續(xù)面臨的可能是來自家里的疾風(fēng)驟雨。
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她哥哥宋燕丞。
房間里氣氛凝重。
顏蘇捏著蔥白的手指,像個乖寶寶似的坐在沙發(fā)上接受著來自親哥的審視。
上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兩年前跟裴三哥哥在山頂小木屋里荒唐的一夜。
這回。
除了衣衫整齊外,似乎也沒比上次好多少。
這種壓力來源于裴三哥哥手指上的那枚咬痕,不算深,卻因為時候尚短,而顯得觸目驚心。
大約是被他折騰狠了,張口就咬了上去。
這會兒瞧見被自己造出的痕跡,顏蘇羞惱得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頂著被親哥快要?dú)⑺赖难凵瘢佁K眼睛一閉,索性厚著臉皮裝作一無所知,怯生生地解釋,“裴、裴三哥哥帶我去山頂看日出——”
“因為我們留有寫生作業(yè),所以——”
宋燕丞冷哼,“所以你就跟著他在山頂荒唐了兩天一夜?”
顏蘇:“……”
這個“荒唐”用得實(shí)在精妙。
一語雙關(guān),又不顯得露骨。
顏蘇覺得,她哥哥最近真的越來越懂得合理利用成語,且一開口就將人噎得半死。
瞧小姑娘緋紅的臉,宋燕丞絕望地想,或許根本已經(jīng)吃了。
從接到江霧里的電話,告知他裴時瑾沒經(jīng)過醫(yī)生同意,擅自出院,到打兩人電話都沒人接,宋燕丞已經(jīng)猜了個七七八八。
這人可真行,都這樣了,哪兒來的精力當(dāng)個禽獸。
到了這個地步,宋燕丞也不再關(guān)乎妹子是不是羞澀。
房間里統(tǒng)共就他們幾個人,大家心知肚明。
宋燕丞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你們倆打算怎么辦?”
裴時瑾不緊不慢地喝著紅酒,散漫微笑,“嗯?什么怎么辦?”
一聽這話,宋燕丞愣了,隨后就瞇起黑眸,語氣不善道:“你們特么的還要裝多久?”
顏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就又聽宋燕丞咬牙切齒道:“怎么著?玩裴先生和顏小姐的玩上癮了是吧?”
顏蘇面紅耳赤地小聲嘀咕,“……誰玩了。”
本來就是打算跟他不熟,不認(rèn)識。
誰知道最后會變成這樣。
宋燕丞不理她,只是直勾勾地瞪著慢條斯理喝紅酒的男人,怒氣值到了爆發(fā)的邊緣,“裴三,你別告訴我你根本沒想過跟她——”
“嗯。”放下紅酒杯,裴時瑾單手撐著額際,語氣斯文的很,“忘了跟你們介紹。”
”……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