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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楊博,我對她雒塵香做什么事了,讓你特地趕來醫院里質問我?”夢萸冷笑著問道。
“你和顧曉詠帶塵香去了紫調,給她下了迷~藥,然后用早先復制的塵香的電話號碼給貊遠之打了電話,誘導遠之去接中了迷~藥的塵香,然后趁塵香迷~藥未醒時,拍了許多她和貊遠之曖昧的照片給媒體。這是你們離間塵香和離躒的第一步。”楊博徐徐說道。
“你別亂說,誰能證明我們給她下了迷~藥?就算我們能復制她的號碼,又怎么可能讓貊遠之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趕到紫調去呢?”夢萸慌忙問道。
“迷~藥是不是你們下的,你最清楚,你們為什么不選其它的酒吧?卻獨獨選了那么遠的紫調,因為你們怕離離躒太近的話,離躒會趕到酒吧接走塵香,你們的計劃就破空了。貊遠之什么時候住到永寧巷去,這一點你肯定還是知道的,所以你們選了紫調,又盜復了塵香的號碼,這些不過都是你們計劃好的。這樣你們不僅離間了塵香和離躒,也可以把貊遠之的公眾形象損毀,為你接管宏夢埋下伏筆,這種一石二鳥的辦法,委實高明啊。”楊博痛心地說道。
“哈哈,楊博,這些都不過是你自說自話的想象而已。”夢萸突然笑起來,嘴硬地說道。
“是嗎?可惜我在你手機里看到了報道上的那些照片。后面李耀文的事,那是李耀文在法律面前親口描述的,你更是無從抵賴了。這次孩子的事,我相信塵香不會那樣做的,但我也真心希望只是個意外,因為虎毒尚不食子,我真的很害怕是你想要絕了塵香和離躒的所有關系,只余仇恨而特意為之。”楊博語重心長地說道。
楊博見夢萸頹敗地坐在了病床~上,心中的想法更是坐實,心中一陣緊縮,好一陣后,他沉聲說道:“夢萸,不管事實到底如何,你那么愛離躒,現在你也得到他了。就此收手吧,我會如以前一樣,不知道的是不知道,知道的也是不知道。你就安心地和離躒好好過日子吧,至于孩子,你們以后還會有的。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和哥哥,只要你愿意,塵香也會一如既往地對待你。”
楊博一直在為塵香說好話,也力圖重修夢萸跟塵香之間的關系,他以為自己可以勸動夢萸的,因為他堅信夢萸本是善良的人。但是他不明白的是,一個女人恨上一個人,是絕不會想聽到旁人對那個人的肯定或夸贊什么,他的一番勸說,落入夢萸的耳中,不過是變成了他為雒塵香狡辯,而她對塵香的恨意只會有增而無減少一分一毫。
“你都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你可以離開了,還有我現在是離躒的老婆,我們以后也不要再見面的好。”良久后,夢萸輕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跟離躒是夫妻,我來這里,也只是想證實那個孩子的離去是否出自你的手。”楊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許久后,他一改平日里的溫潤體貼,淡漠地說道。
夢萸聽到楊博的話,心中又是苦澀又是惱怒,原來楊博來這里不過是想弄清楚孩子的離開是不是自己設計的,原來他關心的不是自己的身體安危,他在意的不過是雒塵香的清白而已。
“哈哈,楊博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證實了又如何?你去告訴雒塵香啊,我求之不得呢,我還在想這件事如何讓雒塵香知道,要是能看到她難過的樣子更會增添了我報復她之后的快~感呢。”夢萸笑了好一陣,一雙大眼里竟笑出了些許淚花,她頓了頓,又冷聲說道:“不妨我現在就把所有的事告訴你吧,也好讓你即使被人利用,也被利用得明明白白。”
“我沒有你那么多的心思,但是我還是能明白對一個人好,適當的隱瞞也是一種保護。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有些事情的真~相,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是聽夢萸親口來證實又是另外一碼事,楊博慌亂地說道。
既然你不在乎我,只在乎我所恨的人,那么你也恨我吧,不愛我,起碼還有恨,恨也說明我是存在于你心中的。
“站住,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離開的孩子是誰的嗎?”夢萸立即說道。
走至門口的楊博,明明知道自己應該要快速離開的,可是他的腳下似被生根一般的定住。
夢萸滿意地看著楊博站住,痛苦地轉過身來看著自己,她的心里有了一種既愉悅又疼痛的感覺,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揚唇冷笑著說道:“瞧,那孩子雖然沒有福氣來到這世上,可是他的爸爸還是愛他、關心他的。”
“楚夢萸,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了。”
“是嗎?不相信你干嘛不走呢?其實你不過是膽小,不敢知道真~相而已,因為孩子是你的,因為你害怕自己不過是被我利用懷了孩子而已。”
“你胡說,孩子明明是離躒的,因為孩子你們才結婚的。”楊博逼近夢萸,捉住她的雙手說道。
“看吧,男人果然都是自私又短情的人,我們第一次在一起,我可是將處子之身都交給了你,當時你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以后一定會對我負責,永生永世對我好的嗎?”夢萸看到楊博痛苦不堪地松了手,便冷笑著繼續說道:“離躒醉酒那晚,我帶著他去了酒店,一整晚他都醉得不醒人事了,可是他卻一直喚著雒塵香,我楚夢萸可不是那種對一個喚著其她女人名字的男人還能委身的人。離躒雖然是個有擔當的人,可是我想要跟他結婚不能只靠那一晚的事,最好能有一個孩子,那他就避無可避了,可離躒平日里待我冷淡到還不如在外二科的時候呢,于是我便想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