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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他娶的人是夢萸啊,那個曾跟自己感情濃烈勝似家人卻也怨懟對過的夢萸啊,如今她肯跟自己不計前嫌重歸于好,自己又如何能把對離躒的感情公之于眾呢?再了,離躒應該還是很恨自己的吧。
好吧,藏好內心破碎的聲音,愛不可有,淚也絕不能流,就讓我笑著祝福你們的幸福吧!
塵香舉目四望,婚禮程序已近尾聲,離躒正帶著夢萸四處敬酒,推杯置盞的清脆聲,加上各種祝福聲,談笑聲,一下子整個婚場里熱鬧不已。塵香這一桌的賓客因為塵香名聲的緣故,大部分早就借故找熟人散去其他桌了,后來因為秦煒的到來,余下一兩個人連借口也懶得找,直接鄙夷地去了其他桌。塵香也不計較,她倒樂得清閑。
“別得你很了解我似的。”一陣沉默后,塵香輕笑著揶揄秦煒道。
“不是我了解你啊,沒辦法,是你太一目了然了。”秦煒聳聳肩道。
塵香摸~摸自己的臉,一會兒,又拿起玻璃杯,左右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杯子雖然透明,可惜卻映不出人的影像來,塵香一陣懊惱,生氣地將杯中的酒悉數喝下肚中。
秦煒看到塵香的樣子,不禁開懷地大聲笑起來,不過幾個哈哈聲,旁邊的桌就有人開始故意大聲抱怨起來:“碰到這么個狐媚子,真是擾人興致。”
“就是啊,幸好,咱們躒兒娶的是楚家的姑娘,這楚姑娘大方得體,人又漂亮能干,聽她雖然懷著孕,可是將那么大的宏楚公司依舊打理得井井有條……”另外一個聲音也響亮地跟著話頭道。
秦煒止住笑,憤怒地望去,正想起身去理論,塵香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搖搖頭道:“算了,沒什么的。”
秦煒自然是不依的,先不他是家有室的人,塵香一個姑娘家,怎么能被人這樣評頭論足的呢?可是塵香壓著他的手不讓他起身,一雙大眼滿是懇求地望著他。秦煒一下子明白過來就算自己去理論,未必能幫塵香些什么,反而會讓塵香背多一條罵名而已。
“你平日里也是這么忍氣吞聲的?”秦煒沒好氣地望著塵香道。
“因為沒有父親,我從就備受非議,所以我老早就學會了忽視別人的話語和眼光。其實她們也沒什么錯,她們只是在站在她們的角度,將她們聽到的看到的出來而已。我們又何必去糾結于立場和角度的問題?”塵香無所謂地道。
秦煒漸漸有些明白離躒為什么總是放不下眼前這個命運多阻,卻依舊豁達重情重義的女子了。
“別喝了,不然你一會可真就成了來砸場子的了。”秦煒斂了心神,笑著道。
“沒關系,酒對于我來,只要喝上一杯便會醉的,反正都是醉,一杯與幾杯又有何區別?”塵香混不在意地道。
“歪理,藥都是治病的,一片是吃,幾片也是吃,干嘛還要去分劑量啊?”秦煒受不了的道。
“藥當然不同了,物極必反,藥多了可是會害人性命的。”塵香反駁道。
“對了,物極必反,酒不也是這樣?”秦煒學著塵香的樣子道。
“讓我喝酒的是你,現在不讓喝的還是你,果然醫生就是愛管制別人。”塵香不滿地道。
“量的問題,剛剛一杯而已,可這會你已經喝不少了,舌頭都快擼不直了,還想著喝那可不行。”秦煒搖頭道。
“在這里不喝酒,還能干嘛?”塵香無奈地道。
“把你的清醒留著一會應付夢萸和離躒吧!”秦煒指指前面的幾桌道。
塵香抬眸望去,果然離躒和夢萸就差兩三桌就過來了。可是這桌就只有自己和秦煒,他們會來嗎?
“我們倆也是賓客,當然會來的啊。”秦煒答道。
“咦,我心里想什么,你也知道啊?”塵香驚訝地望著秦煒道。
“你自己剛剛不是問我這桌就剩下我們兩人,他們會不會過來嗎?”秦煒受不了地道。
難道是自己的幻覺?塵香摸~摸自己的額頭,雖然滾燙,可是自己的意識明明還是很清醒的啊。
“你啊,看來真是醉了。”秦煒看到塵香的舉動,搖搖頭道。
“那我~干脆假裝醉酒睡著了,一會你幫我應付他們吧。”塵香跟秦煒一副哥們好的樣子道。
“你覺得還裝得了嗎?”秦煒的聲音怪怪地響起來。
趴在桌上的塵香抬起頭來,卻看到端著酒杯的離躒和夢萸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