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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躒如今已是恨我入骨,他不會相信我的任何話。”塵香淡淡地道。
“為何要哥哥相信我們的話呢?我們要做的不過是提醒他所要共渡一生的女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便好了,哥哥自然會有他的選擇與考量,如果夢萸不會傷害到哥哥,或者哥哥和她在一起是真的幸福快樂,我們自然是該轉身離去,并祝福他們的。”詠兒的心緒起伏著,出來的話也漸漸顯得有些前后矛盾。
“那你來找我干什么?”塵香冷聲問道。
“因為我以前在原野豆蔻的花店,名義上是我的,一直也是由我經(jīng)營著,楚夢萸從未出過面,所以哥哥以為是我向家里要了錢開店,一心去對付為難你。他也認定我做了許多他所不知道的傷害你的事,所以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理睬我了,我曾經(jīng)也試著去向哥哥解釋,可是他覺得我又是要去中傷夢萸,所以他現(xiàn)在對我,根本就是避而不見或者見而不視的樣子。”詠兒低聲解釋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塵香對詠兒毫不留情面地道。
“不過,托你們的福,離躒對我的態(tài)度只怕是會更加的惡劣,他對你不過是不理睬,對我那可是恨之入骨啊,我想我也幫不了你什么的。你非要我去,也只會是適得其反。”塵香見詠兒沒再話,她垂首立在自己對面,一雙大眼泛著水氣,塵香突然感到詠兒也很是可憐,話雖然還帶有嘲諷,可是語氣卻是緩和了許多。
“可是,你的出現(xiàn)本身就是一種提醒,會不時提醒著哥哥,你們曾經(jīng)的愛情為何就會走到了這一步。”詠兒堅定地道。
“我過你哥哥非常恨我,我的出現(xiàn)只會讓他憤怒的。”塵香耐著性子,再次道。
“沒有愛又何來的恨?哥哥為何不恨我?這么多的人卻獨獨恨你?從某些方面來,恨不過是愛而不能的一種情感轉化。”詠兒望著塵香質問道。良久后,她見塵香沒有要話的意思,頓了頓,便又繼續(xù)道:“塵香,你就真的不想去看看哥哥的婚禮嗎?你也不想知道哥哥在他婚禮上看到你的情緒會怎樣嗎?畢竟楚夢臾今時今日所得到的一切,本該是你的啊,孩子是這樣,哥哥也是。”
塵香當然知道離躒看到自己會是什么樣子,照離躒的性子,他對他自己討厭的人向來都是一副千年冰山,萬年寒雪的樣子。他絕對可以由頭至尾地對一個人視而不見的,他對自己已經(jīng)恨之入骨,所以自己去他的婚禮現(xiàn)聲無疑是自取其辱。
可是詠兒的話,似有魔力一般,她明明知道去了不過是一信讓人難堪,令人心痛的場面。可她就是想去看看,就像那癡纏的飛蛾,就算是失去生命,也硬是要撲向那灼熱的火焰。也如詠兒的,離躒見到自己出現(xiàn)在他原本許給自己的婚禮上他會怎么做呢?他會有一絲和遲疑和痛苦嗎?
塵香不用照鏡子也能想象出自己久病初愈后的樣子,她不想自己在離躒和夢萸面前憔悴不堪。
塵香第一次為了外在的美麗去了美容會所,詠兒知道離晚上的婚禮時間還早,便也沒什么,只耐心地陪在塵香的身旁。因為擔心自己會觸怒塵香,便一直沉默少語著。
因為兩個人心思各異,各有盤算,自然話少,但好在也能相安無事。
塵香以前也陪夢萸上過美容會所這些地方的,可是她從來做美容護理這些服務什么的,她一直覺得一個人自然潔凈便是最好的。可今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在美容會所里做了潔面后,并要求工作人員為她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從美容會所出來后,塵香看看自己身上的米白長衫和藏藍棉布及踝長裙,以及腳上的一雙舊日圓頭平底鞋,這身穿著和著臉上的精致妝容,怎么看,怎么顯得格格不入,極為突兀。
塵香又逛了好幾家禮服專賣店,一切妥當后,一襲銀色禮裙的塵香在詠兒的面前時,詠兒不禁覺得眼前一亮。塵香平日里都是穿著簡單休閑,清新自然。
現(xiàn)在的塵香,一頭柔順長發(fā)披垂肩后,一臉精致典雅的妝容配上一件及膝的蓬松禮裙,給塵香平添了大方與俏皮的氣息,一雙細跟高跟鞋將塵香的身影襯得極為高挑,一個簡單的黑色坤包挽在手上,更是含了些許成熟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