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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躒你曾經是多么細致周全,如今就這么冰冷無情嗎?塵香無奈的輕嘆。
離躒回頭,盯了塵香一眼后,冷聲道:“如果你會耽誤病患的病況,你最好回去,換其他家屬過來。”
塵香顫抖著手,快走幾步,跟上了離躒。
“病人的情況,急診室已經診斷清楚,我現在要給你講解的是病人的手術情況。”一進入辦公室,離躒就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道。
辦公室所有的醫生,實習生再看到離躒和塵香相繼進入了辦公室,都詫異的呆愣著,看到兩人的情形,再聽到離躒的話,才知道是明顯的醫患關系,一個個便低下了頭各忙各事。
“雒護、雒姐,你坐這吧。”一個實習生見塵香疲憊不堪的樣子,便端來一張椅子,對站在離躒身旁的塵香道。
“謝謝。”塵香感激地看了看送椅子來的男孩道。
“不用謝。看你這疲憊的樣子,可真擔心你一會別又倒下了,可還怎么照顧病人啊。”男孩笑著完,又轉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正在病歷本上書寫著的離躒,手上一頓,筆間的墨滴在病歷本上,瞬間一個大黑躍然紙上,離躒煩躁地停下了筆,不耐地問道:“可以開始了嗎?雒姐。”
“你請講吧。”塵香動了動嘴唇,始終是喚不出離醫生這樣的稱呼,便直接道。
“病人的情況就像急診室描述的一樣,現在已經給了抗生素消炎和退燒的處理,手術可排在晚上八。你有意見嗎?”離躒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
塵香見離躒邊,拇指和食指相互不停的摩梭著,她記得他以前難以決定的事,就愛做這個動作,便脫口問道:“離躒,是你給遠之主刀嗎?”
塵香問完,才意識到自己又蠢了一次。
果然,離躒冰冷 的盯著塵香好半晌,才不耐地道:“我是今日的值班醫生,也是病人的主治醫生,你是希望由別的醫生主刀?”
“不,不是,我只是想拜托你,拜托你為病人多用心、”塵香結結巴巴的著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話,在離躒眼神的逼視下,她索性停止了話頭。
“雒姐,你如果懷疑我的醫術,或者職業操守,你大可以到我們主任那里要求更換管床醫生。”離躒冷冰冰地道。
塵香立即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幾個月前,離躒才有過一個醫療事故。自己現在這番語無倫次,含糊不清的話,很容易讓他誤會成自己是在懷疑他的醫術,或者在擔心他會因為私下的過結而不盡心診治,對于工作嚴謹認真的離躒來,這應該是一種侮辱。
塵香感覺自己曾經跟離躒間的誤會已經太多,對他的傷害也太多,現在那怕是口頭上的一誤會,她也不允許。
塵香一著急,伸出手,撫上了離躒放在桌上的手,道:“離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本意就是想請你為遠之主刀,你,你誤會我的本意了。”
離躒的手一頓,目光自一旁移到了自己的手上,一瞬后又望向了塵香。
“雒姐,沒有那些想法自然是好的,我們還是講講手術的大致情況吧。”離躒神色淡淡,語氣倒是緩和了許多。
塵香見離躒眼中的冷冽淡去了不少,放下心來,才發現自己的手正握著離躒的手,離躒本要將手抽回,可自己太過用力,他又不好用力抽手引起大家的注意,塵香的臉微微泛了紅,忙收回了自己的手道:“你講吧。”
通過離躒的講述,塵香明白遠之的手術,因為時間誤得太久,怕引起腹腔炎癥等一系列的并發癥,所以手術應該會比一般的闌尾手術困難些,術后的治療和護理也比較麻煩,但是塵香相信,這些麻煩對于離躒來中,他依舊可以輕松處理好。
塵香了解情況之后,離躒拿出了手術同意單來,塵香快速的簽了字,在與患者關系一欄中微微停頓了一下,果斷的寫下了兄妹關系。
“如果不是同姓或者血緣關系的兄妹關系,是不具備法律效應的。”離躒看了眼塵香簽的字跡后道。
“那我該怎么寫?遠之又沒有其他的親屬。”塵香抬頭疑惑地看著離躒問道。
“你可以填別的關系,比、“離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話中有了明顯的嘲諷和酸意,忙停住了話頭。
“嗯?你剛剛怎么寫?”離躒本就道快,塵香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所以離躒的話,她根本沒聽清,便又道。
“算了,你按個手印罷,不用改了。”離躒莫名煩躁,甚至有些惱怒,他一向是個果斷利落的性子,公事上更是如此,今日倒是顯得很不在狀態啊。他有些不耐地將印泥盒丟給了塵香,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