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吾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生之蝕骨最新章節(jié)!
聞家老宅以四億五千萬的價格最終花落白云之手,與其說是拍賣會的氛圍驟然熱烈不如說是在場的名流們都為眼前的一幕幕八卦而狂熱。
要以個人名義支付四億五千萬的白云看起來沒有一點壓力和負(fù)擔(dān),聞暮雨卻是臉色不好。
“四億五千萬……白云、你——”
“身為郭氏和白家兩家的小開,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握著聞暮雨冰涼的手,白云扶住從座位上起身時有些踉蹌的聞暮雨。這會兒拍賣會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中場休息,他打算帶著聞暮雨去把聞家老宅的手續(xù)辦一辦,回頭再把款項支付給拍賣行。
“別擔(dān)心,就算沒了郭家,白家的零用錢也足夠我這個敗家子借花獻(xiàn)佛了?!?
白云不喜歡看聞暮雨難過,所以聞暮雨眉毛一皺,他便用指尖輕碾聞暮雨糾結(jié)的眉心,順便再故作輕松地調(diào)侃幾句。
不知怎么的,聞暮雨總感覺自己兩腳還踩著棉花,她的理性告訴她演戲要有度,千萬不能真的讓白云把聞家老宅給退了。可她以為早已經(jīng)死了的感情和類似于良知的某種東西正在敲打她的心扉,問她:這么做真的好嗎?這樣對待白云,你忍心嗎?白云從來沒欺騙過你,白云從來沒傷害過你。他以一片赤誠之心對你,你就這么報答他對你的好嗎?雖然,你確實沒有別人對你好、你就對別人好的義務(wù)。但是平心而論,聞暮雨,你真的愿意利用白云、榨干白云所有的利用價值再把他拋棄嗎?
“暮雨,別怕?!?
聞暮雨還在發(fā)呆,輕軟的吻已經(jīng)落在她的額頭。她微微抬起眼來,正好對上白云含笑的眸子。
“無論今后會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白云的話讓聞暮雨脊椎上閃過一種觸電般的自衛(wèi)本/能。
——白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聞暮雨有這種感覺。但如果白云真的知道了什么,為什么他還能這么鎮(zhèn)定自若地牽著自己的手,帶著自己往拍賣行準(zhǔn)備好的貴賓室去?
又或者說,簽下和拍賣行的合同,讓自己看到他為自己買下了聞家老宅是白云的策略?如果這是白云的策略,白云現(xiàn)在在計劃著什么?白云的計劃里自己又將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
*
在拍賣行辦好手續(xù),白云送聞暮雨回玫瑰之星安頓。自己則驅(qū)車趕回白家。
白云其實沒有自己表現(xiàn)出的那么自信。他的生父和舅舅就不用說了,哪怕他們?nèi)藳]在拍賣會現(xiàn)場鬧出那些事情來,郭氏也絕對不可能支持他買下聞家老宅給聞暮雨。白家……說起白婉柔,白云只想苦笑。他不認(rèn)為自己的母親會站在自己這邊,所以他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外婆林宜家的身上。
既然外婆肯對他說出真相,他在知道真相后也依舊想站在暮雨這一邊,而外婆沒有再阻止過他,想必外婆是明白他對暮雨的心意的——他現(xiàn)在愿意把自己有的一切都給暮雨,只要能讓暮雨明白:自己和其他人不同,自己對她是真心的,自己會永遠(yuǎn)站在她這邊。
對白家來說幾億不算什么,可外婆林宜家肯定也不會白給他這么多錢,即便他是外婆唯一的孫子。白家那么多雙眼睛那么多張嘴,哪一只眼睛不等著看他的笑話?哪一張嘴不是等著傳他閑話?一個白憶蕭已經(jīng)有本事弄得他多年抑郁,這次的事情如果再處理得不好,白家那么多張破嘴里誰知道還會冒出些什么不三不四的東西來?他要保護(hù)好暮雨,最先要做到的就是不能讓白家人討厭暮雨。為此他不能讓白家人看輕他,看輕他向家里伸手就要四、五億的舉動,他必須要向白家人證明自己有這個價值,暮雨有這個價值;他和暮雨的感情除了兩人之間的兒女情長,更對白家有利。
他的手上還有郭氏的股份,這些股份賣出去也應(yīng)該值個幾億。問題是如果他真的拋售股份,郭氏的股價肯定會下跌?!?,看今晚的情況,恐怕明天股市一開盤郭氏的股份就會開始下跌。等到連散戶們都知道他這個郭氏繼承人為了父母宿敵的女兒與自己的親人公開開戰(zhàn),郭氏的股價肯定會跌得更慘。股價一跌,公司的市值也就跟著縮水。他手上的股份也就不那么值錢了。
這還不是最糟的,股價下跌的公司的股份有幾個人愿意買下的?如果買下了股份,公司的股價卻一直不好甚至是繼續(xù)下跌,那可就是套牢的臉嘴。他固然可以低價拋售股份,可這么一來就相當(dāng)于向全世界宣布郭氏集團(tuán)公司失去了他將來的繼承人。這對郭氏的股價絕對是雪上加霜,郭氏跌不到破產(chǎn),可一路走低也是能想見的了。
白云只是想和聞暮雨在一起,并不是恨郭氏、更不是恨自己的生父和自己的舅舅。要他對郭氏下死手,他是做不到的。他腦袋里一邊盤算著要怎么說服外婆林宜家,一邊又思忖著要怎么挽回對郭氏的打擊。
深沉的夜色里,白云只得嘆息:世上安得雙全法?明明魚和熊掌他已經(jīng)做了選擇,可他依舊沒法瀟瀟灑灑輕輕松松地放棄另一邊。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人。
白云到了白家,沒一會兒就覺得不太對勁。這天晚上的白家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得幾乎可以說是缺乏人氣。
外公那么多房姨太太,姨太太下面又那么多的兒子孫子和孫女,這會兒一大家子人卻都像是全部都憑空消失,誰都沒留下一點兒氣息。要不是守門的老陳老李和老王都在,門口出來迎接的還是花姨和她女兒,白云簡直要懷疑白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云跟著花姨到了花廳,他以為自己會看到慈祥的外婆會在等著自己,沒料到花廳里根本沒有林宜家的人影。倒是白婉柔七歪八倒地靠在沙發(fā)上,手里還拿著香檳正對瓶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