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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挽馬在草原上,一袋鹽能換來一匹。若給棉衣能趕一群回來。
這馬跑的慢,草原人都不喜歡!
但這馬好生養,易活,孫遼覺著草原建新城,能幫著拉拉車也是好的,就都給買回來了,沒想到會有如此驚喜。
雁洛兮鎮定下激動的情緒:“若工坊日夜趕工,多久可做完馬蹄鐵?”
“十日。”
孫遼一蹦三高:“莊主,我一會兒就去衙門,把咱周邊靠近祖河的地都買下來吧,恐怕不止兩百頃。”
雁洛兮也興奮了,卻莫名想裝b,沉穩地吩咐:“嗯,都買過來。”
喜悅的心情被莫名壓制,雁洛兮突然就擔心自己,若生出個蔫壞,愛裝b的寶寶,咋辦?
鐵坊頭:“莊主,我們也馬上開工嗎?”
“去吧。”表情繼續裝酷。
畜牧長:“莊主,可否與西紫人買些燕麥草,非常便宜,草原上不少。我們也種一些,馬兒冬季最喜歡吃燕麥。春燕麥草可馬上播種,而冬燕麥草通常10月播種。一年兩季的草,一畝地可產三到四石。”
“阿音,燕麥呀!阿音。”
雁洛兮很是激動,卻莫名其妙發不出情緒。沈音沐卻明白她的意思,兩人初相遇時,吃的第一頓飯就是燕麥粥,那味道,順滑粘稠,還有淡淡清香,怎么可能只是馬食?
一年可產兩季的草,太值得種了!
他溫聲笑道:“我若沒記錯,畜牧長應該是藍盛與羯族混血吧?”
畜牧長頓時面露緊張,恐怕莊主懷疑自己的用心,臉都憋紅了。
微微頷首,沈音沐吩咐水氏夫郎道:“通報四莊,表彰畜牧長的事跡,進雁莊名人錄,一應待遇按照標準發放。”
孫遼高興地拍了拍呆若木雞的畜牧長:“老徐,恭喜,跟我一樣,雁莊紅卡啦!一會兒趕緊去選地兒,莊里給你蓋大宅院,你還可以買頭牛,在自家后院耕耕地,種些蔬菜瓜果。
據說這地方,夏天的瓜果蔬菜極其香甜,鮮嫩。”
徐畜牧長半天才恢復正常,如孩子般,跳起了羯族人的舞蹈,載歌載舞。
雁洛兮裝b,裝的難受,很想咧嘴笑,又笑不出來。
肚子就在這時,猛的一抽,雁洛兮捂住人見人怕的大肚子,猛地抬頭,語速極快:“阿音,孫遼,快~扶我上平板車,去醫院,祖宗們提前幾天發動了。”
沈音沐利索地掙脫開旁邊的人,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把她從田埂上抱了起來。
疼痛迅速從后腰轉到前面,一抽一抽著痛。
“妻主,莫怕,接生過程我都記得,也練習了幾遍。”
平板車到,雁洛兮被扶上車,平躺著,沈音沐就跟著車一路小跑。
一經發動就是要人命的疼,出了一身汗。
雁洛兮卻不忘科普:“一定要保持清潔,包括外|陰的清潔,一旦羊水破了,保護寶寶不受感染的屏障,就會被削弱,蠱毒馬上就會從外傳到子宮。”
“妻主~放心。”
男人生產,是肚子上的孕紋先裂開個口子。
女人生產,沒這個,這里也沒有給女子接生的熟手,只能自己來。
“若不能順產,聽我命令側切,不可手軟,進了產房你就是醫者,不是夫郎。”
“妻主~放心!”
雁洛兮這兩個寶寶養的太好,太大,如山的肚子。
生孩子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對別人只是痛,對雁洛兮來說,還多了怕,她怕出事。
俗話說:醫者不自醫!她能救別人,卻沒人能救她。
這倆孩子可是阿音的命,若保不住,她畏懼,她不敢想。
而這一路,跑起來真不不近。
她已痛得滿額頭是汗,急喘著給自己轉移注意力,破口開罵:“你們兩個,給老娘聽好了!現在按規矩排好隊,誰也不許擠,順順當當出來,咱一家四口和和美美過日子。
要是誰敢像剛才那般,逼著老娘裝b,天上地下,跑到哪兒,老娘都饒不了你!”
鳳歌和舒阿父,也聽到了消息,紛紛從外面顛顛地往醫院跑。
一到大門口,閨女躺在平板車上,越罵越不像話,簡直哭笑不得:“哎呦,祖宗,您省著些力氣,一會兒才是費大力氣的時候呢!”
怎么忘了這茬!雁洛兮馬上閉嘴,就見醫院里,經驗豐富的穩公醫師都守在接生區。
雁洛兮有些感動:“謝謝諸位,若大公子和院長不能勝任,你們幾個就進來幫忙。現在咱們就是醫患與醫生的關系,不分女男,大家心里不要有負擔。”
莊主這話,給了地位低下的穩公醫師,最大的尊重!
被推進產房,這倆孩子各種花樣折騰,雁洛兮咬著毛巾一聲不吭!
作為醫者,她知道負責接生的人比她緊張,三個時辰過去,依然沒有要出生的動靜。
血水倒出一盆又一盆,沈音沐終是慌了,“妻主,側切吧。”
“不必,讓ta們,自己給老娘滾出來。”
就這么撕心裂肺的一聲吼,羊水破。
“頭出來了,頭出來了,妻主/莊主,再加把勁兒……”產房里驚喜的聲音響起。
沈音沐激動地接住他日想夜想的孩子,轉身就遞給了周院長,接著便是一聲嘹亮的嬰啼。
老二沒費啥力氣,緊跟著,就滑了出來,哭聲卻是蔫蔫的。
一瞬間,守在外面的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一直虔誠磕長頭,念經祈禱的鳳歌,欣喜地抬起頭:“鴻雁,滿天的鴻雁,北歸啦……!”
“到底,哪個,才是愛裝b的燕麥粥?”
撐著最后的力氣,雁洛兮罵了一句,就痛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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