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久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諾!”沈音沐馬上一臉喜色,好像他真能干過綠林好女一般!
然后,他用溫水浸濕毛巾替她擦去臉上的塵灰,微熱微燙。雁洛兮忽然看著他柔嫩美妙的身子,因為自己負(fù)責(zé)懷孕,他好像刻意要讓自己成為‘強(qiáng)’男人。
掃了一圈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雁洛兮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逗得沈音沐愣住,她才呵呵笑起來:“阿音,其實不管你什么樣,我都是喜歡的!隨心意就好,不必勉強(qiáng)自己。”
沈音沐眼睛晶亮,只盯著她一開一合的嘴唇,整個人萌萌的,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連連點頭,與一貫的成熟形象大相徑庭,磕磕巴巴道:“妻~主知道的,我~也是沈家后代,本身是適~合練武的。可我以前總生~病,才……才耽誤了,身體不夠壯實。”
兩人正聊著,河上突然炸開一道白色的水花,只見一女子破水而出,掠至岸邊,一陣清風(fēng)蕩起,她在空中幾個旋轉(zhuǎn),一身水汽盡數(shù)抖去。
好功夫!
雁洛兮大聲贊嘆:“浪里白花!久仰久仰!這是來投靠一起殺胡匪,還是來搶船?”
浪里白花尋聲望去,只見一嬌美女子坐在長椅上拄著把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狂笑一聲道:“莫非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雁莊主?仗著有海匪,完全不把咱祖河上的水幫放在眼里!”
聞言,雁洛兮微微頷首,靜靜看著她。
孫遼大怒道:“你tmd什么狗屁水幫?咱們的物資是用來殺胡匪保邊疆的。你若真有種就加入姐妹們一起,若是惦記咱們的物資,可就別怪咱雁莊護(hù)衛(wèi),手下無情了!”
整個夏季,一船又一船的物資往清風(fēng)曉月送,這邊的水匪一口肉都沒吃上,早就上火了。定居在清風(fēng)曉月的那群海匪,誰都沒想到,這幫‘干瘦黑’竟然水上陸上皆能戰(zhàn)。
這次好不容易組織起周圍所有的綠林幫派,水路陸路一起上,二十艘大福船的貨,哪怕留下五艘,盡夠大家安過這個冬季了。
卻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全科王狀元娘子親至,要找西紫仇人報私仇。
“大人一腔熱血,咱們綠林眾人都一心佩服!所以特派白花過來拜會,若大人肯分五船糧食幫大家伙安過這個冬天,自然以后可多方合作。”
雁洛兮沒搭話。
卻見雕鷹從附近的高崖俯沖而下,尖銳的利爪抓著一只健壯的野羊從高空砸下,落在溟鯊腳邊,圍著她環(huán)飛半圈,展開的巨大的翅膀有種遮天蔽日的氣勢,等到了溟鯊夸獎的口哨,才‘喳喳……’著歡叫幾聲飛回高崖去了。
雁洛兮笑笑:“溟鯊,雕鷹都不高興了!去吧,上船,都帶回來;孫遼跟上,帶上你的大嗓門們,上船喊話講道理。張鐵隊左路,榆林隊右路,護(hù)著纖夫們拉船。帶出去的隊員只可傷,不可亡。”
她停頓一下,摸摸肚子,沒敢太用力,說了句:“凡是敢阻攔的,殺無赦!”
眾隊長朗聲領(lǐng)命,帶上隊員飛身而去。雁洛兮又柔聲說了句:“大妞隊擺七七陣型,凡是持械靠過來的人,皆絞殺!”大妞小紅旗一擺,她手下的六個姐妹迅速帶著自己的小組擺好了陣型,長纓槍端起,鋼刀叉背。
都安排好,雁洛兮拿起鐵鍬,慢慢挖坑,笑道:“鳳淳小哥哥去把野羊處理一下吧,我去撿些柴,咱們先把羊肉烤好,等她們一回來就有吃的,恐怕今晚過不完河了。”
沈音沐把燒煮杯遞給她:“你去里面喝水,躺著歇歇,等著小哥哥就好。”
她點頭,轉(zhuǎn)身回了帳篷里,摸摸自己的肚子,終于有了明悟,她一個孕婦還是少見血為好。
躺在帳篷里休息,混亂都被隔在了外面,直到月上中天,大妞帶著成儀進(jìn)來,她才從冥想的狀態(tài)中醒了過來,“有傷亡嗎?”簡單問了一句。
“傷的不少,都是些輕傷,大公子正帶著人救治。無死亡。”
“好!所有隊長都記一等功!明早一起過河。”雁洛兮吐了口氣,坐起身。
“莊主,我們卸完貨就得趕緊回,恐怕祖河上凍就麻煩了。”成儀一臉遺憾,自己的娘家也只能過而不進(jìn)了。雁洛兮拍拍他,道:“好,去找溟鯊要十名鯊騎,帶去沉魚落雁給你們當(dāng)水上護(hù)衛(wèi)!”
“謝莊主!”
不過一年的時間,那個耿直boy已經(jīng)可以獨擋一面了,雁洛兮笑道:“等回去了,給你妻主帶好,她把你教的真好!”成儀不好意思地?fù)狭藫夏X袋,還是那個臭小子!
信步在營地外走了一圈。
綠林好女們已經(jīng)被護(hù)衛(wèi)隊屠殺殆盡,河岸邊那些尸首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種見到強(qiáng)敵就哆嗦,對自己人卻陰狠無比的烏合之眾,死了就死了。
“大妞,安排人收拾尸體,火葬了吧。”
此時,才剛結(jié)束戰(zhàn)斗的護(hù)衛(wèi)們,完全沒顧得上休息,全部變成力工,正連夜往對岸運貨卸貨,好讓船隊在祖河冰凍前,趕回去。
她們,再不是海匪!
雁洛兮忍不住笑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