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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洛兮輕笑:“既如此,談何與雪國人交往不妥一說?”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真正的朝堂不是你這個小地方人會讀書就行的。雪國霸占著我朝北部十六洲三百多年了,愿意教化不代表視為手足。”
雁洛兮點點頭:“的確是個問題,但關(guān)鍵不是人家雪國的問題,是我們自己不爭氣搶不回來,應(yīng)該發(fā)奮圖強而非排擠天才呀。”
“天才?她算什么天才。”
班草一臉不屑,雁洛兮搖搖頭,馬上就懶的搭理他了,就道:“你看不出她是天才,只能證明天才的世界你不懂,多說無益。不過我倒是可以建議你回家去問問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看看可否有人敢上馬與她一搏?當(dāng)然下馬也行,或者讓你們一起上。要是贏不了,還是化憤量為飯量更實際些。”
白墨噗嗤一笑,一拉她,“行了,快走吧。要是把班草氣個好歹的,不用等他姐妹來,班里那幫護草使者就能把你滅了。”
雁洛兮哈哈大笑,一邊走一邊逗趣,“哎,你這建議不錯,其實我早就煩這幫人了,整天各種獻媚,尤其中午吵鬧不斷,影響我看書。不如畢業(yè)前咱倆聯(lián)手與那幫護草使者較量一番,比騎射我來,比動武你上。”
“還別說,真沒見你這么毒舌過,給你哥獻媚時那賤樣兒,本以為你與那幫人沒什么區(qū)別呢。”
“那是因為我家阿音太好看太可愛太惹人疼了,我當(dāng)年在學(xué)校可是出了名的毒舌,沒人敢惹。”
“哦?你原來在哪家書院讀書呢?”
呀,說漏嘴了。雁洛兮眼珠一轉(zhuǎn),決定給自己編個即使說漏嘴也不怕的說辭,她的確需要一個正經(jīng)的身份來歷,遂解釋道:“當(dāng)然是神醫(yī)學(xué)院啦。其實我是中國人,不是藍盛人,但已經(jīng)回不去了。當(dāng)年我跟爺爺奶奶出海游玩,遇見風(fēng)暴卷進旋渦,迷失了方向。就這樣我們在海上漂泊一年多,爺爺奶奶年齡大,身體受不住這個顛沛流離之苦相繼去世,最后船也爛了,我就被海水沖到了這里,就這樣。”
“難怪你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白墨輕聲說了一句,沒有深究
天已入秋,文沙縣靠海,這個月份的海邊日頭依舊毒辣。兩人才到山門口,就見外面停了不少車架,甚至有三五奴仆守在旁邊等著自家的學(xué)生出來。
“老大,這邊。”
棗紅色的汗血寶馬旁,孫遼一張笑臉無比燦爛,疾步跑過來給了雁洛兮一個大大的擁抱,隨手接過去她手里的包裹。
“黑了,不過看著壯實了不少。”看到孫遼,雁洛兮開心不已,太多事都等著她這個左膀右臂才能繼續(xù)呢。
“老大,你還沒見過咱沉魚落雁的船長吧?上次走的急,你在書院又不能出來。”雁洛兮眉峰一挑,剛想開口,就見一位皮膚偏黑,身材精煉,腰背挺的筆直,頭發(fā)高高束成發(fā)髻,利落的就像個練家子的女子,左手壓右手行抱拳禮道:“王虎頭見過莊主。”
她的聲音洪亮,豪氣又誠摯,整個人有股軒昂之氣,一只胳膊上掛在厚重的皮手套,一看就是會馴鷹的練家子,雁洛兮面露欣賞,笑道:“歡迎加入我們沉魚落雁,虎頭船長,哪天咱們一起出海,弄條鯊魚回來。”
“莊主有氣魄。”
孫遼見兩人彼此欣賞,上前一摟雁洛兮肩膀,帶著她往前走,這家伙真是又漲了力氣,土著就是有優(yōu)勢呀,“一會兒回去莊子,虎頭你把金雕招來給家主看看,這一路她立功不小。”
雁洛兮眼睛一下就亮了,自動提速:“走,快,回莊子,給你們接風(fēng)洗塵。”
“李德和王司馬也一起回來了。”孫遼開始匯報。
“飯夠,別擔(dān)心,都有的吃。”
“李德這次是代表李家來跟家主談生意的,主要是代理京城沼氣池的事。”停頓一下,孫遼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李家家主愿意出白銀兩萬兩,外加兩艘可以出海的福船,送一座京城的宅子不算太大,但在翰林院附近,環(huán)境極好……”
雁洛兮猛地站住腳,直接給了孫遼肩膀一拳道:“行呀小遼子,越來越厲害了,有賞有賞。”
“給多少?”
雁洛兮剛想豪氣沖天直接拍出一百兩,突然想到錢的事要問沈音沐,只好悄悄道:“先從我私房里悄悄賞你十兩,算是咱倆的交情。具體多少現(xiàn)在不是我說了算,要按莊規(guī),由大公子決定。”
“豪氣,老大一直都很夠意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孫遼真是要多爽有多爽。
“易小子的事你知道了吧?”
孫遼點頭道:“我問過他了,他不肯說誰是孩子的母親,只說會把孩子生下來好好養(yǎng)大。”
看來還真不是孫遼的孩子,雁洛兮有些失望。一想到金雕她又來了興致,催促道:“行了,行了,都上馬,火速回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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