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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云初瞪大了眼,“你是說表妹她做了周有財的第七房姨太太?”這消息既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許氏撇嘴,“現在她已經被扶正了,今兒周有財正大擺流水席慶祝他兒子滿月呢。”她們都知道那孩子肯定不是周有財的。時間上不對,若莫小瑜落過胎后,少說得也休養一兩個月才能行房,那娃兒可不是七八個月的早產兒。
過了最初的驚訝,羅云初對莫小瑜做了周有財姨太太這事不置可否,畢竟誰都有向上爬的權力,談不上她的做法是對是錯。
許氏繼續嘮叨,“今天上來縣里的時候,我聽到她嘴里嘀咕著什么要去戳穿這賤人的假面具,讓大家鬧明白這女人有多淫/蕩之類的話。”
“什么?”聽到這消息,羅云初大叫一聲,心思百轉,“嫂子,你趕緊到老三那邊,讓三弟妹拖著大嫂,別讓她離開,向個空把這事告訴三弟妹一聲。你出去的時候順便讓下人幫我把二郎叫來。這事事關咱們宋家的臉面,你得趕緊去。”長嫂如母,即便大嫂再不對,也不是他們這些做弟弟做弟妹的能教訓的,只有把大哥和婆婆請來才行。這事還得二郎去辦。
許氏見羅云初變了臉,而且見她說得如此嚴重,心也慌了起來,忙站起身往外頭走去。見到如意時,讓她將二郎找回來。
羅云初狠狠地捶了下床,她這大嫂,真真是頭發長見識短,腦子里裝的恐怕都是豆腐渣吧?他們二房都搬得那么遠了,怎么感覺他們還是陰魂不散似的?
這兩年他們宋家還不夠打眼嗎?不知道多少人暗中等著看宋家的笑話,不挾緊尾巴低調做人也就罷了,偏她還上趕著要去演一出給人家看。她以為自己的青天大老爺呢,戳穿人家的面具?莫小瑜和他們宋家是表親關系,真鬧將開來,何嘗不是打他們宋家的臉面?而且甭管這事是真是假,一旦宋大嫂做了,宋家和周家肯定是勢不兩立的。她這是給宋家豎敵啊。
這事口說無憑,上回為了顧及莫小瑜和宋家的臉面,可是私下請郎中診的脈,莫小瑜可是從頭到尾都沒露過臉。若大嫂去鬧時,若周有財是個能忍的,他就是忍著惡心將孩子承認下來,反過來咬宋家一口,說宋家居心不良,那宋家就百口莫辯了。
你堂堂宋家竟然還容不下一個孤女?即便她做得不對,也是宋家的親戚啊。再時追根究底下來,大郎那事也捂不住。
這事捅破了,不管是真是假,于他們宋家都沒有半分好處。若是真的,他們宋家也得跟著丟臉。若是假的,你宋家處心機慮對付一個孤女,別說這人還是你家親戚,居心何在?光村民的口水都能把你湮死,他們宋家幾輩子攢下來的臉面也要被敗光了。
最好的做法便是以靜制動,只要莫小瑜不來招惹宋家,他們又何必斷人生路?
莫小瑜自打去年九月后就沒再出現過了,這不也是莫小瑜擺出的態度嗎?大家各過各的,你別來招惹我,我也不去搭理你。
前頭的事,說到底還是大郎占了便宜,她為什么就不能給人一條活路呢?就當不知道不就行了。若不服氣,她這大嫂想斷人活路趕盡殺絕,若你有這個能力,行,她是沒意見。但你沒這個能力,你就得忍,別凈給家族惹麻煩。
事關重大,大郎和宋母都來了。事情是在老三正廳那邊解決的,羅云初坐著月子不宜出門遂沒有參與,不過她也沒太擔心。余氏是個聰明的,鎮住場面不成問題。
果然,二郎回來時把事情的經過結果都提了下,宋大嫂被宋母大郎勒令禁足,輕易不準踏出大門一步。而宋大嫂原本不服氣的,在天孝的請求下,終于蔫了下來,她可以不在乎宋家任何人,可以不在乎外人的任何看法,但她不想耽誤了她的孩子。
聽二郎提起天孝,羅云初嘆了口氣,其實整個宋家,日子過得最艱難的不是宋大嫂,而是天孝這個孩子。宋大嫂就像一個任意妄為的揮霍者,而她的兒子天孝卻一再地為她的行為買單。
作者有話要說:小寶寶的小名已經取好了,叫皮蛋、毛蛋、蛋蛋,哪個好?或者有更好的也可以說說。。。
113
113、離家前 ...
小寶寶就和地里割過的韭菜頭,一天一個樣。才幾天的功夫,小寶寶的皮膚就變得白嫩紅潤,如同一只剝了殼的雞蛋,黑黑圓圓的眼睛也睜開了,當他靜靜地看著你的時候,就像兩只黑溜溜的葡萄。二郎老愛在出門前或回來時抱著小寶貝猛親,粗粗的胡渣子常刺痛他嫩呼呼的臉蛋,惹得他大哭出聲。后來羅云初看不下去,他下巴刮干凈前,禁止親小寶寶。
這孩子好帶,只要吃飽喝足讓他小屁屁保持干爽,他就一個人在那咿咿呀呀地自說自話,也不鬧騰人。
關于小寶寶的小名,全家展開了一次激烈的討論。大名宋天青毫無爭議地過了。至于小名,飯團湯圓兄弟倆可是有自己的想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