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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點白面扯些面片當主食,再切片冬瓜和豬肉一起做一道冬瓜煲,連湯帶水的,姚灼也愛吃。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姚灼就回來了,因為比預想中的要早,嚴之默有些擔心地去院子里迎。
見姚灼回來時神色尚好,心下松快,卻又見他在院門外停下步子,左右張望一番,才彎腰提起一個籃子。
拿過來一看,才發現籃子里放了幾樣東西。
有一對鞋面,一對鞋墊,還有一大捧布包的干木耳。
姚灼拿起鞋面和鞋墊看了一眼,當即道:“是越哥兒的手藝,我看一眼就認得?!?
嚴之默沒想到是姜越家送來的,自己一直在灶房忙活,半點動靜也沒聽到。
“興許是讓他家殊哥兒跑了一趟?!眹乐茨呛砂?、鞋墊上花樣的繡工,只覺得不比鎮上成衣鋪里見到的差,“越哥兒手藝著實好,難為他還有心想著咱們?!?
話雖如此,兩人心下都知曉,應是上回姜越家的小哥兒被人欺負,又從姚灼這里拿了東西的事,被姜越知道了。遲了若干天,終于“有借有還”。
“他家日子難過,這點東西還不知道從哪里擠出來的,我哪里好意思收。”姚灼難得露出這樣的神情,嚴之默嘆口氣,把人拉進屋里,借著灶臺的溫度,商量道:“既如此,不妨改日去一趟,我看你們二人不過是缺個契機,把話說開了就好。”
姚灼心下復雜,半晌后點了點頭,在嚴之默的懷里靠了一靠。
過后吃著飯時,又說起方家的事。
“我去了時,村長已出面把鄭家村的人勸離了,道是兩家的家務事,若上升成兩村的械斗,到時鎮上指不定都要派人出面來調停,回頭在鎮上掛了名,兩個村都得吃瓜落。”
哥兒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面皮,就著冬瓜湯咽下去,繼續道:“只是我去了才知,方家二娘想和鄭屠子和離的緣由。那鄭屠子雖說有手藝傍身,可竟是個腸子花花的,時常掙了錢就去鎮上花樓喝酒過夜不提,還和鄭家村一個哥兒拉扯不清。二娘嫁過去第一年時,就懷了頭胎,可惜胎像不穩小產了,此后就一直沒懷上孩子??舌嵧雷?,卻將那哥兒搞大了肚子,還讓方二娘發現了!現如今,他們鄭家村還倒打一耙,說二娘是不下蛋的母雞,要害得鄭家斷子絕孫,鄭屠子那是為了傳宗接代,竟把偷人說得像有理了,還要把哥兒取回來做妾呢!”
不過一個村里的屠子,竟還想左擁右抱,學人家享個有妻有妾的齊人之福,可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那如今方二娘如何想,方家又如何想?”
姚灼見嚴之默都沒怎么吃,給他加了一筷子肉片后,繼續道:“方大哥和方三哥,待二娘這個姊妹是不錯的,只是前些年,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出嫁了就是鄭家的人,鄭家村又離這里不近,來往也少了。如今知道二娘受了委屈,又打定主意要和離,方大哥和方三哥,就想替她爭這口氣。”
轉而又道:“只是二娘無所出,這就已經不占理了。二娘也是性子烈,聽說今兒還喊,若是不肯和離,那索性就讓鄭屠子休了自己?!?
這話都喊了,足以可見方二娘是徹底不想念什么夫妻之情,恨鄭屠子入骨了。
兩人說完了故事,唏噓一陣。
到底是旁人的事,關上門,各家還是過各家的日子。
是以,這日夜里,嚴之默見姚灼背對著自己擺弄妝奩,就借口洗漱,出了門去。
在外面用柳枝刷了牙,又用鹽水漱了口,復凈了面,收拾干凈后才回屋。
一推開門,就見自己先前拿出來的蠟燭已經點上了。
搖曳的燭光里,姚灼打扮停當,坐在床邊。
他難得挽了個稍復雜些的哥兒發式,青絲垂肩。
一只銀簪綰在發間,三兩桃花,鴉鬢粉面,映出春色無邊。
姚灼都不知自己多久沒用心打扮過了,也不知好不好看,再加上他多少猜出嚴之默的心思,一雙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
嚴之默注視著姚灼,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在小哥兒身旁落座,執起一雙因為常年勞作而并不細膩的手,嚴之默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平復住了自己的心情。
他覺得自己喉嚨發澀,說出來的話都好像變了聲調,卻字字真心。
“早知應該備一條喜帕,兩杯水酒?!?
他緩聲細語,像是怕打破這一個美好殊麗的夢境。
“花燭良夜,我當……再娶你一回?!?
第24章
直播畫面中, 一個吻在逐漸加深。
就在觀眾紛紛屏息凝神,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時,直播間卻倏地一下黑了屏。
黑屏持續了三秒,畫面再度亮起,然而大家的期待剛重燃便熄了火。
因為畫面赫然被替換成了拍攝對象為石坎村的鄉村風景紀錄片……還是航拍視角的那種。
彈幕瞬間炸了鍋。
【??搞什么??這還沒到脖子以下呢就給我切了??!】
【什么畫面是我不配看的!我要鬧了我要鬧了!】
【等了這么多天就為吃這口糖!狗勾直播你拿什么賠我!】
旺財看著彈幕,內心毫無波瀾,畢竟他只是個么得感情的ai系統。
他在意識海里忙來忙去,先是打開了屏蔽功能,在播放列表里塞了好幾個備用影片,又貼心地關閉了禮物音效,免得打擾到他那正在進行一些不可描述行為的宿主。
最后悠哉悠哉地晃悠著小天線,切換到休息模式,美滋滋地看起了別的系統分享給自己的八點檔偶像劇。
聽說是通過現代都市位面的真人真事改編的,夠狗血,夠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