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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嚴之默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家的夫郎。
現代人面對豐沛的感情時,表達方式到底比這時的人要直接許多。
所以得到姚灼的答復后,嚴之默便一把將人擁入了懷里,想了想還覺得不夠,又在對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只是有了第一個吻,就有第二個。
唇瓣順著姚灼優越的骨相一路向下,落在睫毛、鼻尖、臉頰上的疤痕、嘴唇……
【求求了,別到脖子以下,讓我多看幾眼啊啊啊】
【我一邊期待他們速速本壘,一邊想著給我康康給我康康給我康康!】
【(怒吼)(變成猴子)(飛進原始森林)(蕩樹藤)(大喊默灼szd!)*】
嚴之默雖說沒有顧及到什么脖子以下不能觀看的規定,但他也不是什么急色鬼。
此刻恰合八個字:發乎于情,止乎于禮。
最后的吻在唇瓣上一觸而分。
“我的初吻,是你的了。”嚴之默低聲道。
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獨屬于他的稱呼。
“阿灼。”
姚灼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動了,滿腦子都是:夫君親自己了,還親了好久。
而且還叫他阿灼。
這叫法太過親密,惹得他手足無措。
又過了片刻,姚灼才像終于回過神來似的,猶豫著,最后鼓起勇氣,也在嚴之默的側臉上很快地親了一下。
兩人又保持著這個姿勢,抱了好久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兩人相視一笑,繼而起身,繼續著方才沒完成的家務。
生活就是這樣,有什么東西變了,但也有什么東西永遠不變。
第二日,清晨。
隨著嚴之默睡醒,直播間終于結束了漫長的黑屏,不少人發出靈魂之問。
【所以do了嗎?do了嗎?do了嗎?】
【麻麻好擔心默寶,也不知道他這小體格中不中用】
【前面的,看主播有什么用,應該看灼哥兒啊!】
【我賭五毛,do了】
……
嚴之默慣例在穿衣服時看一眼彈幕,就被這些內容創了一臉,忍不住問旺財:“這些內容不會被屏蔽?”
旺財公事公辦地回答——
【經檢測,當前彈幕無敏感詞匯】
嚴之默:……
他早該明白,這群觀眾說不定比系統還懂平臺。
不過昨晚……
他不動聲色地回憶了一番,其實說不情動是假的,可他還是克制住了,只是把人摟在懷里揉了一番。
畢竟什么東西都沒準備,他怕貿然做什么,害得姚灼受傷。
這時他瞄到最后那條彈幕,用旺財昨晚剛教給他的回復功能,點開后,用意念打字道:“你的五毛沒了。”
然后就交待旺財關了彈幕,出去看姚灼在忙什么。
短短六個字的回復,一石激起千層浪。
【草啊,誰能想到主播第一次翻牌子說的居然是這?】
【傳下去,嚴之默不行!】
【家人們,把嚴之默不行打在公屏上!】
【被翻牌子的是我,我踏馬簡直哭笑不得……】
【啊啊啊趕緊do啊我隨五百!】
【我隨五千!】
……
院中。
嚴之默走出門時,正迎上姚灼給他端來兌好的洗漱用水,加了燒好的開水,溫度正好。
嚴之默一邊洗漱,一邊聽姚灼講早晨出去挑水時聽到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