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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人,正在追逐一只黑白雙色的動物。
其實也不是純?nèi)坏暮诎祝咨糠制S,黑色部分偏淺,是一種灰棕色。
“快,快捉住它!這個遺址能活到現(xiàn)在的生物必定不凡!”
“這是食鐵獸嗎?似乎顏色有異啊!而且怎么這么小,還沒半人高!”
“此獸必有神異!”
“誰還有騰挪符?快給我拍一張!就差一點了!”
“沒了都沒了,冰鑒符可以嗎?讓它跑慢點?!”
一伙兒人跑得快些,就追在那食鐵獸的屁股后面,那獸似乎通人言,聞言又加速往前跑,四只爪子在地上一拱一拱。
但是這群學(xué)生也不知道想了什么辦法,追得更緊了,眼見就要趕上——
“一箭殺了它!讓明水學(xué)宮的得到了那多不好啊哈哈哈哈!”后一伙人中一個人高聲呼道,隨后還真有鋒芒畢露的一箭從隊伍里激射而出,霸道地直取食鐵獸的后頸。
食鐵獸發(fā)出一聲熊的咆哮,奮力向旁一躍,箭射歪了,但還是命中目標(biāo),把食鐵獸制停住,令它不停地發(fā)出痛楚的哀鳴。
“沉微學(xué)宮的你們要不要臉!搶了一頁經(jīng)書還不夠,還要搶我們發(fā)現(xiàn)的食鐵獸?!”清脆的女聲中載滿憤怒。
明水學(xué)宮的眾人圍到食鐵獸四周,以示這是他們的所有物,警惕著沉微學(xué)宮的人。
“話不能這么說,寶物世上本無主,有德者居之。”扛著一張長弓的青年走出隊伍,與發(fā)聲的少女對話,“何況我不是在幫你們么?沒有我一箭,那食鐵獸早就跑了。”
“你!”姑娘氣急。忽而身后一片驚喜的呼聲,“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來了!”
“九鳴師兄。”長弓青年臉色微變,向明祎行了一個禮。身后沉微學(xué)宮的眾人一齊隨禮。
魚羈游看著那只小小的受傷“食鐵獸”,總覺得莫名眼熟。
“大哥哥,他是那個很吵的哥哥。”小牛扯了扯魚羈游的衣角,小聲說道。
本在哀叫的食鐵獸看見魚羈游竟然眼前一亮,口吐人言,“幫幫我,嗚哇哇哇好疼!娘!哇哇哇嗚嗚嗚師父!”他還記得這個長得很好看的鄰座。
“……”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
所有人只當(dāng)這是靈獸,哪知是靈智已開的妖獸啊,好像還是外面的妖獸。
“有一列芥子蛉墜進洞天。”明祎點頭作回應(yīng),解釋了一句,惜字如金,不肯多言。
明水學(xué)宮眾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說話風(fēng)格,立刻明白了,芥子蛉列車上的乘客都墜落到稷下廢墟,這只食鐵獸恐怕就是乘客之一。
“我喂他轉(zhuǎn)清丹。”
“我來拔箭。”
“小心點兒,誰有布條?來來來綁一下。”
幾人立刻張羅開,為這只食鐵獸療傷,間或好奇地向明祎大師兄身旁的魚羈游,那個俊美得站在大師兄旁也毫不遜色的少年也是乘客嗎?
沉微學(xué)宮的人自知理虧,長弓青年一抱拳便準(zhǔn)備告辭,“九鳴師兄,我們先走了。”
“等等,”明祎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他可沒忘剛才聽到的,沉微學(xué)宮的人搶了他們的經(jīng)書。如果是別的學(xué)宮的人,自然是“有德居之”,但對沉微學(xué)宮,完全不需要客氣。
“九鳴師兄,你是帶隊人。”長弓青年臉色難看,提醒明祎注意身份。
他們雖然只是新生,但也是初入抱丹期的,明祎雖然天才,但年齡小,現(xiàn)在也不過一個元嬰。元嬰是魔修的叫法,基本等同于道修的抱丹,真打起來他們完全不虛,現(xiàn)在只不過是尊重明祎的身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