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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燕脂放聲大笑。
賣花女一把將花籃扔進臭水溝,擄下頭上的粉蝶花,眼神冒火,“六房妻妾,侍女無數。她難道真的看破我的偽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旁邊的算命先生將鐵口直斷的旗子往地上一戳,苦著臉說:“頭兒,你還是想想,回去的時候怎么領罰吧。”
賣花女突然詭笑,眼神既大膽又熱情,“吃不到嘴里的一塊肉,突然熱情的投懷送抱,主動寬衣解帶,他還不得馬上露出狼身,怎么可能還有精力整我。”
老大的話實在是淫/蕩又邪惡,算命先生突然涌起不詳的預感,“老大,不會有問題吧?”
她大手一揮,“放心,極樂宮最頂級的春/藥,無色無形無聲無息,皇上當年都栽在這個上頭,絕對品質保障。”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很趕,大家的留言都有看,空下來一定回。
啊,難道不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支持覺爺的請舉手。
☆、情迷
燕脂與玲瓏大搖大擺從正門回了行館。
侍衛還未攔,海桂已踱著步過來,“……公子,你快請,皇上正等著你呢。”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室內溫暖如春,皇甫覺只穿了修金紋的重紫單衣,自斟自飲。
見她進來,唇角一勾,懶聲說道:“回來啦?都買了什么?”
他這般淡然,燕脂不禁一怔。
不知怎的,她清楚的知道他生氣了。心里卻是有幾分忐忑,先前買的瓶瓶罐罐都放在了外屋,手里只攥著一個錫紙包的泥塑胖娃娃,想了一想,便擱到他面前,“給你。”
皇甫覺看著它憨頭憨腦,十分可愛,舉杯的手不禁停了停。
燕脂坐在他的對面,自己斟了一杯,雙手舉起,一口氣喝了,“是我自己貪玩,你別怪他人。”
她喝得太急,臉上便帶出了紅暈。玉冠束發,眉飛入鬢,竟有幾分清俊之氣。皇甫覺看著,一上午叫囂的躁動慢慢沉淀。他嘆了口氣,將她面前的杯子拿走,“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燕脂偷眼一覷他,諾諾問道:“你不生氣了?”
皇甫覺橫她一眼,慢慢說道:“總歸也是個沒有心的,氣死也是白氣。”
燕脂臉一紅,聽他繼續說,“下次不要偷偷出去。”
燕脂低低的嗯了一聲,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自己用餐,皇甫覺慢慢喝酒,兩人之間竟有了一種很溫馨很契合的默契。
自裕王大婚之日,這是兩人第一次自然的相處。
燕脂飯用到一半,突然覺得燥熱。她看了一眼炭爐,想了一想,回屋換了厚緞的外袍,穿了一件四喜如意紋的上衫,配著底下月白色的褲子,烏發高挽,心里覺得很清爽。
她出來之時,皇甫覺不禁多看了她一眼,“臉怎么這般紅,是不是病了?”
他的手伸過來,燕脂絲毫沒有想躲的欲望。他的手型很美,修長又不失男子的清俊,貼在額頭,很清涼的感覺。燕脂舒服的嘆息。
當他的手移開時,燕脂竟有幾分留戀。
看她的眼神追過來,水汪汪的,皇甫覺心里一動。慢慢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把飯吃完。”
燕脂胡亂的應了一聲,拿著筷子扒拉著碗里的米粒。心里微微煩躁,只是覺得渴,拎過酒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清涼的液體留下喉嚨,她舒服的瞇起了眼。
皇甫覺不動聲色的看著,等她再來拿酒壺時,手擋了一下,淡淡說道:“別喝了,你要醉了。”
燕脂皺眉,身子半傾過來,伸手來搶,“怎么會醉,才兩杯而已。”
她的身上有一種入蘭似麝的香氣,越來越濃。皇甫覺不自覺便松了手。
燕脂只覺心里有一把火,暖洋洋的,很舒服。左手撐著下頷,右手拿著酒杯,瞇著眼看向皇甫覺,“其實,爹爹沒說錯,你長得真是好看,我見過的男人里你是最好看的一個。不怪你后宮那么多女人,各個為你尋死覓活。”
皇甫覺眼角一挑,“倒是越來越會說話。”
燕脂用手松了松領口,皺眉說道:“好奇怪,怎么越來越熱。”晃了晃酒壺,“難道是百年陳釀?”
她晃了晃站起來,伸手便要脫外衫,皇甫覺眼眸一暗,“小心著涼。”
話音未落,燕脂已甩了外衫,里面是松花綾的緊身小襖,到了皇甫覺身邊,幾乎要半趴在他身上,“說實話,你這個人還不是太壞。來,咱倆喝一杯。”
皇甫覺扶她一把,只覺觸手滾燙,眼神微微閃開,“燕脂,別鬧。”
燕脂的長睫毛忽閃忽閃,雙手一伸,將他的臉扶過來,鼻尖幾乎對上,“今天怎么這么正經,你平時……不是很喜歡碰我嗎?”
皇甫覺聲音暗啞,“寶貝,你在玩火。”
燕脂側著頭,神情有些疑惑,“玩火?”人自自然然坐到他的腿上,手滑進他的衣領內,只覺觸手清涼,十分舒服,“為什么?”
皇甫覺的喉頭上下滑動一下,她的臉整個已經貼了上來,磨磨蹭蹭,整個人都在舒服的嘆息。
他只怔了一瞬,燕脂已將他的外袍扯得七零八落。屋里暖和,他穿的本就單薄,現下便只剩了貼身里衣。
他咬著牙,“燕脂,你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這便是燕脂有意識的最后一句話。
她什么都沒吃,只是聞了聞極樂宮的秘制的無相香,沾了粉蝶蘭的花蕊,又喝了酒,便中了媚毒,心神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