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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甫禧死諫之時,宗人府突然呈上一粉紅羅帕,言在恭王身上所得,應為蓮良媛所有。
時間當場靜止。
皇甫覺似笑非笑,黑眸掃過當場石化的一眾大臣,拂袖離座。
福全傳諭:皇上抑郁成疾,暫不事朝。恭王一案,三司會審,齊王協同。
“啪,”王臨波手中的白玉一字筆簪生生被折斷,尖叫著擲向跪著的小太監。
琥珀一手攬住她,冷著臉對著下頭使了個眼色,小太監趕緊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王臨波雙眼渙散,在她懷里半天才緩過勁來,“那個賤人......為了那個賤人......”嫉妒與瘋狂已扭曲了她的臉,渾身都在顫抖,“他是真的喜歡,真的喜歡!”她認識了他十二年,親眼看著他從腐爛黑暗中掙扎而出,一步一步踏著白骨走到今天。十五歲就可以拿著金樽笑飲活人的鮮血,還能有什么理由可以讓他放棄到手的利益?
琥珀輕拍著她的背,待她慢慢平靜下來,才冷冷開口,“皇后昨夜去了九州清晏殿。”
王臨波身軀一震,雙眼略顯迷茫的望著她,似是懵懂不解,“又是她,又是她,她為什么還不死......”
鎏花赤金鉤挽住簾幔,床頭只余薄薄鮫紗,曼妙的身形隱約可見。一只手繞過紗簾,撫向那渾圓的肩頭。
床上人重重哼了一聲,將肩頭一晃。卻只聞低低一笑,手已游魚一般繞到胸前。偏避開那嫣紅一點,只在溫軟之地慢慢摸索。
王臨波咬著下唇爬起來,眼角已是濃濃春意,三分嗔怪,三分哀怨,“皇甫覺!”
被他一番撩撥,薄薄的寢衣只虛虛掛在肩頭,衣下美景幾盡一覽無遺。皇甫覺低低一笑,人坐到床頭。不顧她的掙扎,就將她攬了過來,放到自己膝上。手順著□□的小腿慢慢攀緣,唇湊到那小巧的耳畔,故意往那耳洞里呼一口氣,“生氣了?”
腰肢被他牢牢禁錮,只能忍耐他上下侵襲,王臨波嚶嚀一聲,人已軟在他的懷里,手伸到他懷里重重一擰,咬牙說了一句,“冤家。”
修長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只覺得腰肢要被他生生折斷。王臨波透過朦朧的水汽,看著眼前的男人。即便是這樣激烈的□□,肢體交纏,他也只不過呼吸略微急促,眼眸深處依舊有那一分漫不經心。
拼命掙扎起力氣,雙腿緊緊絞纏,想留住他,想永遠把他留在身體里面。
皇甫覺斜倚床頭,看她纖纖玉手游走在他□□的腰腹之間,懶懶一笑,曖昧低語,“剛才沒把你喂飽?”
王臨波摩挲到他胸口,五指尖尖猛地一扎,幽幽說道:“真想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么做的。”
皇甫覺一直在笑,笑意慢慢轉冷,“如果你想要,挖出來給你便是。”
把臉貼近他溫熱的肌膚,她柔柔一嘆,“我不貪心,只要能占這么一點地方,就足夠了。”食指微微勾起,舉到他的眼前。
皇甫覺在她手上輕輕一吻,黑眸淡淡,“什么都別再做,我自會對你好。”
王臨波的笑容慢慢僵硬,撐起上身,望著他,“覺兒,我對你如何,你應該知道。這些年,我在你和王家拼命周旋。如今,你大肆抬舉燕家,又把王家置于何地?”
只死一個蓮娉婷,既安了王家的心,又除了他心腹之患,為何要怨她?
皇甫覺望著她,目光陰鷙,緩緩開口,“臨波,因為是你,我再說一遍:不要背著我做事,不要干涉朝堂,這樣的女人不可愛。”
王臨波一張臉煞白,只呆呆的望著他,閉唇不語。直到他穿衣出去,才撲倒床上,放聲大哭。
戌時,福全傳皇上口諭,景福宮淑妃娘娘侍寢。
淑妃解了水鳧斗篷,獨自進了大殿,見皇甫覺凝神看奏章,悄悄挽了袖,站在一旁研磨。
忽聽皇甫覺怒哼一聲,劈手就將手中的奏章摔了出去,“胡說八道,全是妄言。”
淑妃忙柔聲叫道:“皇上,小心氣壞身子。”
皇甫覺這才看向她,怒氣猶自未解,“嫣兒,這幫御史猶實可氣!一個妃嬪的死,把什么枝枝蔓蔓的事都扯了出來。竟然還有人列數了裕王十大罪狀,說什么囤積重兵,結黨營私,荒謬!朕的手足都信不過,反倒是他們個個赤膽忠心。”
他第一次這么直接在她面前宣泄自己的情緒,王嫣心里一陣喜悅,眉眼盈盈望著皇甫覺,“皇上應該高興,御史們敢于直言進諫,正說明皇上是個明君啊。”
皇甫覺一陣大笑,大手攬過她的腰肢,“還是嫣兒最能替朕分憂。嫣兒,朕有一件事要托付給你。”
王嫣望著他,滿腔柔情,“能替皇上分憂是臣妾的福氣。”
皇甫覺捏捏她的下巴,滿意一笑,“嫣兒乖。”一正神色,“宮闈之中出了這等丑事,朕心里甚是煩躁。但是相信,以裕王的為人,不會做出這種事。嫣兒,蓮良媛這事朕就交給你了,后宮上下人等俱隨你調度,一定要配合宗人府查出事情的真相。”
他這般說,分明就是越過了賢妃,給了她管理宮務的實權。王嫣心下激動,卻推辭道:“嫣兒入宮時間尚淺,還有諸位姐姐......”
皇甫覺一擺手,“不要提她們,各個汲取,只有嫣兒真心為朕。”
“皇上。”王嫣喃喃低呼,眼圈已是紅了一紅。
皇甫覺低笑一聲,“傻孩子。”手臂一伸,已將她打橫抱起,步向重重羅幃,“夜深了,咱們歇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柳柳習慣不存稿發半章。
不急的親可以隔天看,無標題甚進。
☆、真相
一架薔薇,滿院皆香。
梓檀棋桌上,黑白雙子已是殺得難分難解。棋桌另一旁,坐的本是玲瓏,現在換上了皇甫覺。
燕脂蹙眉望著對面的男人,“皇上為什么不去上朝?”
皇甫覺手拈白子,凝神看著棋盤,“皇上生病了。”
燕脂看著白子對黑子隱隱已成包圍之勢,拂袖就亂了棋盤,徑直問皇甫覺:“我什么時候去宗人府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