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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道:想讓本尊息怒,好啊,白語兒的傷想必你們已經治好了吧,讓她來服侍本尊,今日之事,本尊就不計較了。
一個長老聽后大怒:你與妖君鬧矛盾,破壞我白幽門山峰就算了,還要我白幽門的大小姐的伺候你,應重樓,你未免太囂張了!
應重樓揮掌打得那長老連連后退,被另一個長老扶住才沒滾出幾里遠。
誰叫你們來要干涉本尊與花君蔻的恩怨,現在花君蔻被你們帶走,本尊不找你們算賬,找誰?
白御風抬手,阻止了要與應重樓繼續爭論的長老。
被應重樓一再挑釁,還被應重樓斷了自己女兒一只手的白御風,此刻表情平靜,甚至十分的溫和有禮。
小女的手的確是已經治愈,可她前幾日在魔界受驚不小,這幾日一直閉門不出,連我沒辦法見到她,她恐怕沒辦法伺候魔尊。白御風道,不如讓我的關門弟子來照顧你與魏溪,如何?
應重樓盯著白御風道:白語兒和君花蔻,你們選一個送過來。本尊給你們半炷香時間,見不到本尊要的人,本尊就燒了你們白蓮峰。
白蓮峰是白幽門的主峰。
白御風皺眉,為難了片刻,最后竟然是答應了把白語兒送過來。
不多時,臉色蒼白的白語兒就被送過來了,一看到應重樓,她就瑟縮著捂住了自己剛長出來的右手。
應重樓抓住她,帶回了勺水峰。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留下這一句囂張無比的話后,應重樓帶著魏溪和白語兒,一起消失在白幽門眾人的視野里。
掌門,你為何要如此縱容這個魔族。有人不滿白御風的忍氣吞聲,他十分憤怒,我們明明可以用護山陣法配合仙器誅殺這個妖孽。
白幽門畢竟是曾經的第一本宗派,還是藏著幾樣大殺器的。
白御風還是一副溫潤模樣:這也是師尊的意思,他老人家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有他的深意,我們且聽著就是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要質疑,就質疑白棲守。
那長老頓時收斂,雖然神情不甘,卻沒再多說。
白御風轉頭,吩咐另一個親信,讓他兩日親自盯著勺水峰的一舉一動,千萬不要再出意外。
那人點頭應下,隨即找好地方,用神識時時刻刻檢測著勺水峰外的一切動靜。
白御風隨之前往君花蔻所在的地方,與君花蔻密談了整整兩個時辰,才從里面出來。
一出來,他的關門弟子立馬上前來,附在白御風耳旁,低聲說了好一陣話,最后又說:應重樓與魏溪的禮服已經做好,需要弟子送去嗎?順便看看師妹現在如何。
白御風溫雅道:你不必去,那邊的陣法還需要你時刻看著,禮服讓鎮隨送去就好了。他是魏溪父親,他去送婚宴禮服,才是應該的。
第28章 第 28 章
白語兒被應重樓扔到了偏房里,她真是怕極了應重樓,全程安靜,待在偏房里也不吵不鬧。
回來后應重樓便在入定,魏溪本來也想趁著周圍靈氣充裕,修煉一番,可想著白語兒,他又靜不下來。
白語兒雖然性格跋扈囂張,可仔細想想,她又挺慘的。
她既然性格驕縱,想必是被父母寵溺著長大的,可現在先是被送到魔界去和魏溪結婚契,失敗后被應重樓斷了一只手,好不容易一路驚嚇地回到了白幽門,沒安全幾天,又被送來給應重樓做人質。
應重樓對敵人從不手軟,又是個陰晴不定的性子,她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全身而退,必定很是驚慌。
魏溪想了想,從儲物袋里翻出些零食,還泡了一壺香氣甜膩的花茶,給白語兒送過去。
白語兒縮在偏房的角落里,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見到魏溪,她先是縮了一下,確定魏溪后面沒有應重樓,她才敢皺眉,小心地露出對魏溪的抗拒和不滿情緒。
你來干什么?
魏溪把托盤里的東西放下:給你送點吃的。
白語兒看了一眼,態度并不和善。
修真之人,早就斷絕了口腹之欲,我才不需要這些。
魏溪只是一時對她有了憐憫情緒,但他也不是什么圣母,見白語兒不歡迎他,留下東西便要走。
魏溪。白語兒又叫住他,待在應重樓身邊,你不怕嗎?
魏溪停在門邊:其實應重樓并不可怕,他要是想殺人,他會直接動手,給人痛快,相比之下口蜜腹劍,暗里藏刀才是最可怕的。
像白幽門里的這些人,一個個看著正氣凜然,心里卻不知道在算計什么。
白語兒一怔,她抬起蒼白的臉,目光明亮,盯著魏溪認真道:你變了,那天晚上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一樣了。
魏溪心里想芯子都換了一個了,肯定不一樣了。
白語兒又接著說:你變成熟了。
魏溪:?
白語兒低下頭,下巴墊在膝蓋上,也許是這里壞境對于她來說太壓抑了,現在有了個認識的人,于是她打開了話匣子,和魏溪聊起了過去。
以前你很討厭的,脾氣不好,還總是不控制自己的妖性,故意勾/引同你一起訓練的師兄弟們,讓他們道心不穩,無法修煉,還經常亂發脾氣,打傷同門師兄弟,后面鎮隨師叔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把你送到了上清寺。
魏溪:
他還真沒想到原身竟然這種人,他一穿越過來就被藏渡倒吊著,還以為原身是個很好拿捏的弱雞。
以前宗門待你不好,也是因為你活該。白語兒理所應當道,再說你剛被帶回來的時候,因為身體孱弱無法容納妖力,每天都被妖力燒得渾身赤紅,是鎮隨師叔自損根基,拼了命才改善了你的體質,讓你的妖力與身體融合,也是因為這樣,鎮隨師叔現在才會那么蒼老。
宗門其實根本沒有虧待你,你要怪也應該怪你自己小時候不爭氣,每天只知道惹禍。
魏溪道:所以宗門就取了我的心頭血,以此來逼我聽話嗎?
白語兒氣焰一焉:你心頭血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不論怎么樣,宗門都是為你好的。魏溪,你要是還有良心,現在就應該去殺了應重樓。
魏溪順勢道:我怎么殺,我又打不過他。
白語兒急忙站起來,迫切道:這還不簡單,你可以暗中給他下毒!
魏溪:
好膩啊,這招式之前鬼石已經用過了,就不能換個新花樣嗎?
魏溪,只要你答應,我就有辦法弄到毒藥,等你殺了應重樓,宗門也會對你之前犯下的錯既往不咎,而且
你不會覺得難過嗎?魏溪打斷她,你一心向著的宗門,為了自己的目的,兩次不顧你的死活,把你扔到應重樓身邊。
白語兒抬起下巴,神色里竟然滿是驕傲。
我這都是為了大局。她道,就算隕落,也是死得其所。
她從小除了闖禍,就沒干過別的讓她父母驕傲的事,母親倒是一直縱容著她,可父親卻對她越來越失望。
白語兒自己心里也著急,可她就不是個修煉的苗子,一身修為大半都是靈藥養出來的,根本不能讓父親對她刮目相看,現在終于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哪怕前方萬分危險,她也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