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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角落,一盞木燈上燃著一豆微弱的火光。
魏溪看到那道火光,身體頓時變得更加不受控制,腳步飛快地奔了過去。
繞過幾從枯萎的灌木,魏溪忽的看到一抹站在暗處的倩影。
是個身材窈窕的少女,穿著一席鵝黃色長裙,梳著很是朝氣的少女髻,兩髻上垂著紅色的流蘇。
聽到魏溪走近的身影,少女立馬轉身,她面容與她的背影氣質一樣,俏麗可愛,就是眉頭微皺,有股不好相處的任性勁。
她一看到魏溪,立馬撐大了眼睛,大聲嘲諷道:師兄果然沒騙我,魏溪你竟然真的外面穿女裝!好不要臉!
魏溪:
他才沒有這種愛好,他都是迫不得已。
白語兒仗著魏溪不能動,圍著他轉來轉去,把魏溪上下打量了個遍,最后目光停在他胸口上,不滿道:你怎么能比我還大?你不嫌重嗎?
魏溪:
說完她又盯著魏溪的臉,捏捏看看的,最后生氣道:你臉怎么也變更好看了?皮膚還這么滑,你是不是在魔界修什么的妖術了?
說著,她忽的想到什么,撐大了眼睛好奇道:難道是因為你吸了應重樓的精元嗎?難怪你能這么快升到金丹期,果然歪門邪道才是最大的捷徑。
她兩手抱胸,冷哼著道:真是不公平,別人不知道要刻苦修煉多少年才能到金丹期,你倒好,躺著就能走捷徑。
沒辦法說話的魏溪:
白語兒上下打量了一陣魏溪,忽然又道:看你這滋潤的樣子,你在魔界過得不錯嘛,現在我問你,魔尊有什么哥哥弟弟嗎?他最近打算生孩子嗎,以后能不能介紹給我,我也想躺著升級。
魏溪:
白語兒忽的注意到魏溪的頭發,伸手拉了一把:你這是戴的假發嗎?佛門弟子剃度以后都不會長頭發了,你一定是戴的假發吧,取下來我看看。
說完她揪著魏溪的頭發就扯。
魏溪:?。?!
你放手啊啊啊!
魏溪現在的頭發當然是真發,白語兒沒摘下來,震驚道:你竟然還俗了!你完了魏溪,你父親一定會打死你的。
魏溪:
好憋屈啊,好想說話,可他動不了。
魏溪有試著暗中調用靈力,但不論他怎么努力,身體就是不受他意識控制。
白語兒這時放過了魏溪頭發,順手給魏溪把弄亂的發型整理好,邊說: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氣,是不是想打我?可惜你就是打不了略略略。
魏溪拿眼神罵她。
整理好魏溪的頭發,白語兒神情突然低落起來:魏溪,你別生我氣啊,我也是沒辦法,負山長老說,你我的婚契結成之前,不能放你自由活動。
白語兒偏頭地看著遠處,眼神失落。
我知道你一直暗戀我,與我成親,你應該是開心的吧。她垂下長長的睫毛,父親說,我要是不與你結婚契,就沒辦法把你從魔宮里帶出來,你對于宗族來說很重要,我一定要把你帶出去。
魏溪:
白語兒很快振作起來,拍著魏溪的肩膀,目光下瞄,看著魏溪的胸膛。
不過沒關系,我看你女裝的樣子還算漂亮,我也不虧,成親以后,我們就是好姐妹了。放心,作為你的好妹妹,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不會嫌棄你這女裝的愛好的。
說完,她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根靈氣四溢的紅繩,這是沾了仙氣的姻緣繩,只要系在情侶雙方的手腕上,就能連通彼此神魂,結成婚契。
婚契一成,除靈魂消逝以外再無法分開。
白語兒圈了圈繩子,打出兩個活扣,一個扣在自己手腕上,隨后她牽起魏溪的手,要將另一個活扣系在魏溪手上。
魏溪意識里在瘋狂掙扎,偏偏身體動不了,絕望得要死。
就在活扣即將圈住魏溪手腕的下一秒,一股勁風突然從魏溪臉龐飛出,重重擊在白語兒身上,瞬間將白語兒拍飛。
應重樓從天降緩緩降落,落在魏溪身后,冷聲斥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覬覦本尊的人?
第23章 第 23 章
白語兒被應重樓一掌拍成重傷,嘔出一大口血,摔在地上動彈不得。她不過大后天修為,在應重樓面前比雞崽子還雞崽子,根本不夠看。
應重樓瞥了魏溪一眼,魏溪在他那一剎那的目光里看到了嫌棄和無奈,好像在罵魏溪你怎么又這么笨。
魏溪:
實話講,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這樣,不是他不想反抗,是他真的一點也動不了啊!
應重樓隨手一抓,隔空將那盞能控制魏溪的燈抓進手里,他低眸看了兩眼,表情變得異常的冰冷可怕。
嗤應重樓掌心燒起藍白色火焰,瞬息間就將那盞燈燒成灰燼。
魏溪身上一松,立馬能動了。
他隨即轉身去看應重樓以及那盞詭異的燈,卻只看到那燈的殘渣,從應重樓蒼白的指間滑落。
這是什么燈?魏溪堅持不懈地追問,為什么它一點燃我就不能控制自己了。
應重樓寒聲道:因為這是沾著你心頭血的引魂燈。
心頭血里不僅蘊含著被取血人的大量真元精粹,其中還沾著被取血人的神魂,得到了別人的心頭血,就能用此操控那人的生死和靈魂。
相應的,想要取出心頭血也十分不易,過程危險不說,對被取血的人來說,還會元氣大損。
應重樓稍抬下巴,偏頭,盯住了白語兒。
白語兒捂著重傷的胸口,也是一臉驚訝:我不知道
沒等她把話說完,應重樓就一招手,將她扯到自己面前,蒼白的手掌,摁在了白語兒頭頂上。
他還什么都沒做,白語兒就瞬間臉色煞白,有種自己神魂都被應重樓一掌按住的了恐懼感。她渾身僵硬,絲毫不敢顫動。
應重樓勾唇,笑著說:正道人士做事,還真是光明磊落得別出心裁呢。
白語兒滿臉驚恐,剛想說話,應重樓卻先問魏溪道:她剛扯你頭發了,對嗎?
魏溪看了看白語兒,沒立馬說話。
這個白語兒雖然舉止放肆了些,但也還沒到要因此被應重樓捏碎腦袋慘死的地步。
應重樓笑著道:本尊把她頭皮扯下來給你賠禮道歉,如何?
說完他當真用起力來,白語兒嚇得驚聲尖叫。
尊上。魏溪急忙拉住應重樓的手臂,算了吧,她一個女孩子,用不著這樣。
扯下頭皮什么的,實在太血腥了。
應重樓偏頭,唇邊帶著笑,眼里卻陰沉得嚇人。
本尊看你是舍不得吧。應重樓手指一勾,白語兒就無法自控的舉起了自己系著紅繩的手,你想和她結婚契嗎?
看應重樓這架勢,只要魏溪敢說一個要字,他立馬就會捏碎白語兒的手。
當然不想,我怎么可能會背叛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