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土少年4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人在看嗎QAQ
第19章 第 19 章
第19章 我不要
魏溪不想和這些秀女們多講話,他當即想走,一個秀女忙拉住他,說她們最近得到了一個新的玩牌方式,比之前更好玩,讓魏溪和和她們一起試試。
想到倒寒宮里的鐵血教師應重樓,魏溪最后還是選擇留在牌桌上。再被高強度教學一天,他怕是要猝死了。
新的牌法果然比之前的更有意思,難度也更大,魏溪玩了好幾把才完全摸清楚規律,然后開始大殺特殺,贏光了牌桌上對手乾坤袋里所有東西。
他甚至還贏到了一只與之前在潭水邊上見到過的一模一樣的垂耳兔。
輸掉兔子的秀女并沒有多少不舍情緒,而是炫耀似的告訴魏溪,這種兔子是他們家族特有的玩偶靈寵。
雖然是沒有生命的玩偶,卻具有真兔該有的溫熱軀體和柔軟皮毛,以及真兔沒有的淡淡香氣,若是注入少量靈氣,它還能宛如真兔一般與主人互動,實乃居家必備的寵物神器。
魏溪摸著兔子柔軟光滑的皮毛,那溫溫軟軟的觸感的確令人懷念又享受,就是抱著不方便玩牌。不過它畢竟不是活物,可以隨時收進儲物袋里。
魏溪在外面浪到了天黑才回去。
他本來還很擔心應重樓會突然揪他去上課,但阿照轉告他說應重樓這幾日不在,讓魏溪從明日起也不要出門,等應重樓回來再說。
魏溪立馬放松下來,應重樓不在就意味著這倒寒宮里沒有監視器了,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想干嘛干嘛。
真開心。
泡了壺茶,魏溪把那只小兔子放出來,摸著兔毛復習前兩天學的心法和術法。
這只做靈寵的兔子的確異常精妙,具備了寵物兔應有的一切優點,又不會拉屎撒尿和闖禍,簡直就是學習之余的解壓神器。
幾天時間轉眼既過。
應重樓也快來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給魏溪的帶來了壓力,他足有兩夜都沒睡好,到第三天晚上還是睡不著。
連續失眠讓魏溪心情煩躁不說,思緒也渾渾噩噩的,像是被人抽了魂似的。
他決定出去轉轉,清醒一下。
魏溪從床上爬起來,漫無目的地在倒寒宮里亂走。應重樓沒回來,宮殿門的禁制也打不開,魏溪不能出去,只能在這一方小天地里來回走。
他走了很久,走得渾身發熱,腦子也迷迷糊糊的,無意識間,魏溪爬上了七樓,在七樓走廊上轉圈。
他覺得心里很不舒服,好像憋著什么東西,想要發泄出來,但又找不到發泄口。
他甚至埋怨起應重樓來,毫無猶豫的責怪他為什么要出門,他就應該留在倒寒宮里陪著自己。
昏昏沉沉不知道轉了多久,魏溪突然發現一道迅疾的黑光,從倒寒宮墻外飛了進來,嗖的一下落在走廊上,迅速聚成人形。
是應重樓,未散的勁風掀起他的衣袍和黑發,配著他那張冷冰冰的臉,畫面既養眼又有股令人心生畏懼的壓迫感。
看到了自己前一刻還在埋怨的人,魏溪心里竟沒有那種怨恨的憤怒,而是一種莫名的狂喜,好像饑渴難耐之際看到了一顆結滿可口果實的梅子樹。
他兩眼冒光地盯著應重樓:你回來啦。
應重樓看著魏溪欣喜若狂的表情,表情一下子微妙的奇怪起來,看了魏溪幾眼,又移開目光:你一直在這里等本尊?
魏溪并沒有回答應重樓,而是猛地朝著應重樓撲了上去。
應重樓沒想到魏溪會突然這樣,猝不及防讓他撞進了懷里。
撲進應重樓懷里的那一瞬間,積郁在魏溪身體里的煩躁一下子就找到了發泄口,他緊緊抓著應重樓衣服,貼著他一通胡亂狂蹭,一邊蹭一邊喘著氣說:應重樓,我好煩躁啊,好想和你做點什么發泄一下。
應重樓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捏著魏溪后頸將他往外拉。
魏溪手腳并用,整個人糾纏上去,死活不放手。
他本來就思緒發懵,見到應重樓之后,理智之弦仿佛一下子斷掉了,腦子里除了抱緊應重樓以外,什么念頭都不剩。
不,還剩下一個,他想親應重樓。
看著應重樓那白白嫩嫩的臉皮,魏溪毫不猶豫的啃了上去。
應重樓臉色驟變,手掌握住魏溪單薄的肩膀,力量在掌心聚集,即將把魏溪打出去的那一瞬間,他又收住了。
這一下打出去,魏溪必定重傷。
應重樓最后沒有一掌拍飛魏溪,而是任由他掛在自己身上亂蹭。應重樓一腳踢開了門,帶著魏溪進了屋。
魏溪兩腿夾在應重樓腰上,穩住身體以后,突然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應重樓往下看了一眼,瞧見了魏溪敞露的鎖骨,他立馬閉上了眼。
幾步之間,應重樓便走到了那口靈池前,他抓著魏溪胳膊,硬是將他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
不要,我不要!魏溪張口就喊出了羞恥臺詞,兩只手臂死死圈著應重樓后頸,把他披散的黑發都揉亂了。
應重樓彎下腰,先把魏溪的下半/身撂進池水里,然后扯開他的手臂,將他往水里丟。
我不要!魏溪揮著雙手,還要往應重樓身上爬,應重樓眼疾手快,一手掌按在魏溪臉上,毫不溫柔的把人整個摁進水里。
冰冷池水淹沒了魏溪的身體,寒冷的溫度終于讓他冷靜了些許,魏溪在水里撲棱了幾下,鉆出水面。
應重樓蹲在靈池邊上,明明是滿臉冰冷的不悅模樣,但詭異的,在魏溪眼里,他就是覺得應重樓現在看起來無比的可口。
魏溪一伸手,又要去拉應重樓。
應重樓毫不留情,摁地鼠一樣的把魏溪再次摁回水里。
反復兩次之后,魏溪的理智終于被冰冷的池水給凍回來了,他又一次鉆出水面。幾番折騰,他的頭發完全被水泡亂了,鍋蓋一樣的扣在他臉上,糊得什么也看不清。
只隱約好像瞧見應重樓伸手了,魏溪怕他又摁他頭,急忙道:不要!
這兩個字剛喊出來魏溪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剛剛失去理智的時候,也是滿口不要啊不要啊,應重樓現在恐怕一聽到這兩個字就想摁他頭。
實際上,應重樓的確是把手放在魏溪頭上,但摁之前,他發現了魏溪的理智回歸。
于是應重樓收住了動作,瞧著魏溪被頭發糊住臉的樣子,他手指動了動,貼心的給魏溪把頭發撥開,梳成標準中分,好露出他的臉。
醒了?應重樓嗓音涼涼的。
頂著中分頭的魏溪打了個寒顫,理智回歸以后,他剛剛不要臉的在應重樓身上狂蹭的樣子也清晰浮現在腦海里。
魏溪瑟縮地看著應重樓,心虛道:我剛剛好像瘋了。
應重樓面無表情看著他:你被人下藥了。
魏溪茫然:可我最近都沒出門,怎么
他突然想起那只帶著香氣的兔子,這段時間因為無聊,他沒少擼那只兔子。
應重樓站直身,他本就高,這樣看著待在池子里的魏溪,更顯身高上的壓迫力。
好好在里面冷靜,冷靜好了,再出來和本尊解釋。
魏溪焉焉地泡在水里:好的。
應重樓轉身走了。
魏溪后背靠著池壁,思緒發空。應重樓走后,他精神上的緊張感也沒有了,于是那股躁動再次死灰復燃,魏溪尷尬的發現,他那個起來了。
而且來勢洶洶,被冷水泡著也不能消停。
應重樓就在外面,隔這么近,肯定能感知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魏溪哪里敢在應重樓眼皮子底下做手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