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鍋豆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就是,席鶴洲順利的把父母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席鹿嶼和起來身上,自己則拉著盛林偷偷溜了。
兩人站在門口,門口的一盞小燈用以照明
你跟祁連有點別扭啊? 要是按照平時,席鶴洲才不會主動提起那些話,今天明顯是故意的,而且他當時提醒他,他也沒反應。
有一點吧,有點難以釋懷。
畢竟當年是祁連親自下的命令,關的席鶴洲禁閉。
席鶴洲始終還是有點難以釋懷那次無緣無故的禁閉,他有時候想起來,會覺得是那個禁閉讓他沒來得及去救盛林,才落得現在的樣子,但又仔細一想,祁連也是按規矩辦事,他也挑不出毛病。
盛林伸手撫摸席鶴洲的臉,表示安撫。可他以后就要變成你姐夫了,你怎么辦呢。
他和我姐不會結婚的。 席鶴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祁連放不下軍部。
當年席鶴洲從其他地方得到過一點內情,祁連在管他禁閉之前就有在留意那個研究基地和上頭的變動問題,他和盛林的舉報,只是個的導火索,清剿計劃,除了那個研究基地,還有上頭的一批領導。
也不算怪祁連,他也早就看開了,只是偶爾見面會有點別扭。
但席鹿嶼看不開,因為一些原因,只要祁連還在為軍部做事,她就不會和他結婚。
為什么? 盛林歪頭看著席鶴洲,不是很懂。
有錢人真奇怪,喜歡卻不能在一起。
他們的事,我也管不著,走吧。
回家嗎? 盛林和席鶴洲現下還站在門口,里面是父母對席鹿嶼和祁連的連環拷問。
為了不殃及池魚,席鶴洲決定和盛林回家。
散個步吧,我有些撐。 盛林的肚子都撐得鼓起來了。
今夜有些微風,氣溫有點低,好在車里有給盛林準備的衣服,席鶴洲去車里拿了衣服給盛林穿上,打了個電話讓助理明天過來把車開回去,兩人就肩并肩離開了。
第24章 今夜有風
里面有一些純屬杜撰,不要較真。
過了秋分,晚上的氣溫就越來越低了,晚上的風有些干澀,刮得臉有些疼,盛林把領子豎起來,半張臉被遮住,頭發柔軟的垂在耳邊。
長頭發還是有點麻煩,盛林今晚第不知道幾次把頭發撩到耳后,漸漸的有些煩躁。
前面不遠有家理發店,盛林拉著席鶴洲進去,里面的客人寥寥無幾,幾個 Tony 看見進來的兩個人,眼睛都亮了。
哪位做造型啊?Tony 殷勤地給二人端過來一杯茶和一些小點心。
我。 盛林吃了口給的點心,不是很好吃。
席鶴洲就在旁邊看著,其實他很喜歡盛林這個長度的頭發,他還能每天幫他扎個揪,但盛林卻好像很不喜歡,還沒出院就嚷嚷著要剪頭發。
這位小帥哥,這頭發長度多好啊,襯得你好看的很。Tony 嘴很甜,我們給你修一修,做個造型。
不用,給我剪短。
Tony 看了一眼旁邊的席鶴洲,席鶴洲只是點頭表示讓 Tony 聽盛林的。
雖然店里人不多,且地方小,但不得不說,Tony 的手藝還不錯,盛林摸了摸自己終于清爽了的后頸,滿意的付了錢。
你是不是很想問我為什么不喜歡長發?
盛林在前面走著,街道上偶有行人路過,店鋪的燈牌閃爍著彩色的光。
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就是長頭發太麻煩,原來上大學的時候也被導員說過幾次。
席鶴洲摟了一把盛林剛打理好的頭發,盛林的發絲很細,吹的蓬松,手感很好,只是席鶴洲那一揉,剛做好的發型就亂了。
留長發也好看,怎樣都好看。
席鶴洲就這么望著盛林,滿心滿眼只有一個人。
他倆很少有這種散步的悠閑時候,一前一后走在公園的人工湖邊,那邊人很少,路燈昏暗,但偶爾也會有幾對小情侶和老人坐在路燈下的長椅上聊天。
盛林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停下來等席鶴洲追上來,等席鶴洲走到他身邊時,盛林把手塞進了盛林席鶴洲衣服口袋,在衣服的口袋里,十指相扣。
怎么這么黏人啊?
自從盛林醒過來之后,越發黏糊了,席鶴洲雖然有點不大習慣,但也挺受用。
手冷。 盛林望著人工湖上波光粼粼,手心傳來席鶴洲的溫度。
其實不是手冷,只是經過這次腺體的問題,他突然你明白了一件事,席鶴洲對得不到回應的愛能堅持這么多年,其中的痛苦糾結只有他自己會懂,要是沒有那個意外,席鶴洲或許不會出現在盛林的生活里。
席鶴洲對他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理應有盛林來邁出。
那回去?
盛林搖搖頭,手冷只是個借口,他只是想和席鶴洲牽個手。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音樂聲,在路的盡頭,那里燈光更亮一些,兩個伯伯站在路燈下,一個在吹薩克斯,一個在彈琴。
偶爾會有個阿姨過去跟著唱,唱著他們那個年代的歌,有說有笑,懷念那個年代的音樂與浪漫。
鶴洲,你會彈琴吧?
小時候學過一點,不知道還記不記得。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盛林拉著席鶴洲往前走,走到那兩位伯伯面前,盛林上前跟那位彈琴的伯伯說了點什么,然后轉過身把席鶴洲也拉了過去。
大叔,讓他試試行嗎? 盛林長相乖巧,是長輩喜歡的類型,伯伯很爽快的答應了盛林的請求。
席鶴洲看著盛林一臉期待的樣子,也不是很好拒絕。
小伙子,你想彈什么,我配合你,你叔我什么都會。 吹薩克斯的大叔也特別爽快。
我先試試吧。
電子琴和鋼琴還是有些不一樣,但席鶴洲熟悉的很快,或許是年少時養成的肌肉記憶,讓席鶴洲即使在過去這么多年后依舊能彈出一首曲子。
喲,小伙子彈得不錯啊,就是可惜了這是個電子琴,要是鋼琴應該會更好。 電子琴大叔站在盛林旁邊不住的夸贊。
吹薩克斯的大叔試著跟上,但最后還是失敗了,席鶴洲中途彈錯了,停頓了一下,但并不影響樂曲的完整性。
盛林不懂音樂,但在音樂聲中能感受到水波的流動,就像前面的人工湖,仿佛能看見湖面的波光粼粼。
向大叔道謝后,二人就離開了,雖然大叔有意讓他們多留一會兒,但席鶴洲拒絕了。
你剛剛彈得什么? 很溫柔,很好聽。
《在瓦倫施塔特湖上》,之前被老師逼著學的,我居然還記得。
確實,曲子有微風吹過湖面的感覺,靜謐溫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