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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席鶴洲結婚還不到一年。
如今你是世界上鮮艷的珍品,只有你能夠替燦爛的春天開路。
那是盛林之前留下的英文翻譯,席鶴洲找到了翻譯。
你的情詩我看到了,姑且先當你是給我的吧,我才疏學淺,只懂得字面意思。 寂靜的夜里,席鶴洲摩挲著盛林的手,輕聲說著,但我還是想聽你親口念出來。
經過一番混亂的檢查與搶救,盛林算是穩定了下來,只是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醫生告訴席鶴洲,這種狀況可能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席鶴洲將后續事物交給了席鹿嶼,他把盛林安排到了一家療養院,他下班后就回去陪他,帶著鮮花,給他按摩,和他說話。
醫生明明說你的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為什么還不醒呢? 席鶴洲給盛林的腿做按摩,免得的肌肉萎縮。
洲際制藥的新藥一面世就引起了轟動,受腺體轉化影響的人群確實不在少數,人們的接受度也很高,祁連在上頭立下的軍令狀,如今倒也不負眾望。
但這一切似乎和發起人席鶴洲毫無關系,他每天上班,按時下班,然后就到療養院陪盛林,姜柔和席爸爸來過幾次,但根本勸不動,也就放棄了勸說,席鶴洲在盛林的事情上向來是執拗的。
重逢是在春日早晨,愛上時有夏日的烈陽與蟬鳴,如今已經開始入秋,窗外的樹葉已經開始發黃。
不是說要剪頭發嗎,林林,你的頭發都快齊肩了。 盛林的頭發被打理的很好,干凈柔順的鋪在枕頭上。
盛林的手指在這時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被席鶴洲敏銳的捕捉,在那個秋分的午后,盛林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睡得太久了。
你怎么憔悴成這樣。 盛林抬起手撫摸席鶴洲的臉頰,哥哥,我聞到了櫻桃的味道,你帶櫻桃了嗎?
那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席鶴洲抓著盛林的手,目光溫柔似水。
這是盛林第一次聞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眼里閃著驚喜與難以置信,他從十五歲到現在,唯一聞到過的就是席鶴洲的白蘭地味。
我睡了很久吧,外邊都已經秋天了。
他錯過了半個夏天。
席鶴洲不放心,還是讓醫生來檢查了一遍,結果是身體機能恢復的非常好,因為近三個月的臥床,盛林的腺體已經恢復與其他 omega 無異了。
醫生走之前還交代了一下席鶴洲,要多帶盛林出去走走,恢復一下腿部肌肉,席鶴洲點頭,目送醫生離開。
房里只剩下了盛林和席鶴洲。
盛林目光灼灼地盯著席鶴洲,眼里的感情毫不掩飾。
以后發情期,都不會痛了,是嗎?
是,不會痛了。 席鶴洲把盛林摟進懷里,像摟住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盛林睡太久了,于是緩解思念的親吻是那么順理成章,席鶴洲單膝跪在床上,捧著盛林的臉,吻得小心又炙熱,盛林回應著席鶴洲的動作,嘴唇被磨得鮮紅,但席鶴洲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欲念上頭,便一發不可收拾。
那什么,注意一下,門都沒關呢。 席鹿嶼和姜柔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口。
反應過來的盛林一把推開席鶴洲,用被子蒙住腦袋,逃避現實。
沒有比這更讓人社死的場面了。
席鶴洲看著床上那一小團鼓起,無奈的對著姜柔和席鹿嶼攤手。
他也沒辦法,誰叫她們不敲門。
第22章 過去未來
剛醒過來的盛林還需要休息,席鹿嶼和姜柔也只是呆了一會兒就走了,叮囑席鶴洲出院后要帶盛林回家吃飯,席鶴洲點頭答應。
兩人走后,盛林才探出腦袋,悶了太久,臉有點紅,略長的頭發亂糟糟的。
席鶴洲把人撈過來,拿起梳子給盛林梳頭,把頭發攏到一起,在腦后扎起一個揪。
你還會扎頭發啊。
都點驚訝。
以前吃飯的時候幫我姐扎過,還沒忘。 席鶴洲拿了旁邊的毯子給盛林披上,要出去看看嗎?這里環境很不錯。
盛林點頭,任由席鶴洲給他穿衣服,長時間的臥床讓盛林走路有點別扭,所以他很自然地挽住了席鶴洲的胳膊。
該說不說這個療養院的風景真的很好,盛林房間的窗戶剛好能看見樓下小院里的紅楓。
熱烈溫暖的顏色是秋日的饋贈,地上的落葉鋪滿地磚,昨晚已經有人打掃過一遍,到現在卻又落了一層。
盛林拉著席鶴洲的手,踩在落葉鋪成的小路上,吱呀作響,偶爾會有一片落葉落在盛林頭上,被席鶴洲拈下來扔掉。
來來往往的人從二人身邊走過,偶有側目者看著他們牽著的手,或許會成為某一天和朋友聊天的談資。
盛林的腿還不能很快適應長時間的走動,他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來,席鶴洲跟著坐下。
他們對面有兩位互相攙扶的老人,爺爺似乎是說了什么,奶奶臉上出現了嬌羞的笑容。
哥哥,我們會和他們一樣嗎?
一樣老去,一樣白首不離。
醒過來的盛林似乎多了些之前沒有的多愁善感,或許是昏睡期間走馬燈似的回憶,不存在的記憶,以及記憶里快要忘記模樣的人,他不喜歡回憶過去,所以很多細節都被丟在了角落里。
比如畢業那天的匿名花束,到現在他才想起來是席鶴洲送來的。
會的。 熱度從手心傳來,席鶴洲這才有了實感。
盛林確實是健康的醒過來了。
席鶴洲的信息素是烈酒的味道,接吻的時候會散出來讓盛林聞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養成的習慣,席鶴洲喜歡咬他的下唇,不重,但會疼。
雖然盛林倒是很能理解席鶴洲想親他的原因,但不代表他愿意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和人接吻,在席鶴洲再次湊上來之前,盛林站了起來,往旁邊閃了個身,席鶴洲撲了個空。
我想出院,想回家。 席鶴洲歪頭看向椅子上的席鶴洲,漂亮的眼睛閃著光彩,哥哥帶我回家好不好。
席鶴洲嘴上說著答應,卻還是讓盛林多住了一周。
之前為了照顧盛林方便,席鶴洲住的是當初和盛林發生交集的房子,而他們家家里因為太久沒住人,家具上都積了一層灰,盛林本來想自己收拾收拾,但席鶴洲怕他累著,打電話叫了阿姨。
趁著阿姨打掃的時間,席鶴洲帶著盛林去逛了趟超市,他們幾乎沒有一起逛過超市,席鶴洲推著購物車,盛林就負責買東西。
食材是必需品,也拿了點零食,盛林其實不太愛吃那些東西,但席鶴洲還是放了不少進購物車。
和愛人一起逛超市是一件提升幸福感的事情。
說著不喜歡零食的盛林,還是拿了已經掃完碼的果脯,一邊吃一邊在出口等席鶴洲結賬。
于是,盛林親眼看著席鶴洲從結賬區的貨架上拿了幾盒 byt 扔進了袋子里,他的臉一陣發燙。
家里被阿姨打理的煥然一新,席鶴洲回來就去了書房,他有一個電話會議,盛林則負責把買的東西分門別類放好。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直到盛林從袋子里拿出了兩盒,席鶴洲的心思快寫到臉上了,盛林面上嫌棄,卻還是把東西扔到了臥室的床頭柜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