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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 席鶴洲沒多問,真可惜,我還沒見過高中的你呢。
這里離我高中挺近的,你要去看看嗎? 盛林一掃之前的喪氣,眼睛都亮了。
第11章 過去種種
學校離的不遠,因為是周末,學校沒有人,盛林和席鶴洲翻了墻進去。
還是熟悉的建筑與道路,也真是摳門,十年了也沒翻修一下,盛林之前待過的地方現在還是原封原的在那里。
我高中那會兒是 ABO 混校,我又對抑制劑過敏,在學校發情期的時候就會躲到這里來。 那是個逼仄狹小的空間,那會兒的盛林比現在還瘦,很容易就能鉆進去,拿個木板擋住,我的味道就不那么容易散出去了,而且這里人少,也很安全。
席鶴洲仿佛能看見高中時的盛林,為了不讓信息素外泄躲在這里,獨自承受發情期帶來的痛苦。
他應該早一點回去的。
不過我在學校可受歡迎了,好的 alpha 追求過我。 說起高中時期,盛林仿佛變了一個人,話多了起來。
是啊,你這么好看,喜歡你的人肯定很多。
盛林揚起一個笑容,席鶴洲很難看到盛林發自內心的笑,他想,盛林笑起來應該是很好看的,事實確實是這樣。
樹影斑駁了陽光,落在盛林臉上,影影綽綽,席鶴洲仿佛看到了高中時期青澀少年的盛林。
錯過了那段時間,還是有點讓人可惜的。
盛林帶著席鶴洲在學校轉,周末教學樓鎖了門,他們上不去,盛林也只能大概指一指自己曾經教室的位置給席鶴洲知道,席鶴洲跟在他身后,安靜的聽盛林講述著他閃著光的年紀。
我當時特別喜歡學校,不用面對父親,也不用面對盛年,我學習好,老師們也喜歡我,同學們也和我玩的很好,那是我為數不多的輕松日子。
后來也沒有哪一天能像高中那段時間那么輕松快樂了。
他們走到學校公告欄那里,有一面公告欄已經很舊了,里面的喜報也已經褪色變黃,但依舊還貼在哪里,周圍的新板子格格不入。
盛林,這是你嗎? 褪色的喜報中依稀還能辨別出相片里的是盛林。
這都多少年了,還不換。
席鶴洲看著照片里青澀的盛林,心頭泛起一陣心酸,要是他快一點回到那里,盛林應該會比現在更快樂,至少做一個沒有病痛的折磨的 omega。
盛林,我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像這個時候,這么開心。
我會的。 盛林低頭看著腳尖。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他心血來潮想帶席鶴洲來看他的高中,有意無意在把自己的過去跟他分享。
以及那一晚任由他觸摸探索。
內心在告訴盛林,席鶴洲對他來說不一樣,不只是一張紙上兩個名字的婚姻關系。
他不是不記好的人,但之前看病和林榆事件,也許只是責任感也說不定,但后面的相處,易感期的依賴,似乎又有點不太一樣,有些頭疼,現在和他曾經想象的相敬如賓完全不一樣,好多感情混雜在一起,也分不清到底是責任還是別的什么了。
兩人逛了一圈校園,席鶴洲要回去收拾行李,盛林中途下車說要去辦點事情,沒讓席鶴洲跟著,過了五分中,樂顛樂顛地跑了回來,還帶了三支玫瑰花。
等你出差了,我就去花店工作,正好那個老板缺人。 盛林擺弄著手里的花。
席鶴洲看了一會兒,確定盛林沒有把花送給他的意思,只是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后就不再說話了,默默發動了車子。
其實很多時候,席鶴洲在盛林面前,感情都很外露,他見過了席鶴洲工作的樣子,就知道生活中的他都是在遷就自己,就比如現在,席鶴洲不開心。
到家,席鶴洲停好車和盛林一起上樓,席鶴洲不開心的時候話就會少很多,就像這樣沉默著,開門關門,自己去收拾行李。
盛林去烘干機把床單被罩拿出來,看到這個昨晚還在床上的床單,盛林臉上忽然有點燥熱,把它們疊好,然后放到了柜子最深處。
洗完澡,盛林站在席鶴洲行李箱旁邊,看著席鶴洲把疊好的衣服放進去,再把行李箱合上。
他叮囑盛林要記得吃藥,醫院復查已經跟姜柔說了,要一起去,花店下班要早些回來之類,巴拉巴拉一大堆。
你這么不放心就把我也帶去唄。 盛林盤腿坐在床上。
他就是隨口一說,也沒打算真的跟席鶴洲去出差,這么說只是想讓席鶴洲別那么擔心。
這次不能帶你,下次吧。 席鶴洲還真認真想了這個問題,盛林,記得好好吃飯,不能再瘦了。
盛林所經歷過的短暫分離,都沒有今天這么矯情,盛林甚至生出不想讓席鶴洲走的念頭,思緒萬千,也沒有匯成一句完整的話。
情緒上不去也下不來,盛林把它歸為 omega 事后的依賴,他坐著,就這么盯著席鶴洲走來走去,看席鶴洲蹲下來時頭頂的發旋。
盛林困意上來,鉆進被自己躺下,不多時,席鶴洲收拾好,洗完澡,躺在了盛林旁邊。
他的后背露出的一小截脖頸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猶如踏雪紅梅,美好艷麗,那是席鶴洲的杰作。
席鶴洲,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席鶴洲的手指在盛林背上游走,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酥麻的觸感,盛林被摸得一陣瑟縮。
那你最后一晚不打算抱著我睡嘛?
盛林失眠的狀況,在搬到席鶴洲家后就很少有了,就算是有,也是因為那天席鶴洲加班沒回家。
一個擁抱,能讓兩個人睡個好覺。
等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席鶴洲已經出發去機場了,被子里和身上還殘留著席鶴洲的溫度。
第12章 相隔異地
接下來的日子,盛林偶爾去花店幫個忙,賺賺外快,午飯是席鹿嶼安排的人送到家里,都是盛林愛吃的菜,也是盛林一人食的量,即使席鶴洲不在,盛林還是在被監督按時吃飯。
你讓姐不要再安排人送飯了,我自己可以做。
盛林下班回家,老板送了他幾朵花,他正找花瓶裝,席鶴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不行,沒人提醒你根本不記得吃飯。 席鶴洲那邊很吵,好像有一群人在爭論什么。
這似乎不是個打電話的好時機。
行吧,你繼續忙。
等一下 盛林剛準備掛電話,那邊的席鶴洲卻叫住了他,盛林,我想看看你,開個攝像頭吧。
這時距離席鶴洲出差已經過了半個月了。
盛林打開攝像頭,席鶴洲那邊一塊黑影,什么都看不見,只能依稀聽見爭吵的聲音。
我看看你就行,這邊鬧,就不開攝像頭了。 席鶴洲聲音透過電話傳來,電流的掩蓋下都能聽的出疲憊。
盛林將手機放在桌上,開始做自己的事,席鶴洲看著那一小方屏幕里擺弄著花草的人,倦怠的感覺消散了許多。
溫存的時間很短,席鶴洲也是忙里偷閑在開會間隙給盛林打了電話,掛掉電話,席鶴洲還要繼續開會。
接下來的一周,席鶴洲每天都會給盛林打電話,時間長短不等,很多時候都是被人直接叫走,被迫掛斷了電話。
周末的早上,盛林要去醫院復查,上次有席鶴洲陪著聽醫生嘮叨,這次卻只有盛林一個了。
從報告看,腔口還有些炎癥,我給你開點藥。 醫生表情嚴肅,整得盛林都有點緊張,你的 alpha 沒來嗎?
他出差了,直接跟我說就行了。 盛林臉有些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