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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覺得,現在應當把大部分的兵力集結到西面,用來對付魏遼軍,而少部分的兵力放到東面,干擾南宮槐的進宮。由于我們的兵力不足,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等待時機。言照之原本對著這種戰役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可現在看起來情況雖然很糟,但仍存有一線生機。
這是為何?有些大臣不解地看著言照之。
言照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因為有一位貴人現在正在南宮槐的身邊。
下了朝之后,南恒王單獨召見了丞相和言照之。
沒外人后,丞相迫不及待地詢問道:言公子所說的貴人是不是越澤王?
言照之點點頭:不錯,正是越澤王。據我所知,這次兵力一分為二也是他的主意。
他拿起了一份南恒的地圖攤開,指著現在魏遼軍和南宮槐的軍隊的位置道:越澤王主要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分散兵力,拖延時間。若是兵力集中在一個點,南恒就是螳臂當車。但若是分散開,南恒便有了喘息的時間。
南恒王點頭:越澤王在等著恐怕是越澤軍。
他也是在等我。他心里頭定是想明白了我定會回來,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放南宮槐進入南恒腹地。言照之想起李子疏,眼底竟然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在越澤軍到南恒邊境時派人把越澤王救出來?丞相詢問道。
南恒王卻搖搖頭:不能急,要等南宮槐更深一步進入南恒腹地,他攻下的城池越多,兵力損耗就越大,一舉拿下的機會便越多。至于魏遼,等南宮槐戰敗,魏遼自然不攻自破。
等越澤王和南宮槐到了這,我們便想辦法把越澤王救出來。在此之前,越澤王定會想辦法消耗南宮槐的兵力,只希望不要被南宮槐發現,否則越澤王的性命堪憂。說著,言照之皺起了眉頭。
只是不知道帶領越澤軍的秦大人可否沉得住氣。丞相看了南恒王和言照之一眼。
如果是秦尋的話一定可以不過呵也難說。言照之話里有話。以他對秦尋的了解,秦尋絕對是哪種可以看著別人死在自己面前而不動聲色的人,但如果換成是李子疏呢?恐怕李子疏掉一根頭發,秦尋都無法容忍吧。
不久后,秦尋的帶領的兵馬抵達了南恒邊境,他們只要在往前跨一步就是南恒。可他們卻在這里停下了。
秦大人,一切準備就緒。已經在南恒邊境駐扎許多日的桑丘前來說道。
好,你帶領右軍前往南恒西面,跟在魏遼軍的后頭,暫時按兵不動。秦尋胸有成竹地命令道。
是。桑丘領命后,立刻帶著右軍整裝出發。
而左軍則有秦尋帶領,慢悠悠地踏進了南恒國,那步伐不緊不慢看起來好像根本就不是來打仗的,貌似只是來郊游的罷了!
他不是不想作為,而是他要先等著,等著李子疏在前線表演,等李子疏玩夠了,他便會親自去把他接回家。
秦尋剛進入南恒國,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讓秦尋氣不打一處來的身影,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辛玉恒白衣翩翩,被風吹的凌亂,卻不改往日美艷:秦大人,別來無恙。
秦尋挑眉:辛玉恒,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辛玉恒淡然回答道:我也原以為再也不會出現在秦大人眼前,但如今卻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說完,他把李子疏給他的信交給了秦尋。
秦尋看了一眼后,忍不住露出了寵溺的一抹笑:好你個子疏,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現在大戰在即,玉恒愿為秦大人和疏越澤王效犬馬之勞。辛玉恒行禮道。
秦尋卻嘲弄一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玉恒自然知道秦大人不相信我,可現如今應當是救出越澤王最為要緊。玉恒玉恒愿意在所有紛爭結束后,以死謝罪!但玉恒想救出越澤王,平安送越澤王回宮。辛玉恒的眼底閃過一絲哀傷。
好,辛玉恒,記住你的話。到時可別難為我親自動手。秦尋本就不喜歡辛玉恒,這次又是因為他才惹出這樣的麻煩。以秦尋而言,讓他以死謝罪已經是看著李子疏份上便宜他了。
是,多謝秦大人。
跟隨軍隊出發的李子疏,一路上是發揮了所有嬌生慣養的特質,一會不耐暑熱,一會覺得風沙又太大,一會又覺得伙食不好,一會又是心情欠佳,反正一路上把照顧他的士兵惹得是不厭其煩。
可又無奈,南宮槐說明了要好好照顧他,不能讓他又一絲不快,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滿足李子疏各種要求。
軍帳扎營在了荊城前的山林間,其實再過不遠就是荊城了,可這畢竟是第一場戰役,所以南宮槐顯得也是各種小心謹慎。反倒是李子疏卻大大咧咧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我說,南宮槐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以現在南恒的兵力根本就不足以跟我們的軍隊抗衡,直接沖去就完事了!李子疏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點心道。
南宮槐卻只是抬頭看了李子疏一眼,覺得他確實有一肚子策略,卻沒有將軍該有的警惕心:疏兒未免把戰場看的過于簡單了。
李子疏被南宮槐噎了一句后,便也不再說什么。耐心地等著南宮槐研究完所有的策略和戰術,第二日領兵去攻打荊城。
這次南宮槐沒有帶著李子疏去,而是自己帶著士兵先去,讓李子疏留守在營地。李子疏看著南宮槐立刻的背影,居然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兩個時辰后,南宮槐臉色不好地帶著士兵又回到了營地,李子疏假模假樣地上前關心地詢問道:怎么樣?
南宮槐撇了李子疏一眼道:荊城居然城門大開,完全沒有防守戒備的模樣。
啊?這是怎么回事?南恒放棄了?所以連城池都不要了?李子疏故作驚訝地說道。
此事定有蹊蹺,恐怕是他們早在城中埋下局,等著我一時大意踏進去在圍剿。南宮槐的臉色很不好看,是因為他對這個沒有人守的城池的不確定性。
李子疏嘆了口氣,眼底卻是掩蓋不住的笑意,幸好南宮槐一心都在那沒人受的城池上,根本沒功夫管他。
當初李子疏想到這個計策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座城池的這個名字,還有南宮槐一向多疑的性格。可沒想到居然會進展的如此順利,還真是歷史的車輪滾滾而來擋都擋不住。
默默了良久,李子疏帶著玩鬧的語氣道:可我覺得說不定就是因為南恒兵力空虛,所以就干脆放棄了。
南宮槐心底也想到了這個,可卻無法壓制住自己的疑心。他這次沒有理會李子疏的話,而是召集了幾名將軍到軍帳中討論這座城池的事。
李子疏原本就懶得去,再加上南宮槐不聽他的,他就故作是在鬧脾氣,帶著幾個人就跑山林里玩鬧去了。南宮槐心事重重,也無暇顧及他,便也隨著他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