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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魏遼的軍隊便會壓境,我會以鎮壓的名義出兵。南宮槐竟然毫不掩飾地就把這些告訴李子疏和辛玉恒。
李子疏抬頭看著南宮槐:你告訴我這個做什么?
南宮槐的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那時我會帶著疏兒和恒兒一同前往,提前告知疏兒讓疏兒早作準備。
想想也是,南宮槐沒道理把他留在王城,他現在可是他手上用來強制秦尋的人質呢!
帶我去可以,但是你要把玉恒留下。
辛玉恒聽到后則是一臉吃驚地看著李子疏,可是在南宮槐的面前卻又不好說什么。
為何?我想恒兒應該舍不得離開疏兒。南宮槐看了眼辛玉恒。
這是打仗又不是郊游。你不是還欠我一個人情嘛?就當是還我人情,把玉恒留下。這次他是決心要把辛玉恒留在王城,畢竟比起跟著大軍,在王城要安全許多。
疏兒一直忍著不開口的辛玉恒最后還是忍不住叫了李子疏的名字。
李子疏沒理會辛玉恒,反倒是一直看著南宮槐:怎么樣?到底答不答應?
好,我答應。這幾日就請疏兒好好準備。南宮槐掃了他們一眼后,轉身離開了小院。
等南宮槐一離開,辛玉恒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疏兒,為什么不讓我跟你一起去。我怎么能放心留你獨自在南宮槐的身邊。
玉恒我沒事的,而且這次情況不一樣。在我跟南宮槐出王城后我會給你一封信,等秦尋的軍隊到了你就拿著信去找秦尋,然后把大致的情況跟秦尋說一下。李子疏安慰性地拍了拍辛玉恒的肩膀。
可是辛玉恒還是一臉的擔憂。
玉恒,你的武功比我好太多了,要你一個人離開沒有南宮槐的太尉府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所以我想讓你先走,總比我們兩個都困住的好。李子疏是覺得,反正他自己是肯定走不了了,那還不如讓辛玉恒先跑。
辛玉恒默默了片刻,看著李子疏不知道心里頭再想些什么,良久后才道:好,疏兒要千萬小心,我給你的錦囊你一定要隨身帶著。
那錦囊辛玉恒沒說是什么,李子疏也忘記問了,不過看辛玉恒的神情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放心!我一定會全身而退!李子疏自己一個人有些事情他就可以沒有顧忌,也稍微輕松些。而且他相信,秦尋一定會找到他的。
有時他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依賴秦尋,可有時他又忍不住。不過他想,或者這不是依賴,而是另外一種信任吧!
三天的時間,其實李子疏并沒有特意去準備什么,也沒什么好準備的。他只是又寫了一封信給安王爺,讓他轉交給南恒王,讓南恒王早些準備。
在第四天一早,就傳來了魏遼大軍壓境的事。南宮槐便在朝堂上要求自己親自率兵鎮壓,而且在還沒進過南恒王同意的情況下,就率先離開了朝堂,還帶走了一直支持他的幾位大臣和將軍。
頓時,南恒的朝堂上一片混亂,但還好被南恒王壓下。
第194章 南恒之戰(二)
南宮槐回到太尉府,隨便收拾收拾就帶著李子疏上了馬車,上馬車前,辛玉恒很是不舍地拉著李子疏的手,不肯放開。
玉恒,沒事的,我們很快就能再見面,記住我的話!李子疏對辛玉恒淡淡一笑,拉開了辛玉恒的手,跟著南宮槐上了馬車。
南宮槐帶著人馬浩浩蕩蕩,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南恒,而南恒王就在王宮城樓上看著,看著南宮槐離開。
終于還是要開始了。南恒王看著南宮槐離開的背影,心里感慨不已。
是啊!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大王,我們真的要把南恒的命運叫到越澤王和秦尋的手上嗎?南恒丞相不放心,卻又別無他法。
丞相,南恒的命運從一開始便是掌握在本王的手上。現在看似危機四伏可這誰又能說不是南恒一次重生的契機?南恒王目光堅定,隱約透著帝王之氣,讓人不由得信服。
一路上,南宮槐一邊朝著邊境跑,一邊在調配著自己手上所有能用的兵力到邊境集結。原本李子疏是受不了這樣的顛簸的,可是他現在心事重重,還要觀察著南宮槐的一舉一動,連不適感都忘光了。
很快的,南宮槐帶著人馬趕到了南恒的邊境飛沙關,此時那里已經集結了南宮槐所能調動的所有兵力,李子疏目測過去,至少也有兩萬左右的人馬。
領兵的將軍見南宮槐來了立刻上前迎接道:南宮大人,以按照您的吩咐將所有人馬集結在飛沙關。
南宮槐點點頭,掃了眼整裝待發的軍隊:魏遼大軍如何?
魏遼大軍正扎營在不遠處,想必明日便會帶兵進入飛沙關。那名將軍不慌不忙地說道。
呵,正好,明日我們就迎接魏遼大軍吧!南宮槐一笑,轉身看向跟在他身邊的李子疏,這位是我帶來的貴客,李公子。
那位將軍看了他一眼,向他行了個禮其他什么話都沒說。
李子疏掃了眼蓄勢待發的軍隊道:難道你就不怕把南恒攻打下來后魏遼出爾反爾嗎?
南宮槐無謂一笑:這便要多虧秦尋帶領的越澤軍了。只要疏兒還在我手上,我便是掌控大局之人。
看來跟他猜的差不多,南宮槐不僅想要用他來控制秦尋,還想借此機會用越澤的軍隊來牽制魏遼。就算魏遼真的有出爾反爾之心,但只要想要后頭還有越澤軍虎視眈眈他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李子疏的眼珠轉了轉,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他才不會讓南宮槐就這么順順當當的攻打南恒,他必須想個辦法,讓越澤軍有機可乘。
這么說我就是你的人質咯?李子疏有意無意地問道。
南宮槐挑眉:當然不是,疏兒是貴客,眼下與越澤也算是同盟。
李子疏靈動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南宮槐:那現在我想要代表越澤跟你談談條件,如何?
南宮槐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的差異,他打量了李子疏幾眼后道:自然可以。說完,南宮槐就帶著李子疏到了軍帳里頭,請李子疏坐下并讓人烹了一壺茶。
既然秦尋已經帶著越澤的軍隊來了,而我也不想變成你手上的人質,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同盟,在外有越澤軍相助,在內,我倒是可以臨時充當你的軍師。但我越澤也想從中分一杯羹。李子疏的表情認真,原本臉上的稚氣一下收斂了不少。
南宮槐帶著笑意為李子疏倒了一杯茶:有疏兒當軍師自然是再好不過,我可是聽說疏兒在戰場上有不少有趣主意。只是越澤想要什么?
若是你攻下南恒,我要南恒給越澤上貢十年,至于每年上貢多少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時才詳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