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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該怎么辦?大王,估摸著太尉已經派人跟魏遼王談的差不多了,若是再不想對策恐怕要來不及了。
丞相放心,本王已讓王弟給李公子送去信,想必李公子定能明白。丞相只需派人多上街走動走動便可,往后的事本王只會告訴丞相的。南恒王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是。認識南恒王許久丞相自然知道南恒王的性子,并且以南恒王的智謀定是有了什么計劃。
安王爺拿了信之后原想著馬上就趕去太尉府,可又想起李子疏說愿意與他通宵下棋他便又忍耐了下來,想著讓李子疏和辛玉恒多休息會兒,晚點再去太尉府里。
可這是在太尉府的李子疏有些等不急了,在院子里轉來轉去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辛玉恒特意去為李子疏準備了綠豆湯,想讓李子疏能靜下心來。
下午時分,安王爺才姍姍來遲,不過他一來就被南宮槐拉去一起用晚膳了。原本他還想著晚膳或許李子疏和辛玉恒也會來,可沒想到他們都是在小院兩個人吃,讓安王爺不由得失望了一把。
用完晚膳后,安王爺又和南宮槐喝了幾杯酒,才去小院找李子疏。
李子疏剛用完晚膳,看見安王爺來了頭一次眼睛里都在放光,讓安王爺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他迎接的滋味。
怎么樣?南恒王說什么了嗎?李子疏把安王爺拉進屋子,把門關上緊張兮兮地問道。
說了說了,還讓我帶信給李公子呢。說著,安王爺就把信拿出來給李子疏。
李子疏看了眼信,又看了眼辛玉恒,默默了片刻后他便把信給收了起來。
答應過你今天陪你下一個晚上的棋的,我棋盤已經準備好了。李子疏笑著把門窗都打開通風,外頭夏季的風吹著,舒服又愜意。
是是是!那我們這就開始吧!能與李公子切磋棋藝我深感榮幸!安王爺已經把信的事拋諸腦后了,一心只想著如何渡過這個風花雪月的夜晚。
幸好今日李子疏特意去睡了一個午覺,不讓可能下棋下著下著就睡著了。安王爺雖然也是一大早起來去上早朝,可晚上的精神卻非常好,一直到夜半三更都還是精神奕奕的。
到了后半夜,李子疏當真是有些撐不住了,讓辛玉恒陪安王爺下了一會,自己則去小睡片刻。可沒想到這一睡便到了早上。
清晨,天剛蒙蒙亮,李子疏迷迷煳煳地睜開眼睛,發現辛玉恒正在幫他蓋被子。
疏兒怎么醒了?時候還早,再睡一會吧。辛玉恒拉了拉李子疏的被子。
安王爺呢?李子疏環顧四周,沒看見安王爺的蹤影。
安王爺天剛亮時就回府換衣服上早朝去了。安王爺熬了一晚上,估摸著今日是不會來了,疏兒再多睡一會,等早膳準備好了我再叫你。辛玉恒輕聲說道。
李子疏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哈欠:玉恒也熬了一個晚上了,也去睡一會吧。
辛玉恒搖搖頭:玉恒不累,等替疏兒做完早膳玉恒就去歇息,疏兒再睡會。說完,辛玉恒起身便離開了屋子。
李子疏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可辛玉恒走的太快根本就沒給他說的機會。他躺下,閉上眼睛,沒一會就又睡著了。
這次睡了沒多久就被辛玉恒給叫醒了,他一醒來就聞見了粥的香氣,讓他饑腸轆轆的。
梳洗過后,他和辛玉恒一起用了早膳。早膳用完過后,李子疏便催著辛玉恒去休息,這時辛玉恒才回自己的屋子里歇息去。
人家都說肚脹眼皮重,而他就是個最好的例子,原本就沒怎么睡醒,用完早膳就更困了,他一想時間還早,便又去睡了。
這日上午小院里頭是特別的安靜,而這種安靜的狀況一直持續到了下午,李子疏才算是徹底睡醒了。
哎熬夜害死人呀!李子疏坐在銅鏡前頭,一邊梳著自己凌亂的頭發一邊想到。
疏兒,讓我來幫你。辛玉恒推開門進來道。
李子疏狐疑:你這么快就醒了?我還以為你還在睡呢。
辛玉恒輕笑,拿起梳子梳著李子疏的長發:我本就睡的少,夏季悶熱睡的就更不多了。
李子疏在銅鏡里看著辛玉恒認真地幫他梳著長發,難免好奇:玉恒,你為什么這么喜歡幫我梳頭發?他總覺得長發很麻煩,還是短發方便些。
疏兒的頭發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辛玉恒帶著淺笑,輕輕撫摸著李子疏的長發,眼底帶著滿滿地情意。
李子疏默默了片刻后,仿佛想說什么般道:玉恒我但他還沒說出口,就像已經被辛玉恒知道一般,被打斷了。
疏兒看看,好不好看?辛玉恒幫李子疏梳了發髻,便詢問道。
他把原來想說的話又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點點頭:好看。對了,南恒王給我的信我還沒來得及細看。說完,他把一直藏著的信拿出來。
李子疏把信打開,第一眼居然也沒怎么看懂,但是連續看了幾遍之后才看出了些東西。他笑笑,原來南恒王跟他用的居然也是同樣一種藏字的招數。
南恒王的意思是叫我們想辦法出去,可是以現在這種情況估計是出不去了。李子疏小聲地說道。
第191章 太尉府(九)
辛玉恒了然:南宮槐眼下正與魏遼商量瓜分南恒,疏兒又是最重要的棋子,自然不肯輕易放疏兒出門??扇羰鞘鑳翰怀鲩T,南恒王便也無計可施了。
李子疏嘆了口氣:所以我們要想想辦法,自然而然的出門,不能讓南宮槐察覺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就被辛玉恒捂上了嘴。
他一臉疑惑地抬頭看著辛玉恒,辛玉恒卻把手放下,對他搖搖頭。很快的,南宮槐便從外頭走了進來,李子疏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把信塞進了衣袖。
疏兒今日起的可真晚,昨夜我聽聞安王爺在疏兒這下了一夜的棋?南宮槐帶著好奇和懷疑地眼神看著李子疏。
李子疏眼珠轉了轉,努力按捺下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漫不經心地說道:是?。∫驗槟愦饝^,只要我對安王爺好一些,你就欠我個人情嘛?再說,那天踹了他確實也太過分了,熬夜下棋算是補償了。
南宮槐卻好像有些不相信的模樣:哦?原來如此,那疏兒想要什么呢?
李子疏撇了南宮槐一眼:你忽然這樣問我,我怎么會知道,總要讓我想想吧?況且我現在剛醒,你就跑來跟興師問罪似的!讓我對安王爺好點的是你,懷疑我的也是你!你也太難伺候了吧!
南宮槐卻笑得一臉無辜:我可沒懷疑疏兒的意思,只是好奇罷了!這份人情算是我欠疏兒的,疏兒什么時候想到了便什么時候來和我說。
李子疏也不是省油的燈便輕哼了一聲: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我午膳都沒用,你要留下來跟我一起吃?
南宮槐自然也聽出了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轉念又想到剛才確實態度不妥當,便也不說什么,笑笑隨意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南宮槐一走后,李子疏的表情就垮了下來,他摸了一把自己額頭的細汗長舒一口氣:這個南宮槐疑心還真是重,想要在他眼皮底下做什么恐怕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