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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愛面子如命的安王爺是打死也不會讓人看笑話的,于是他那帕子擦了擦臉,干笑兩聲:是,我是知道,只是沒想到李公子會忽然潑我,我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讓李公子見笑了。
李子疏又重新掛上了天真的笑容:那就好!正巧今日便是我家鄉的節日,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試試看呢?
而此時地下的眾人卻依舊議論紛紛,似乎是在懷疑這個節日的真實性,可聊著聊著,似乎大家都有聽說過這個節日似的。
忽然被潑了一臉的安王爺正愁找不地方發泄,他拿起酒杯走到下面道:既然李公子都提議了,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如何?說完,就朝旁邊的一名南恒大臣潑了他一臉的酒。
那名大臣頓時就傻了,但畢竟是安王爺潑的酒,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拿起自己的酒杯便潑向了他身邊的人。而他身邊的忽然被潑也不是很高興,拿起酒杯又潑了回去。
就這樣,頓時下面眾人你潑我,我潑你,亂成了一片。安王爺看著也覺得時分有趣,大笑不止,一轉身又被李子疏潑了一臉的酒。
安王爺干笑兩聲,拿起酒杯本想來去潑李子疏的,可他色心一起憐香惜玉之心也起了,便只能干笑兩聲,走到下面跟那些人潑了起來。下面那些人雖然也已經潑的亂七八糟的,可還是不敢去潑安王爺,只能被安王爺潑了找別人出出氣。
李子疏看了差點憋不住大笑,南宮槐則一直靜靜坐著位置上不說話,看著李子疏把這里變成一場鬧劇。但他心里卻對李子疏有了別樣的看法。
之前說他有雄才大略確實只是恭維,因為在南宮槐看來,現在的越澤能成為一方強國是靠著秦尋的手段。而幾次聽聞越澤王的計策,他都以為或許這些都是秦尋的主意。
可剛剛的一切卻打破了南宮槐之前的猜測。他總是以為被前越澤王,王后重重保護下的李子疏應當是懦弱無能的傀儡罷了,可眼前的越澤王卻與他猜測的完全不一樣。
眼前的李子疏聰慧機敏,心思細膩而堅定。即便現在失去了秦尋和越澤的庇護,他依舊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獸。叫囂著,不畏懼眼前任何敵手。
這樣的李子疏比他的外表更讓人著迷。南宮槐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得逞后的李子疏囂張的笑容,心里頭想著。
辛玉恒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逗笑了,抿著嘴偷笑,心里卻還是有些擔心。他走到李子疏的身邊,輕輕拉了拉李子疏的衣角,輕聲道:疏兒也太胡鬧了。
李子疏卻拍了拍辛玉恒的肩膀:玉恒可聽過,色字頭上一把刀?我現在只是潑了酒讓他清醒一下,總比捅他一刀強多了,是不是?
辛玉恒看著李子疏稚氣的笑容,不由得也會心一笑。他望著下面混亂的一幕,長舒了一口氣,心里想著,即便現在如此處境,他依舊如初見時哪樣,所以他自然也不能輕易放棄!定要護他周全,直到他安全回到越澤!
傳說中的潑酒節一直持續了許久,知道有一些人被又潑又灌的,好幾個都已經暈在了地上時,南宮槐才叫停。讓人把那些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帶回去休息,剩下的那些,身上也幾乎都濕透了。
第185章 太尉府(三)
尤其是安王爺,李子疏總是趁他不注意去潑他的酒,而安王爺色欲熏心也舍不得潑李子疏,硬生生地把安王爺全身上下都潑濕了。
在南宮槐的安排下,安王爺今夜先住在了太尉府,因為渾身都已經濕透的關系,安王爺只能先回去換身衣服。李子疏拉著辛玉恒跑回了他現在暫時住小院里的屋子中,把房門關上不讓任何人進來。
怎么樣玉恒,剛剛的酒有沒有潑到你呀?李子疏光是想到剛剛的那副畫面就笑的停不下來。他真想用相機拍下來,讓秦尋也能看看。
辛玉恒搖搖頭:只是若是為此得罪了安王爺,怕是不好。安王爺與太尉勾結已久,恐怕是惦記著南恒的王位。
李子疏聽后沉思片刻,他覺得恐怕還不是這么簡單。就憑安王爺的智商就算讓他當上南恒王也恐怕只是聽從南宮槐的擺布罷了!甚至,南宮槐的野心可能更大。
玉恒別擔心,就憑安王爺的智商只要南宮槐不說什么,安王爺也就不能拿我怎么樣!不過一會我看那個換完衣服的安王爺還會來找你,你在這里躲著,我出去對付他!說完,李子疏就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拿了一本厚厚的書藏在懷里,走了出去。
初夏的風總是帶著花的香氣,夜晚寂靜,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也格外明顯。李子疏看著頭上與越澤王宮同一輪明月,心里忽然緊了一下,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他感傷的時候。
李子疏在小院的門口靜靜地等待著。果然,沒一會,換好衣服的安王爺便被下人領著急匆匆地趕到了院中。李子疏便也假裝巧遇,和他撞了個正著。
呵,這不是李公子嗎?聽下人說你把恒兒帶走了,我正想找你們呢。怎么?恒兒呢?你怎么獨自在這里?安王爺看了看四周圍,都沒看見辛玉恒的影子。
哦哦,玉恒是被我帶走了,他喝多了,在我屋里休息,我就出去吹吹風,醒醒酒。其實李子疏根本就沒喝多少,身上幾乎一點酒味都沒有。
原來如此,既然恒兒醉了那我去他帶出來。說完,安王爺就猴急地想要進屋子里去找辛玉恒。但卻被李子疏給攔了下來。
安王爺等等,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可否借一步說話?李子疏露出了天然無害的笑容道。
安王爺也算是鬼迷心竅,他一看見這樣的李子疏就有些把持不住,李子疏說什么他便聽什么,乖乖地點點頭,跟在李子疏的身后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不知李公子想要跟我說什么?安王爺摩擦著手掌滿肚子里都是污穢的念頭。
啊!玉恒怎么出來了?李子疏忽然驚訝地指著安王爺的身后。
安王爺便下意識都轉過頭看去,趁此機會,李子疏便拿出了懷中的書,狠狠地砸在了安王爺的后腦上。他原本就喝了許多酒,醉意正濃,被李子疏這么一打,一下就昏了過去。
看著在地上昏迷地安王爺,李子疏還不解氣地狠踹了幾腳。隨后才叫剛剛帶安王爺來的下人叫來道:安王爺喝多暈了,送安王爺回去吧。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回到屋子里,李子疏淡定地把手上的書往旁邊的桌子一扔道:玉恒今晚就睡我著吧!那個什么安王爺不會再來煩你了。
辛玉恒疑惑,探頭看了看外面:安王爺呢?安王爺的脾氣倔強的很,基本上是推脫不掉的。辛玉恒好奇,李子疏到底是怎么把安王爺給打發走的。
安王爺被我用書砸暈,被下人抗回去了。估計一覺要睡到天亮吧。他下手其實也不是很重,不過安王爺喝了那么多酒,就算不被他砸暈,也應該喝暈了。
辛玉恒低垂眉目思索了片刻道:疏兒,來。他喊著李子疏的名字,拉起他的手,把他帶到了寢室的床邊,拉著他坐下。
疏兒,這南恒不比越澤,朝堂上勾心斗角不說,就算是太尉與丞相都存著兩種不同的心思。我留在南宮槐身邊多年,我知道他一直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坐上南恒王位,野心勃勃從未有片刻停歇。疏兒現已經卷入了這場紛爭中,定要當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