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國師以為如何?秦尋也算是敬重國師幾分,否則就憑剛剛他可能連帶著國師瀟虹兒一起殺了,以解心頭之恨!
該罰便罰,至于瀟妃國師看了瀟虹兒一眼,送她出宮也就罷了。
秦尋沒話說,只是揮手,示意侍衛按照國師說的去做。至于常離和福子秦尋也都重罰以示懲戒后,便讓他們自己下去領罰了。
國師特意前來恐怕并不只是為了替他們說情的吧?秦尋看著國師。
老夫一早便聽說陛下失蹤,想來秦大人定是為陛下的安危擔憂至心急如焚,也恐秦大人一時惱怒妄動殺念,于是特意前來看看。秦大人,此乃劫數,乃是陛下命中注定所需經歷的劫數,無法改變更無須改變。
劫數?子疏這一生命中所有劫數都應該由我替他承擔!他見不得李子疏吃一點苦頭,更不要說現在漂泊在外生死未卜!
國師輕聲嘆了口氣:陛下命中所應承擔的逃不了,秦大人又能如何?天意難違。老夫勸秦大人少造殺孽,也算是為了陛下了。
秦尋沒說話。他不想相信所謂的劫數,更不想承認或許真有些事是他無法掌控的??涩F在事實卻擺在了他的面前,子疏不見了,從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帶走了,而他卻是后知后覺。
李子疏失蹤的消息很快便傳上了朝堂上,所有的大臣都慌了,這是越澤史無前例的事!尤其是老臣派的人都把矛頭直指秦尋,秦尋無意辯駁也不想跟他們辯駁什么。
一時間,朝堂上可謂是一片混亂。從不上朝的國師去了朝堂上為秦尋作證,老臣派都很尊敬國師,便也無話可說。
現在陛下失蹤,朝堂上了事又該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他國對越澤虎視眈眈,若是得知此消息,必定會趁虛而入!曾征將軍看著眾位大臣道。
曾將軍說的是,現在還不是我們自己在朝堂上爭吵不休的時候,該想想辦法如何渡過這一難關才是。曾經受過李子疏恩惠的吳天巷率先站出來說道。
不如先請太后回來主持大局如何?其中一名老臣提議道。
不行,太后從來就不過問朝堂之事,恐怕回來也無用。更何況太后如此疼愛陛下,從陛下還小是就生怕陛下受一點傷害,現在陛下失蹤了,太后恐怕會嚇暈過去。此事還是瞞一瞞太后的好。所幸太后在靜修,也不過問外事,還能瞞的住。另一位大臣道。
這又有何難辦!先王去世前立下遺詔便說明,秦丞相輔助陛下,既然陛下現已失蹤,陛下膝下又無子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秦丞相先暫時代替陛下監國,直到陛下回來。秦尋黨派的大臣道。
此話一出,秦尋黨派的人相互看了眼都覺得十分有道理,可老臣派的卻十分不愿意。如果讓秦尋趁此機會監國,等到李子疏回來,他怎么可能肯再把手中的權力交出來?
哼!若是讓丞相監國,那從此這越澤國要改名換姓,姓秦了!曾將軍是頭一個不愿意的,他向來就看秦尋不順眼,從前是因為有李子疏在,他看在李子疏的面子上才不予秦尋計較,可現在要他眼睜睜看著王位拱手讓給秦尋,還不如讓他一刀殺了秦尋。
老夫可以為秦大人擔保,等陛下回來,秦大人定會交出大權,不知各位可否信老夫一回?國師掃了眼眾大臣道。
曾征覺得奇怪,為什么今天國師老是向著秦尋,平日里國師從來就不過問朝堂之事,更不多發表意見:可是國師,這秦尋本就心懷不軌!怎么能
曾將軍,秦丞相若是真想如此,便不會與你們在朝堂上爭議不休了。以秦大人的手段,現在恐怕已經登基了。國師摸了摸自己白須道。
幾位老臣聽了國師的話都相互看了眼,曾征道:也罷!反正我的長刀也不是吃素的!若是等陛下回來,秦丞相還不肯交出大權的話,就別怪我們血洗朝堂了!
秦尋從頭到尾幾乎并沒有說什么話,因為他的心思已經早就不在這里了。他派出去的人至今都無回應,他不知道子疏是否還平安無恙,哪里還有心思管這越澤到底是誰做主。
朝堂之爭總算是結束了,進過商議,早朝還是要上,但型式有所改變,奏折也由秦尋來批閱。他們不知道,其實從一開始,奏折便都是秦尋在批閱了。
沒有李子疏的王宮顯得異常的冷清。福子每日都坐在宮殿門口等著盼著,希望陛下能早些回來,但有時,有些事總是事與愿違。
李子疏被帶走時,他曾經在馬車上面醒過一次,他看見了依舊面如桃花的辛玉恒在對著他淺笑。可不知道為何,他才看了眼后,眼皮一重,又昏睡過去了。此后,每隔四個時辰他便會醒來一次,而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直到五天后,才完全恢復如此。
他坐在顛簸不堪的馬車上,腦袋中還是一片混沌,坐在李子疏對面的辛玉恒也不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看,眼底還是依舊的溫潤如水。馬車里一片寂靜,似乎他們都不愿意先開口,打破這樣無休止的沉靜。
疏兒累了嗎?要不要先讓馬車停下到外頭看看?辛玉恒輕柔地聲音響起,還是如舊時溫柔。只是現在的李子疏已經沒了去欣賞的念頭。
你帶我出宮的?為什么?李子疏怎么也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從王宮中出來的?又是怎么被下毒斷斷續續昏迷了五天的?更想不明白的就是,眼前的辛玉恒到底為何要這么做!
是。是玉恒帶陛下出宮的。說著,辛玉恒在顛簸的馬車中彎腰起身,坐到了李子疏的身邊,可李子疏卻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辛玉恒苦笑,因為玉恒知道,疏兒在宮中過的并不高興。疏兒沒有自由,只能聽從秦尋的話,就連想看一眼外頭都要秦尋同意。玉恒心疼這樣的疏兒。
李子疏沉默片刻后,撇了辛玉恒一眼: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辛玉恒聽后愣了半響,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淺笑。他抓起了李子疏如凝脂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旁:玉恒自然知道。
李子疏不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語氣不太友善地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讓我回宮!他幾乎不敢相信秦尋發現他不見了會是怎樣一副表情。還有宮中的其他人會不會被盛怒的秦尋全部殺了?等他再回宮時,會不會發現自己身邊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辛玉恒低頭看著李子疏漂亮的眼睛,原本溫柔的臉色暗淡下來。他一把把李子疏強行拉進了自己的懷中,原本看起來纖弱的手指力氣十足地強制住他的行動。
不回去,再也不回去了!疏兒要同玉恒過遠離世俗的日子,我們要一同白頭偕老!什么越澤南恒都與我們無關!其他人的死活便更與我們毫無關系!辛玉恒帶著執拗的語氣,貼在李子疏的耳邊。
辛玉恒!你快放開我!我要回越澤!你聽到了沒有!李子疏在辛玉恒的懷中掙扎著,可卻還是抵不過看起來瘦弱纖細的辛玉恒。
疏兒定是累了,睡會兒吧。很快就到了,到只有我們的地方,沒有任何人能來攪擾。辛玉恒在李子疏的耳邊一邊說著,李子疏的眼皮逐漸變得沉重起來,沒一會便又失去了意識。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昏迷過多少次了,希望這會是最后一次。李子疏在失去意識前心里這樣暗暗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