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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大王!臣有重要的事要稟報大王!兆堯完全不理會福子的勸告,反而還大聲叫他。
李子疏迷迷煳煳睜開眼睛,清醒了一下后他坐起身拉開帷帳道:兆將軍怎么了?什么事這么著急?
福子嘆了口氣,把帷帳全部拉起來。而李子疏就裹著被子看著一臉焦急的兆堯。
大王!昨夜的煙火您看見了吧?微臣想昨夜的煙火恐怕是秦大人所放的吧!兆堯憤憤不平地就把矛頭指向秦尋。
他愣了一下,表情尷尬地點點頭:我是看見了。而還看的很清楚!可是那個煙火有什么不對的嘛?能讓兆堯這樣急匆匆地跑來找他,而且還是在這種日子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
大王!火藥乃是最總要的軍需,且存量稀少,即便在民間有賣爆竹那也是僅僅限供應民間百姓所用。王室為了節省火藥用量,平時是甚少燃放。可沒想到,昨夜居然放了煙火!放也就罷了!居然還放了快半個時辰!秦大人也實在是太過分了些!
兆堯一出口就讓李子疏給驚著了,沒想到火藥居然是珍貴的軍需。不過也沒錯,如果火藥量本來就少了話,那用起來就更應該節省點了。也難怪兆將軍會這么生氣。
這這也不能全怪秦尋,我也有責任的。沒錯!秦尋就是放給他看的!兆堯知道了會不會沖上來把他給掐死?
大王!臣知道秦大人在朝野上根基穩固,甚至有把持朝政之嫌。大王為了穩固越澤只能委曲求全對秦尋百般忍讓,臣等都看在眼里也時分敬佩大王的胸襟的氣度!可也總不能這樣放任下去,恐不知秦尋還會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事!
原來在大臣們的眼中他的形象這么高大呀!他還以為他們會人為自己只是個膽小怕秦尋不敢跟他作對沒用的傀儡大王呢。
現在被兆堯這么一說他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兆將軍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了。李子疏看著兆堯信任的眼神,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臣知道大王是想讓朝局安穩,可一味的退讓并不是良久之計,大王該多豎立威信讓秦尋黨羽也能信服這才是治理之道。
李子疏點點頭。兆堯說道這個倒是讓他想起了言照之在臨走前給他留下的信。當時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后就把那封信給忘了。
或許他是該找個時間去國師哪里跟國師好好商討商討才是。
他又跟兆堯說了會兒話,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兆堯讓他先回去休息。
目送著兆堯出門的李子疏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后到頭又躺了下來,可這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了。翻了幾十個身子后,干脆就不睡了!福子也知道他可能睡不著了,便打了盆水進來給他梳洗。
對了,一會我要是提起兆堯你可別跟秦尋說他是直接沖進寢殿的。以秦尋的個性要是被他知道兆堯直接闖進來,恐怕他日子就難過了。
大王放心,福子不會說的。福子想兆將軍也是為了大王好所以才這么著急。福子還是心很寬地笑了笑,不過秦大人還是真是厲害,昨夜雖然福子醉的厲害但還是聽見了煙火的聲音,福子還特意爬起來看了好一會呢!
那可不嘛!這天下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秦尋這樣把軍需的火藥當余興節目在天空放半個時辰的丞相了。李子疏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可臉上的表情卻滿是笑意。
沒一會后,秦尋就從外頭回來,身上還粘上雪。而李子疏已經在喝茶吃點心了。看見秦尋回來便一直盯著他看。
兆將軍來過了?秦尋坐下來,喝了口茶,開門見山地說道。
李子疏狐疑地看著秦尋:你怎么知道?
秦尋卻只是輕笑:定是為了昨夜煙花的事。
知道你還放!放一兩個也就算了,你昨晚還砰砰砰放了半個時辰不過,這事說起來我也有錯,也不能全賴你的李子疏還是非常有良心的反省了一下。
子疏不必掛心,只是放了半個時辰而已。秦尋說的異常輕松,好像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似的。
李子疏驚了一下,為什么從秦尋嘴里和從兆堯嘴里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一個就是云淡風輕的根本就不看重,一個則是風風火火看成是國家大事一般。
可是火藥不是雖然他是今天才知道這東西是很珍貴的軍需的。
是。秦尋忽然靠近李子疏的耳邊輕聲細語,可這是私人的,并未動用到國庫中的,所以無需擔心。
私人?李子疏的嘴就張的更大了。這東西秦尋居然都能夠有私人的?而看他放的一點也不心疼恐怕存貨還很多呢!天!他都聽到了些什么!
這么說你還有很多咯?李子疏撇了秦尋一眼試探性地問道。
呵呵,微臣的東西都是大王的,若是大王要想,全當煙火放了也未嘗不可。秦尋從容大方地微笑著。
千萬不要!你再放兆堯就真的要沖你家去了!你還是省著點明年過年再用吧。李子疏可受不了兆堯,現在是沒有上朝所以兆堯才自己跑來找他,如果是上朝的時候一定在朝堂上吵翻天了。
秦尋聽后只是輕笑著沒說話。
其實在王宮中的生活實在是很無聊,每天幾乎都沒什么事做,讓李子疏忽然都開始懷念起上朝的日子了,至少還能讓他聽聽吵架也不錯。
初三一大清早,趁著秦尋出門,李子疏也快速地梳洗之后拿著那封信就跑去占天樓。
國師總是起的很早,當他走到樓上時總能問道清幽的茶香彌漫著,國師永遠云淡風輕與世無爭地坐在位子上泡著茶。
大王怎么一早便來了?國師倒了杯茶推到李子疏的面前詢問。
國師,其實言照之臨走前留了一封信給我,我覺得應該給國師也看看。說著,李子疏便把言照之給他的信拿了出來,遞給國師。
國師打開信細看一遍后,忽然輕笑了兩聲又把信給了李子疏道:那大王的意思呢?
我覺得言照之說的有道理,前幾日兆將軍也曾說過相類似的話,只是兩黨派之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呵呵,這是自然。但若是大王有心要改變局面倒也不是無解之局,只需大王耐心終有一日可成事。國師的話聽起來好像并沒有說到什么重點,可在李子疏聽來卻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解答。
李子疏理解地點點頭,可他還是有一點疑問,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先跟秦尋說一聲,可是他總覺得秦尋應該不會同意他這么做,至于原因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大王無需擔心任何事,只管隨心而行。老夫相信以大王的聰慧定能從這看似死局中尋得轉機。國師似乎是看出了李子疏的心思,便直接說道。
李子疏卻稍顯苦惱地笑了笑:國師別這么夸我,其實我也沒想到什么好方法,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現在朝局兩黨之間的爭斗是越發頻繁,我想父王在世事還穩定些吧。
這兩派之爭看起來是歷朝歷代都會有的問題,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可要是真的爭斗久了傷的還是越澤的根本,他想秦尋應該也是知道的。
他在國師那小坐了片刻后就回去了,回去前國師還跟他說了好一會的命卦之內的事情,聽著聽著他總覺得自己好像也對此道明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