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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嚴重嘛?雖然他覺得根本就不礙事,本來他還想再摔一跤,可是福子攔著他死活都不讓了,這才作罷。
秦尋仔細檢查著他的骨骼確認沒有其他損傷時,眉頭才舒展開。但他依舊用責備地語氣說道:讓你不許騎那么快就是不聽,再這樣我就不讓你去騎馬了。
我只是今天偶爾不小心的摔了,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我這不是來跟你說了嘛!李子疏忍不住反駁道。
秦尋失笑:明明自己做錯事,理由還一堆。走,到寢殿幫你揉揉。
那你順便在幫我按兩下吧?李子疏轉(zhuǎn)頭得寸進尺地說道。
好好,微臣再幫大王按兩下。全天下敢叫他按兩下,他還能這么愉快答應的恐怕也只有李子疏了。
回到寢殿后,李子疏把所有人都清了出去,只剩下他和秦尋在屋子里。他趴在床上讓享受著秦尋蒼勁有力的手法,一邊在跟秦尋有的沒的聊起來,從天下大事,到雞毛蒜皮的小事。
第150章 人質(zhì)交換(五)
天色是越來越黑,晚膳李子疏也叫人送來后不讓人伺候,挑挑揀揀也算是全部吃完了。
用完晚膳后,秦尋忽然站起身,李子疏立刻拉住了秦尋的袖子問道:你去哪?
今日的奏折還沒處理完,怎么?秦尋不解地看著李子疏。
我們我們一起去玉池吧。李子疏一咬牙說道。現(xiàn)在他一定要纏住秦尋,直到福子和辛玉恒把言照之送出宮為止。這樣,即便是被侍衛(wèi)立刻發(fā)現(xiàn)言照之不見了,他們也不能即時通知秦尋,言照之逃跑的概率就更大。
什么?玉池?秦尋帶著不敢置信地語氣反問,平日里李子疏是絕對不會愿意跟他一起去玉池的。
恩!玉池!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其他的都不管了,先把眼前的事弄好才是最要緊的!
秦尋挑眉點頭答應了。進玉池后的狀況跟李子疏預料的相差無幾,原本很快就能洗好的卻拖了非常久的時候,等他們出來時李子疏依舊累的倒在秦尋的壞里不能動彈了。
他這算不算是送羊入虎口?最后他被吃的渣都不剩。
躺在寢殿的床上,李子疏迷迷煳煳地半瞇著眼睛靠在秦尋的懷里,聽著自己心跳緩慢的節(jié)拍。而背后感受著秦尋時不時溫柔的撫摸。
原本他應該是很困很累很想睡的,可是他硬是要保持著清醒,等待著福子帶來的消息。
怎么還不睡?不累嗎?秦尋低下頭,看著已經(jīng)迷迷煳煳的李子疏問道。
很累,可還是不太想睡。李子疏帶著濃重困倦的聲音傳來,讓人不禁懷疑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子疏在想什么?還是在等什么?秦尋有意無意地詢問讓李子疏頭皮一麻。
啊!沒有啊!呵呵呵,我忽然覺得有點困了,睡覺睡覺!說完,他轉(zhuǎn)了個身,面對外頭閉上眼睛。
秦尋雖然狐疑可卻沒說什么,他的手環(huán)抱住李子疏的腰,頭埋在他的頸間唿吸平穩(wěn),似乎是已經(jīng)要睡著的模樣。可是李子疏知道,秦尋練過武,不管什么時候他的唿吸從來就不會紊亂,就算是在把他推到的時候,唿吸紊亂的向來只有他而已。
在秦尋的懷中他不敢亂動,可是如果就可以閉著眼睛他可能真的會睡著,所以只好努力撐著,并且保佑秦尋睡的很熟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過了良久,久到李子疏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著了。他只隱約聽見有人走進門,而他身后的秦尋的手稍稍收緊便沒了動靜。李子疏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見福子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吹滅了蠟燭后給他使了個眼色就出去了。
李子疏忍不住放心下來,安心地閉上眼睛,沒一會他也睡熟了。等他睡著后,秦尋在緩慢地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睡著的李子疏。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寵溺的神色。
子疏確實是聰明并且有勇有謀的孩子,只可惜還是年紀太輕。秦尋低頭親吻著他的臉頰,再次閉上眼睛。
清晨,朝堂上炸開了鍋,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在重重把守之下言照之居然不見了,而且還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時候不見的!所有看守的侍衛(wèi)都被罰了,雖然在李子疏的力保下只罰了月奉。
王宮之中居然還有如此高手!大王必須嚴查!若是將來危害到大王的安全可如何是好!曾將軍緊張兮兮地說道。
微臣倒覺得這件事恐怕不是宮外人做的,應該是熟悉宮內(nèi)的人,否則怎么能如此悄無聲息地把人劫走卻不驚動任何侍衛(wèi)呢?某位官員看向了老臣一派。
陳大夫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是我們把言公子劫走的?呵?簡直是笑話!我還懷疑,是不是你故意派人劫走,好讓南恒心生怨恨,你們就可以趁機造反了!兆將軍最煩的就是這種陰一句陽一句的話了。
兆將軍!你可別血口噴人!這是多大的罪名,你竟就這么無憑無據(jù)的扣在我的頭上!陳大夫急指著兆堯。
呵!我血口噴人,那是你們做的太明顯,被我猜出來罷了!勸你們把言公子給交出來,否則要是被我找到,定你們吃不掉兜著走!不知為何,兆堯似乎是已經(jīng)認定了就是丞相一派的人干的。
李子疏看著一局面也慌了手腳,冷靜下來細想后道:眾卿們先不要隨意懷疑,本王覺得這是恐怕另有隱情。
秦尋轉(zhuǎn)身看了眼吵的面紅耳赤的大臣們道:言照之無故從宮中消失必須徹查,但最要緊的還是該想想如何與南恒交代。南恒還沒打來,越澤大臣卻相互誣陷怪罪,也不怕其他人看了笑話!
還是秦尋的疾言厲色好用,他們都立刻噤了聲,但還是私下互相瞪對方一眼。不過總算是暫時撫平了這場風波。
從早朝上下來的李子疏嘆了口氣。其實他不是沒想到朝堂上會像今天這樣大吵一架,只是他確實是沒想到應該怎么做。況且那邊現(xiàn)在還有一個等著他們把人送過去的南恒。這下他算是給自己惹了個大麻煩。
回到寢殿辛玉恒便發(fā)現(xiàn)李子疏臉色不是很好,還老是唉聲嘆氣地便詢問了幾句,李子疏便把朝堂上的事大致跟他說了。
大王,玉恒倒是覺得這與大王救言公子并無關聯(lián)。朝堂上兩派之爭,無論是何時都可以爭執(zhí)不下,這是恰巧碰上了這件事罷了。辛玉恒柔聲安慰,希望他別把罪責都強加在自己的身上。
李子疏會意地點點頭:我知道。可是就算我不管朝堂上的爭論,那南恒那邊還是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的。
門外,福子端著點心走進來,把點心放下后左顧右盼了一陣才緊張兮兮地走到李子疏的身邊,從懷中掏出了兩個信封遞給他:大王,這是昨晚言公子臨走時讓福子轉(zhuǎn)交給您的。本想昨晚就給您,可是秦大人一直在,福子不敢聲張。
言照之給我的信?李子疏疑惑地打開,看了兩封信之后臉上的表情千變?nèi)f化著。其實主要是這兩封信的內(nèi)容差的太多所以他才會有這種表情。
李子疏立刻收起其中一封信,拿著另外一封蹦蹦跳跳地跑去了書房。書房中,秦尋正低頭批改奏折,李子疏也不管那么多,拿起信就拍在了秦尋的眼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