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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疏仔細一想福子的話,覺得好像是有些道理。之前他連泡個溫泉都能暈過去,可是昨天他都摔的渾身淤青,今天起來居然哪里都不疼
太子?太子殿下?福子看他忽然發起呆,叫了他兩聲。
啊怎么了?他就是有這樣的習慣,一思考就容易入神發呆。
早膳準備好了,都是太子喜歡吃的東西。福子一邊說著,侍女一邊絡繹不絕地端著盤子走進來。
他走過去坐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開始吃起來。正吃的開心時,桑丘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李子疏下意識地轉頭看他,嘴里還叼著一塊糕點。
那樣子不管是誰看了,都會為之心里一顫。桑丘也毫不例外。
這么早呀?吃過了么?一起吧。李子疏全然不記得昨天被摔慘的事,大方地邀請他一起吃。
微臣已經用過早膳了。桑丘今天的語氣明顯比昨天要好很多。
哦?他的眼珠轉了轉,福子,湯涼了,幫我熱熱,還有打賞太子宮所有的廚子,今天的早餐很好吃。
福子應聲就下去忙了。
坐下來,你老站著我看著脖子酸。
桑丘點頭,坐到了李子疏的對面,沒有了福子在桑丘也顯得隨性。
你有話跟我說吧?李子疏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有意無意地說道。
太子是如何知道微臣有話要跟太子說的呢?桑丘的臉上依舊不帶任何多余的表情,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很平淡。
猜的。難道我猜錯了?李子疏抬起頭看著桑丘,眨巴了兩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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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猜測(下)
桑丘眉目流轉:太子猜的沒錯,微臣是有些話想要詢問太子殿下。
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俏皮地笑著。
昨夜臣府中安然無恙。
李子疏一臉疑惑:怎么?你喜歡你府里天天鬧賊還是天天被搶?呵呵,你這興趣還挺怪的,是不是因為最近世道太平,所以手癢呀?那你也不能來找我呀!我又不負責這個。
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就更不明白了,為什么古代人說話都喜歡拐彎抹角呢?還讓人猜來猜去的多費勁。
臣的意思是,昨天太子騎馬摔傷,王后向來疼愛太子一定會責罰臣,可是昨夜卻無事。桑丘的眼底帶著不知名的情緒。
李子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很吃驚地問:不責罰你不是很好嗎?你居然還覺得奇怪,你是不是皮癢?還是其實你就是一個被虐狂?皮癢就自己抓抓,被虐狂是病,要治!
桑丘看著李子疏一副有口難言的表情。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即便是上朝,除非是已經看不過眼了才會開口,否則他更愿意把話憋在心里。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李子疏放下了手上的筷子,擺出認真臉,我說,桑丘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也不是
騙人,你昨天明明就是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可是我不討厭你,也不怪你昨天不管我,當然,這不是我不告狀的理由。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對吧?什么事都叫父母多難看。在這里十六歲應該算是成年了吧?
太子殿下我桑丘露出了羞愧的神色,想要說什么卻支支吾吾的。
肉麻兮兮的話就不用說了,今天好好教我騎馬吧?要是再把我摔個半死,我真的要把你打一頓關起來了。
桑丘原本剛毅老成的面龐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羞澀的神情,這讓李子疏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對桑丘更加好奇起來。
用完早膳李子疏就和桑丘一起去了狩獵場,雖然身后依舊是跟著一大片的人,可是氣氛明顯比昨天要好多了。
桑丘真的是非常的不善言辭,路上單單是李子疏一直在說話,桑丘只是偶爾應一兩聲,每次當李子疏以為桑丘沒有在聽的時候轉頭看他,桑丘卻是用著很認真地眼神在看著他,表示他有認真在聽。
到了狩獵場,他一進去就看見有一個人騎著一匹暗紅色的馬在飛奔,看那身影很熟悉,可是李子疏有說不上來。
等到那個人停下來,緩慢騎著馬踏步到他的面前來,他才看清楚。
秦尋?你怎么在這里?你應該在上早朝的吧?李子疏各種不解。
下了早朝就過來,今天微臣陪太子一起練。說著,秦尋把目光轉向站在李子疏身邊的桑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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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同騎
桑丘沒說話,轉身去牽了一匹馬。
秦尋把目光從桑丘的身上收回,他朝李子疏伸手,換來的是李子疏一臉茫然的表情。
干嘛?李子疏看了眼秦尋朝他伸來的手。
上來,跟我騎同一匹馬。秦尋見李子疏有所防備的眼神心里一陣惱火,連帶著語氣都差了許多。
李子疏皺眉:才不要!我啊!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你有沒有禮貌??!他的話還沒完,就被已經不耐煩的秦尋一把拉上了馬背。
太子殿下請說,微臣聽著呢。秦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唇緊貼著李子疏的耳畔,熱風吹拂過,讓李子疏覺得自己頭皮一陣發麻。
本本太子現在不想說了!你別離我這么近,其他人看了影響多不好!李子疏臉頰泛紅,微低著頭。
呵秦尋只是一陣輕笑后便策馬飛馳起來。
在秦尋的懷里,李子疏坐得很安穩,原本因為昨日對騎馬有的那一點陰影也渾然消失。風鋪面而來,讓他的表情也從緊張變為了高興。
而這一切都被桑丘看在眼里。他握緊著馬韁,默然跟著他們身后。
跑了幾圈之后,李子疏高興地拍了拍馬脖子道:不摔下來的時候,騎馬還是挺有意思的!秦尋,你下去,我要自己騎。
不行,不過韁繩倒是可以給你。秦尋讓李子疏抓著韁繩。
他不滿意:這跟剛剛有什么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你讓馬跑動起來試試。秦尋改為抱住李子疏的腰部。
玩的高興的李子疏已經顧不上這些事情了,他聽了秦尋的話,自己試著控制馬。
不知道是因為秦尋一直在后頭護著他的關系,還是因為他自己的技術有所長進,他在馬上待的越來越安穩,動作也不再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