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的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我現在會做飯了。一個多月前我連小蔥和韭菜都不認識,但這段時間跟著陳姨學了些,做得還不算好,但炒兩個普通味道、能下咽的家常菜還是可以的。
我之前其實也沒怎么關心孩子,都是陳姨和育嬰師還有家里的傭人在照顧,挺失職的?,F在好一點點,我知道怎么抱孩子能讓他比較舒服,他哭的時候怎么哄比較有效果,給他換衣服換尿布、沖奶粉喂吃的,都慢慢熟悉起來了。
就是前兩天還是搞砸了一件事。我在育嬰師的幫忙下給孩子洗澡來著,結果把洗發水和沐浴露都給拿錯了,還好沒出事
裴停今輕聲說著,時朝暮聽著聽著閉上了眼睛。
再說個好笑一點的事吧。上個月發生了一點事,然后我居然開始思考起人生意義和價值了。
然后我做了一個比較大的決定你之前接手時氏之后,選擇了讓職業經理人接管。我覺得挺好的,也在開始挑選職業經理人,多挑幾個湊成小團體,各自負責一部分又互相制衡,我不可能完全放手,但之后打算只負責最高一級的事,平時再時不時地回公司看看就好。
再怎么都會比以前要閑很多,我能好好的做其他更重要的事,不要再用得不到滿足感的事把時間塞滿,然后忽略和錯過更重要的人和事。
裴停今始終看著時朝暮的臉,看見他原本皺得很緊的眉目漸漸舒展開,裴停今把呼吸放得更緩,聲音落得更輕。緩了會兒之后,裴停今剛想繼續說點什么,突然就有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隔著一道艙門有點不真切。
時朝暮睜開眼睛,正好跟裴停今對視了一眼。
他移開目光看向艙門:有人來了。
裴停今嗯了一聲:動靜好像還有點大別怕,除非印白玉他們在游艇上綁了炸彈,不然他們做不了更多事了。
時朝暮白了他一眼:小心烏鴉嘴。
不會的。裴停今輕輕笑了笑,他們連用來壓制我的藥都只是Alpha抑制劑,還是靠那個叫阿信的走的合法渠道買?!酢踔惖臇|西,不是他們能拿到的。
聞言,時朝暮看了眼裴停今的臉色,又擔憂的看向地上的祝離:那個抑制劑的副作用據說挺厲害的。
之前甚至有人用Alpha抑制劑來自殺成功過,身體越健康的人,抑制劑的副作用后果越嚴重。
沒事的別怕,這才生效沒幾個小時呢,大不了在醫院多待一段時間養養裴停今說著晃了晃腦袋,他幾分鐘之前就開始犯困了,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知道救援的人來了所以安了幾分心,困意更洶涌了。
砰砰砰船艙門從外面被人拍響,隨后有聲音喊道,裴總!裴總!時先生你們在里面嗎!這門打不開!你們從里面能打開嗎!裴總!
裴停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強撐起身想要去開門。
然而剛走出沒幾步,腳下就踩到了先前被摔碎的杯子碎片,裴停今一個趔趄沒能站住,直接摔得跪到了碎片堆里,手掌心撐到了一塊鋒利的碎瓷片,他下意識嘶了一聲。
時朝暮瞳孔微縮:裴停今
沒事,沒事裴停今輕聲道,還回頭跟時朝暮笑了一下,你看,居然還讓印白玉說準了一回,我真得跪一趟這碎瓷片。
裴停今收起掌心,將剛剛按到的那塊碎瓷片一同收入,然后撐著地板站起來,手心用力的同時又輕松道:還好,不是在印白玉面前跪的,不然我這臉可就真沒了
碎瓷片將掌心的傷口劃得更多更深,但疼痛感有時候確實是刺激人清醒的有效藥。
時朝暮最開始沒注意到裴停今抓了塊碎瓷片,直到看見裴停今緩慢走過的地板上有零星的血珠落下來。
嘴唇微動,時朝暮輕輕搖了搖頭。
裴氏集團掌舵人裴停今,時氏集團負責人、新生代實力編劇時朝暮,這對雖然有一個孩子但正處于離婚狀態的前任夫夫,被裴停今的親表弟伙同外人綁架并企圖殺害,被警方和裴家保鏢救出來的時候,裴停今還身受重傷、以昏迷狀態被抬上的救護車一時半會兒間要素又多又復雜根本理不清,這樣一條新聞被曝出來,不少吃瓜群眾一下子就炸開了。
裴停今之前讓兩個部門的人搞的專項小組起了作用,在裴停今清醒之前,就不動聲色將吃瓜風向掌握住了。這么大的事不可能完全按下來,也不能按下來不讓網友討論,否則可能會把輿論搞得更糟糕。
現在網友們討論的風向還算正常,也沒有大批量打擾到時先生本人的跡象,有的媒體想要找到時先生做采訪,被時先生的人擋回去了,我們這邊也出面警告了一些
裴停今是在第二天下午醒過來的,然后就靠在病床上聽手下的人轉述情況。
印白玉被抓之后,剛開始情緒狀態很崩潰很激烈,一天一.夜都沒睡,也始終不配合警方的訊問。警方沒轍,只能讓醫生給他打了營養針和鎮定劑。再醒過來,印白玉就莫名平靜了很多,只是依舊不肯配合警方問話。
幫助印白玉策劃、實施這場綁架案的阿信也是沉默著不肯配合,阿信的父親已經去世了,他母親從外地趕回來見他勸他,但沒見成效。見完母親的第二天,阿信就用自己的眼鏡在拘留所里自殺死了。
得知阿信的死訊后,印白玉呆坐了一天,然后放棄了一切有意義沒意義的頑強抵抗一般,一字一句都無比配合的完成了審訊。
這場綁架案人證物證齊全、嫌疑人之一自殺、剩下的嫌疑人對罪行供認不諱,很快落幕。
時朝暮只在被救出來的當天晚上去醫院形式上走了一遭,他沒被下藥也沒受傷,當晚就回了家。
而在新聞報道中邊緣化、被注射了整整一管Alpha抑制劑的祝離醒得比裴停今還要晚,醒了之后又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好在還算不幸中的萬幸,抑制劑的副作用下去之后,祝離痊愈恢復了正常,沒有留下什么不可逆的損傷。
祝離出院這天,時朝暮跟劇組請了半天假去醫院。
看到時朝暮出現在病房,正在收拾行李的祝離眼神躲閃了下:朝暮哥,你怎么來了,我不都說了自己可以嗎
祝離的父母最近人去了國外,祝離清醒之前沒人聯系得上。他醒了之后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問題,不想父母擔心,就也沒有聯系,這些天都是請了護工在照顧。
時朝暮上前幫他收拾東西,過了會兒才說:你老師說,你不打算回劇組了?
祝離抿了抿唇,點頭。
時朝暮嘆了口氣:我都說了,被綁架的事是我連累了你,不是你害的我,你這小孩怎么
我知道你沒有怪我,但我不能也當沒這回事。祝離垂頭喪氣道,我我當時怎么就那么容易跟著印白玉走了呢,我想知道你離開果子巷之后的事就該直接問你,你不想說我就不該問不該好奇,我那天明明都認出來印白玉是裴停今的表弟了,明明都提起警惕了,但還是被他幾句話就給勾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