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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梧他們表情復雜:暮暮,你這是超額完成任務啊。
時朝暮失笑:介紹一下,這是祝離。
祝離已然恢復慣來示人的一張漠然臉:你們好。
顧令謙挺熱情,率先做了自我介紹,又道:朋友,敢問一下我們時學長是怎么把你勾回來的?
時朝暮他們這邊和祝離一行人距離不遠不近,能看見對方那邊大概做了什么但并不清晰。
怎么說話呢。安梧瞪了顧令謙一眼,然后抬頭看向祝離笑瞇瞇自我介紹。
商重彥緊隨其后也打了聲招呼,祝離的視線隨后很自然落到黑臉裴停今身上。
那這位是?要換成平時,這種明顯不待見自己的人,祝離才懶得給關注,可現在畢竟和時朝暮有關,他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時朝暮隨口說:不
樓臺,他叫樓臺,這名字還挺特別對吧哈哈哈。生怕時朝暮直接來一句不重要,那場面可就太尷尬了,顧令謙下意識打圓場道,他不方便說話,性格也挺冷的,不是針對你啊。來來來,相聚就是朋友,坐下吃燒烤!
時朝暮也是服了顧令謙這個性格,說他不靠譜吧他有時候又挺會為人著想的樣子,說他懂人情世故吧還真不好說。
那,真心話大冒險,還玩嗎?時朝暮和祝離坐下后,顧令謙有點遲疑的問道。
時朝暮搖頭:不玩了吧,燒烤也都快冷掉了,吃完之后我想去做點其他事。
哎,其他事?顧令謙擠眉弄眼,和這位祝同學一起嗎?
聞言,裴停今差點捏斷手里的燒烤簽子。
時朝暮無語道:你這腦子里在想什么呢?我有其他事要做。
噢噢,我還當學長你要重色輕友呢。顧令謙咬了一口烤肉。
安梧瞅瞅時朝暮,又瞅瞅時朝暮左邊的祝離,再瞅瞅時朝暮右邊的裴停今,忽然笑道:玩了一晚上確實也差不多了,就是有點可惜,樓先生好像不太適合這個游戲、也沒什么緣分似的,居然一局都沒輪上。
吃完燒烤,幾個人一起把餐布和垃圾都收拾好。
暮暮,你接下來想去哪兒?安梧問。
時朝暮隨手指了個方向:就到處走走,順便看有沒有賣明信片和紀念品的地方,我來之前答應了傅醫生幫他買的。
聽到時朝暮說起傅承,安梧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哦,之前見過的那位傅醫生啊,我差點沒想起來。可是現在都這么晚了,反正我們要在這里待幾天,要不明天再去買吧?還可以先回酒店問問,明信片什么的,酒店一般都會有的。
時朝暮笑了笑:好啦,其實我是想到處走走,還有點事要問祝離。明信片確實不急,待會兒能買到就買,買不到明天再說也一樣的。阿梧,我想單獨和祝離聊聊,你們玩去吧,不用擔心我特意陪我。
安梧打量了下站在時朝暮身邊的祝離其實祝離瞧著也不是性格溫和的人,安梧甚至覺得祝離和生性冷漠的裴停今在某些地方有相似點,但兩人之間很明顯不同的一點是,裴停今的冷漠是對時朝暮也一視同仁的,但祝離剛才表現得一直很聽時朝暮的話。
而且多說幾句就看得出來,祝離本身并不太熱衷于和他們幾個聊天,但祝離會顧及時朝暮的態度,所以對著他們幾個,祝離有試圖融入。
越對比,安梧就越覺得裴停今不是個人。
你放心和祝同學單獨相處的話,我相信你的判斷。安梧說著,心想其實也不可能單獨相處,以裴停今那毫無自覺的態度,不跟上去是不可能的。
裴停今也的確打算繼續跟著時朝暮,他不放心、也忍受不了時朝暮和一個明顯對時朝暮有不軌企圖的人單獨待在一起。
顧令謙在邊上哀怨道:那看來我只能老老實實回酒店看劇本去了,又不方便跟著時學長你們,更不方便當電燈泡和安學長商學長一起
時朝暮不留情道:那不正好。你已經說了很多遍要看劇本了,結果還沒看幾頁,回房間安安靜靜用功去吧。
跟安梧他們分開,走出去一段路之后,時朝暮看向緊跟著的裴停今:樓先生,不懂得尊重二字怎么寫的人很礙眼,麻煩你非要跟著的話,能退后、離我們遠一點。
裴停今緊抿著唇。過了會兒,他放慢了腳步,自然而然落到了并肩而走的時朝暮和祝離后面。
祝離往后一看,跟裴停今對視了兩秒。然后他對裴停今挑釁一笑,回頭毫不猶豫對時朝暮告狀:朝暮哥,你這個保鏢的眼神還挺有趣的,雖然他看上去似乎對我特別不滿。
作者有話要說:=3=
第26章
聽到祝離語氣里的得意,裴停今皺起眉。
時朝暮沒回頭看裴停今的反應,也沒搭理祝離的告狀,只看著遠處、夜色里并不明晰的海岸,開口對祝離道:現在說說吧,我們以前什么時候在哪里、怎么認識的?
祝離眨了眨眼,露出委屈來: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說了,你又想不起來,那我不是特別丟臉?
聞言,時朝暮側頭看了他一眼,奇怪道:按你剛才的說法,你初中來找我、我沒認出你來這件事,你不就已經丟過臉了嗎,一次和兩次差別很大?
祝離喉間一堵,過了會兒才咕囔說:可不止一次兩次了算了,朝暮哥你想知道,那我慢慢說給你聽,你別笑話我就行。
時朝暮微微頷首,表示洗耳恭聽。
見他這樣,祝離沒忍住嘆了口氣,才說:我小時候,五歲之前吧,家里挺有錢的,爸媽也特別恩愛,但有一年我爸不聽我媽的勸,和所謂的好兄弟一起投資了一個據說特別大、前景特別好的項目。結果那個好兄弟一開始就心懷不軌,大項目失敗了,我爸被坑得公司都賠光了還欠了特別大一筆債。
家里的車子房子存款都還債去了,我媽選擇了跟我爸離婚,最后他們商量好,我跟了我爸。我爸帶著我搬到了城南的城中村,果子巷你還記得吧?
果子巷時朝暮垂下眼,應了聲:記得。
十歲之前他都住在那兒,怎么可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