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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性愛方面,絕沒有人比和賀酌更熟悉梁頌,他的每一個反應、每一個表情代表的含義,賀酌都一清二楚。
這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的模樣,分明就是沒能滿足,嘴里說著停下,表情里寫滿了還想要。
乖小孩的欲擒故縱,模樣雖然有點蹩腳,但還挺可愛。
賀酌用手在梁頌性器上套弄著,帶著嘴里有些腥臊的體液味兒含住白皙胸脯上嵌著的乳頭。明明沒被碰觸過,還是被情欲染得發艷,像成熟的莓果,用舌尖挑逗碾壓著,像要擠出甜味兒來。
抗拒的心思本來就消磨得沒剩多點,身體上快感又多了一份兒,梁頌的所謂職業道德全拋到腦后去,把胸脯一個勁兒往前挺,要把乳頭往賀酌嘴里送。
“老公,這邊也......都要。”梁頌把羞恥心也扔掉了,抓著賀酌另一只空閑的手摸上自己胸脯,帶著手掌在乳尖上扣弄搓揉。
“小饞貓。”賀酌用牙齒輕輕銜著乳珠,惹得梁頌喉嚨里嗚咽一聲,身體一抖就射了出來。黏糊糊的精液多數濺在賀酌的手上,在不停套弄延長著快感的手里變成更為粘稠的白色泡沫,動一下就滋滋作響。
“舒坦了?”賀酌興味盎然地看著梁頌的反應。
“再沒有了老公......別弄,別弄下面了。”梁頌還沒回神的眼睛半瞇著,臉上緋紅一片。
“去沖個澡。”賀酌把梁頌托著屁股抱起來,“吃完飯帶你出去。”
“好。”
大壞蛋。
梁頌被賀酌托著屁股在淋浴頭下沖洗,手臂誠實地環著他的脖子,嘴上乖乖答應,心里卻這樣想到。
一大早就被折騰的沒了力氣,梁頌吃飯的時候都蔫蔫的。大腿根被性器摩擦的感覺似乎還在,每走一步感覺大腿內側的皮膚就熱一下,臉也要跟著紅,偏偏賀酌見了還要逗他。
“看臉紅的,再熟點,又該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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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賀酌把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叫站在陰影里的梁頌。
梁頌抬起頭,見賀酌開的還是很眼熟的那輛車,把他從會所帶回家的車。
也是上次載著那個女人的車。
梁頌往前挪了兩步,伸向副駕駛車門的手還沒碰上,又像燙手似的給縮回來。
副駕駛也是那個女人坐過的。
兩年前賀酌和那個女人去了酒店,兩年后又讓那個女人坐在車的副駕駛上。明明是破壞了他和賀酌關系的壞人,憑什么現在還能理所當然地在賀酌身邊,憑什么要占著原本屬于他的位置,而他自己卻被丟到一邊,只能做見不得光的那一個。
憑什么憑什么!
為什么偏偏有這個女人擋在他和賀酌之間呢!
人的雙標就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梁頌既明白賀酌不是清白無辜,又把一切錯處都推到那個女人身上;既明白自己現在也是插入他們男女關系的壞人,又偏偏覺得自己才是兩年前被插足的受害者,現在的行為可以得到道德的諒解。
“寶,怎么愣著了?”賀酌幫梁頌打開副駕駛的門,“外面多熱啊,上來有冷氣,快點。”
“啊,我......來了。”梁頌胡亂應著,假裝沒看見賀酌的副駕門,磨蹭著拉開了后座的門。
賀酌愣了一下,立馬下了車,從后座上拽著梁頌的胳膊把人塞進副駕駛。
“為什么不坐前面?”賀酌發動了車,面色不善地問梁頌。
怎么除了在床上的時候,讓他靠